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話,什麼我還可以繼續住?!那明明是我的房子!
我放下了筷子,把碗一推:「不吃了!」
我哥急了:「妹,那可是你親侄子,你忍心看著你侄子進不了中心小學嗎?」
我冷笑:「我不是在中心小學讀的書,不也考上了大學嗎?」
嫂子「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就說吧,哪像個姑姑的樣兒!」
我反相譏:「我不像個姑姑的樣兒,你像個媽媽的樣兒嗎?你當媽的怎麼自己不去那買套房,凈想著我的房?」
嫂子「嚯」地站了起來,對著爸媽道:「買,我要買!你們聽著,小寶上不了中心小學我就離婚!」
又沖著我哥大吼道:「我怎麼嫁給你這麼個沒用的男人,呸!」
說完拉著小侄子進了臥室。
我爸一聲長嘆:「珊兒,我們做父母的沒本事啊,你看.....?」
我媽的眼圈兒又紅了:「珊兒,你不會眼看你哥離婚吧?」
他們又使出了慣用的伎倆,如果沒有經歷上一世他們的無,我肯定心了,最後無條件妥協,可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眼前的哪裡是我的父母和哥哥,分明就是三個吸鬼!
我出張紙巾了,不不慢地說:「怕他們離婚,你們就按嫂子說的去買房唄,這些年我給你們的錢也不了呢。」
自從那次攢了二十萬給爸媽之後,我的事業就像開了掛一樣不斷呈上升態勢,短短五年的時間,就從一個普通職員上升到了部門主管, 年薪達到了五十萬。
在這麼一個小城市,年薪五十萬已經可以倒很多人了。
我除了給自己買房以外,很捨得給自己花錢,剩餘的錢基本上都給爸媽了,哥嫂現在住的這套房就是我付了首付之後,過了幾年他們用我給的錢付齊了尾款的。
如今,他們不僅得到了我的錢,還想要我的房。
話說到這一步,我哥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妹,你要房子幹什麼?如果你以後結婚,房子得男方買,咱不能便宜了男方。如果你以後不結婚,反正房子也是你侄子的,現在就過戶給我還能讓你侄子進中心小學讀書,不是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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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狗急跳墻了,這話都說出來了,那意思我的房子要麼是婆家的,要麼是娘家,就不能是我自己的了?
我媽乾脆來補上一把火:「珊兒啊,你別怪你哥說話不好聽,其實就是這個理兒,你就別犟了。」
我站了起來:「爸,媽,我現在已經不喜歡吃排骨了,以後你們就不用給我做了。」
說完就拎起包向門口走去,摔門而出!
重重的摔門聲震耳聾,個中滋味讓他們去細品吧!
3
回家的路上,我媽給我打了兩個電話,我都忍著沒接。
爸媽永遠在我面前扮弱者,其實他們才是我哥的背後推手,過他們讓我心甘願地付出,甚至失去我的生命他們也在所不惜。
他們心甘願給我哥吸,還附帶上了我。
而我這個犧牲者卻還認為他們有多我,真是可笑。
從我上一世躺在醫院巨痛了三天三夜無人理會後,我對他們完全死心了,他們不配做我的父母。
我現在只想好好地規劃自己的生活,不要和這幾個吸鬼摻合到一起,清清爽爽開始自己好的人生。
第二天,我上班正在寫一個策劃方案,我媽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我知道我不接的話,不會罷休的,乾脆接了電話讓死心。
我媽一開口就泣著:「珊兒啊,你那麼懂事的孩子,這回是怎麼了?你走了之後,你嫂子把屋頂都快掀了,鬧著要去離婚,你就真的忍心讓你哥沒老婆,讓你侄子沒媽嗎?」
我懶洋洋地道:「媽,要離婚就離唄,你們管人家小兩口的事。」
我爸搶過電話:「珊兒啊,你爸媽沒用,就指著你了。你這回就幫幫你哥吧。」
一聽這老調長談的「爸媽沒用」理論,我的氣就不打一來,忍不住搶白道:「你們都知道自己沒用了,還逞那個能幹什麼?他們要買房就讓他們自己買好了。」
我爸沒想到我竟然懟得這麼直白,一時張口結舌:「你,你,怎麼這麼說話?!」
我媽又來了:「珊兒啊,你要是不答應,咱家真的就是家無寧日了。」
我:「什麼咱家家無寧日?侄子都五歲了,你們還地去他們家幹家務、帶孩子,他們自己沒手嗎?你們回自己家不就眼不見為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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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又嘆氣:「唉,你這孩子,是不知道天下父母心啊。」
確實,我以前是不知道他們的父母心,現在可算是知道了,那就是為了兒子可以「春蠶到死方盡」,到了兒這兒就是「兒的一切都應該是娘家的」。
我不耐煩地掛了電話:「我在上班,忙著呢,就這樣吧。」
下一秒,我把爸媽的電話都拉黑了,不想再他們的擾。
收起手機,我的心已經被他們搞得煩躁了,策劃案也沒心思寫下去,乾脆去茶水間倒了杯咖啡。
一個人坐在那裡淺嘗了一口,真苦,忍不住起一口氣加了三勺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