大媽狠狠訓我:「下次別這麼蠢,人能擋得住刀子?要是那人下狠手,你現在命都沒了!」
接過佳文哥遞來的藥箱給我包扎,樓下傳來陣陣喧嘩。
家屬院大家齊心協力,已經把小抓住了。
佳文哥下去看熱鬧。
我跟大媽走到窗邊,看到他進最里面一圈,狠狠踹了小兩腳。
沒多久警察過來將鼻青臉腫的小帶走,又大伯和參與抓小的人去錄口供。
眾人還在樓下熱聊,大媽佳文佳武哥回來睡覺。
我的傷口已經包扎好,準備回沙發上。
大媽將我拎起來:「你大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你今晚跟我睡吧。」
大媽的床有席夢思,很。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變了豌豆公主,睡在云朵一樣的床上。
婢問我:「豌豆在哪里?」
我從左邊滾到右邊,再從右邊滾到左邊。
用每一寸皮去。
怎麼都找不到那個小小疙瘩。
我急得滿頭大汗,猛地一下被驚醒。
清晨的照耀著我瘦黑黢黢的雙。
哦。
原來我這個公主,是個冒牌貨。
大媽已經做好了早餐。
佳文哥吃完了自己的煎蛋還覺得不夠。
我趕把盤子推過去:「我吃飽了,大哥這給你吃。」
他毫不客氣夾過去。
大伯訓他:「二妹昨晚了嚇,你還搶的蛋吃。」
他包著一口煎蛋,含含糊糊地說:「不白吃,晚上讓妹妹住我房間,我跟佳武睡一個屋。」
佳武哥瞪大眼睛:「跟我睡一個屋,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佳文哥咽下蛋,不耐煩看向他,問:「那你同意嗎?」
佳武哥張了又張,求助地看向大媽:「媽,媽……」
大媽沒個好氣:「我干嘛,你要不同意你自己拒絕他。」
佳武哥不敢。
他可憐瞧我一眼,認命開口:「行吧。二妹是不能睡客廳,萬一再來小咋辦。」
佳文哥是年級第一,站在了家里食鏈的頂端。佳武哥總抄佳文哥的作業,所以不敢得罪他。
小事件后沒兩天,哥哥們就放了暑假。
大媽帶他們去買夏裝,隨便挑了兩件短袖。
卻認認真真給我選了條子,為了便宜兩塊錢跟老板磨了半個小時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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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塊一條的子,我哪配?
我惶恐拒絕。
大媽拉長臉:「孩就要有孩樣,天天穿你姐服大的像是在唱戲。」
「廠里的人看到都丟我的臉。」
佳武哥夸我好看,老板娘讓我別了。
「就這麼穿著走嘛,確實漂亮,不枉費你媽磨了這麼久的價。」
大媽沒說我不是兒。
我也沒有辯解。
那一刻我心底甚至有的期盼:要真是我媽媽就好了。
我可以收獲兩個那麼好的哥哥。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條獨屬于自己的公主。
夏日的風熱辣,卷過我的小,吹的擺。
把我的一顆心也吹的飄飄,幸福的落不到實。
大媽下了本,買了八斤小龍蝦,說今晚要讓我們吃個夠。
佳武哥嚷嚷著一定要多放點辣椒。
佳文哥說要單獨留一份不辣的給我。
我笑著說沒關系,辣我就多喝點水。
話還沒說完,拐過樓梯,我看到著肚子,拎著一小包蛋的媽媽還有站邊的姐姐。
媽媽紅著眼上下打量我:「二妹,你瘦了……」
姐姐則是盯著我的新子,滿是嫉妒。
大媽將們迎進屋,媽媽抹著眼淚謝對我的照顧。
姐姐則進了房間,這里那里看看,還打開柜翻來翻去。
嫉妒地問:「這以前不是佳文哥房間嗎?」
「暫時給我住幾天。」
姐姐上下打量我,命令道:「把你子下來,讓我試試。」
掠奪我的東西,向來如此自然。
這一次我卻生出反抗的心思:「你穿不下的。」
雖然刻意買大了一碼,但大我三歲的姐姐肯定穿不進去。
姐姐手來扯我拉鏈:「不試試怎麼知道。」
我使勁掙扎:「你肯定穿不下,別給我扯壞了。」
爭執間房門吱嘎一聲開了。
佳文哥面無表站在門口,一如初見我時那般,淡漠地看向姐姐:「出來玩,別壞我屋里的東西。」
姐姐見了他就像老鼠見了貓,立馬乖巧。
佳文哥走到我背后,將姐姐拽下來的拉鏈重新拉上,緩了語氣:「書桌上有我給你借的漫畫書,去看吧。」
媽媽找了個機會進了房間。
拉著我的手掉眼淚:「是媽沒用,讓你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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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沒有,大媽和哥哥們對我好的。」
媽媽了眼淚,盯著我的眼睛問:「二妹,你大伯和大媽的廠里,前段時間是不是發工資了?」
我心里一咯噔,搖搖頭:「我不知道。」
媽媽輕嘆口氣:「他們果然還是防著你。」
大媽把八斤龍蝦都燒了,特意弄出一碟不放辣椒的放在我面前。
姐姐一個又一個地夾,為了吃連頭都不嗦。
佳武哥看的急死,自己大快朵頤的同時還不忘用筷子撥了好多進我碗里:「吃個飯跟吃貓食一樣,你搞快點!」
媽媽趕接話:「在家也是這樣的,小家子氣,佳武你別管。」
佳武哥不高興了:「是我妹,我怎麼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