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哥有個同學是中介的同事,無意中知道了這回事,就告訴了我哥,我哥立即就了全家人殺了過來。
我爸媽沖上來就拉住了我:「珊兒,不能,不能賣房!那是留給你侄子的學區房啊。」
買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瞪圓了眼睛看著我。
我甩開爸媽的手,對買家說:「沒事,接著辦,這房子是我的,和他們沒關係。」
我爸怒吼著:「不許辦!今天除非我死了,否則誰也別想辦!」
嫂子尖聲道:「你不就是要錢嗎?行!給你20萬,賣給我們!今天只有我們能買,誰也別想買!」
真是會算賬,106萬的房子,說給我20萬,是把我當傻子嗎?
那買家是對40來歲的中年夫婦,也是為了兒子讀書才買的房,而且這個區域的學區房房源很張,我這個房子的價位讓他們很滿意,所以他們不願意放棄。
在我再次出示了房產證,他們確認無誤之後,沒再理我爸媽他們,就繼續和我辦手續。
我哥見狀,急得抓那個男買家的胳膊:「說了這房是留給我兒子的,不賣!」
工作人員見狀,出來制止:「你幹什麼,無關人員不要到櫃檯前來,否則我要保安了。」
我爸媽他們哪裡肯聽,生怕我房產過戶功,急得了進來。
我爸一手把櫃檯上的資料撥拉了一地:「辦,我讓你們辦!說了不許辦,今天除非從我的尸上踏過去,否則你們都不許辦!」
我媽一屁坐到了櫃檯上:「這房子我們不賣,不許辦!」
買家見我哥拉著老公不撒手,上前想拉開我哥:「你幹什麼,放開我老公。」
嫂子見狀,上前就抓住了的頭髮,揚手就是幾個大耳:「我們說了不賣,你們還不快滾!」
男買家見老婆被打,這還了得,沖上來對著嫂子就是狠狠一腳,把踹到了地上,嫂子吃痛,半天爬不起來。
我哥迅速和男買家扭打在了一起,買家忙著勸架,嫂子慢慢爬了起來,一眼看到門外有一堆磚頭,立馬沖了出去,抓起一個大磚頭進來,我哥比男買家個頭大,正把人家按在地上呢。
嫂子拿著磚頭就朝著那個男買家頭上狠狠地砸了下去!一下、兩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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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男買家連挨三下,鮮四濺,不了,所有人全嚇傻了。
頃刻間,警車和120呼嘯而來......
我們全都去了警察局。
爸媽和我哥嫂進了局子,全都嚇得語無倫次,嫂子更是哭著說自己是被他踹了一腳,沖之下才砸的磚頭。
可是監控錄像裡看得明明白白,是先手打了人家老婆幾耳,也是我哥先去拉扯的人家,還把人家按地上打,最後拿磚頭連砸人家三下。
爸媽一個勁地流著淚求著警察。
警察說,要先看傷者況,看傷者家屬的態度,等等。
那天晚上九點多,孫晟到警察局接了我出來,爸媽和哥嫂被暫時拘留。
走在秋意蕭瑟的街頭,我尷尬地對孫晟道:「孫總,真對不起,讓您見笑了。」
他幽默地笑:「沒想到,你的生活真的這麼苦,確實應該多加點糖。」
我舒了口長氣:「好在,我快要離開這裡,以後再也不想回來,再也不想見到他們了。」
他深地看著我:「你是一個堅強的孩,你值得擁有自己的幸福。」
一片落葉悄無聲息地飄落在我肩頭,他輕輕地給我摘掉:「小珊,我想和你一起打造今後的屬于我們的人生,可以嗎?」
一暖流湧向我的心頭,我地看向他手中的落葉:「今年的秋天,來得真早呢。明年的春天,這樹上的葉子一定很茂盛,你說對嗎?」
微弱的路燈燈照在我們臉上,我們相視而笑。
5
那個男買家被送醫院搶救,昏迷了三天才醒過來,經鑒定為重度腦震,醫生說起碼要臥床休息一到兩年才會慢慢恢復。
爸媽被拘留了兩天,警察考慮到他們年紀大了,就口頭教育了一番放了他們出來。
他們出來後找到傷者家屬,苦苦哀求他們出諒解書。
買家見老公此重傷,心痛不已,堅持不同意出諒解書,並要求法律嚴懲。
三個月後,法庭宣判:嫂子惡意傷人,節嚴重,被判有期徒刑8年!我哥擾公務,故意傷人,被拘留半年。而且還附帶民事賠償,不僅要付傷者全部醫療費用,還要賠償對方誤工費、營養費、神損失費共計120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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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家仍然買了我的房子,我帶著一百多萬去了北京總公司。
到了總公司我才知道,原來孫晟是董事長的兒子,也是公司的繼承人,他之前到分公司是為了積累基層經驗,以便今後接手公司。
我和孫晟了,但我並沒有以公司主人的未婚妻自居,而是默默地鉆研公司業務,很快為公司的管理層,也為了孫晟的得力幹將。
五年後,公司上市,我和孫晨也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公公婆婆不僅送了一套寫在我名下的別墅,還專門到黎為我定製了一套價值200萬的藍寶石首飾,配著婚紗,格外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