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同意你離婚的?你離了他怎麼辦?」
我笑了:
「你是他媽,你才該好好照顧他。」
我提起包包就走,還沒出門護士先進來了,遞給我一堆消費單子:
「家屬麻煩去一下費。」
我掃了一眼,七七八八加起來一共一萬多。
我把單子遞給林淑芬:
「給你兒子繳費啊!」
不接,甚至後退了一步:
「跟我有什麼關係?他是你老公,肯定該你繳費。」
我直接把單子甩在陸天明病床上:
「你們不,反正又不是我住院又不是我手。」
我在陸天明的咆哮聲中揚長而去。
又在林淑芬的咒罵聲中心好得飛起。
8
解決了這個大麻煩,我立馬重新訂了區間車票準備帶兒回家過年。
錯過了弟弟的婚禮,一定不能再錯過過年的團圓。
可行李還沒有收拾好,警察卻把我又帶回了醫院。
林淑芬報了警。
在陸天明的病床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我:
「警察同志,我問了我兒子了,他那個東西就是被這個惡毒的賤人生生掰斷的啊。
「不僅如此,這個賤貨現在還要離婚?
「毀了我兒子一輩子的幸福居然還要離婚?
「你們說說有多惡毒,多不是人!」
警察同志估計都是第一次接到這麼離譜的報案。
他們嚴肅地問我:
「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真的啊。
我哭著否認:
「同志,這多荒謬啊,這東西是隨便輕易就能掰斷的嗎?
「我冤枉死了,我只不過是為了讓我丈夫多一點驗而已。
「我心疼他每次太辛苦而已,我怎麼知道它那麼脆弱啊。
「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撒謊!」
林淑芬大喊:
「同志在撒謊,那個時候我聽到我兒子一直在慘,我用力拍門想要進去看看。」
「可是那個毒婦一直反鎖著房門不讓我進。」
「那個時間肯定在房裡欺負我兒子,絕對的。」
我太委屈了,眼淚說來就來:
「同志啊,那個時候是我們夫妻生活的時間,我肯定要反鎖門的啊。「你們都不知道,之前每次我婆婆都打開門看。
「多尷尬啊,多丟人啊,我不鎖門怎麼行?」
9
林淑芬立馬反駁:
「我什麼時候看了,你這賤人不要張就胡說八道。」
Advertisement
「我就問你,我一直拍門你為什麼不開門?」
「你是不是就在那個時候欺負我兒子?」
我繼續哭:
「同志,第一那個時候我不知道我丈夫有那麼嚴重,我以為他緩一會兒就會沒事。」
「你們知道的,夫妻生活,這種事很常見。」
「第二,當時我們倆都沒穿服呢,我怎麼好意思開門是不是?」
「這不能怪我,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林淑芬再也沒有汙衊我的理由,朝陸天明使眼。
馬上陸天明開了口:
「劉微你確實不對勁。」
「平時求你在上面你都不上去,可是昨天你卻主在上面。」
「你還噴香水穿那種服我。
「劉微,你當著警察同志的面說清楚,為什麼要害我!」
我眼淚流得更多了,我請警察同志給我做主:
「同志,他是我老公,他不能人道了對我有什麼好嗎?
我沒有理由害他,你們說對不對?
「我沒有機啊。」
我又問陸天明:
「你口口聲聲說我害你,為什麼呢?
老公,我為什麼要害你,難道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嗎?」
「你告訴我,到底做了什麼?」
他沒想到我會這麼反問,一下結了: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對不起你了?
「你不要造謠!」
10
他們什麼證據都拿不出來,警察同志當然不會抓我。
警察走後,我把一分離婚協議甩在陸天明床上:
「簽字吧,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我們從此再不相干!」
他當然不會簽,甚至看都沒看一眼:
「我不會離婚,劉微,我不會離婚!
「你休想甩掉我!」
但是林淑芬卻撿起協議書看了起來。
一分鐘後,尖:
「劉微你胃口也太大了吧,離婚居然還要分我們陸家一半的房子和存款?
「你憑什麼?
「我問你,憑什麼?」
「就憑我和陸天明是夫妻,所以我們一起買的房子就有我一半。
「所以我們一起的存款也有我一半。
「你說憑什麼?你說我為什麼不能分?」
林淑芬不同意:
「不可能分給你,你嫁給我兒子這些年,一個月工資才兩三千,我兒子一兩萬。
「你們對家庭的貢獻天差地別,憑什麼現在要平分?
「沒有這個道理!
Advertisement
「劉微,你當真要離婚就凈出戶,一分錢你也別想要。」
說了不算。
我告訴他們:
「法律說了才算,法律會保護我的。
「我這些年工資為什麼這麼低?不是我能力不夠,不是我找不到好工作。
「而是我懷孕生子,我要照顧家庭照顧孩子,我沒有那麼多時間放在工作上。」
「可這些也是我的價值,不是只有陸天明賺的錢才有價值。」
11
我堅持離婚,但是我也知道他不會輕易同意。
尤其是在陸明再也沒有生育能力的況下。
他們更加不會離。
我想著無論如何先把兒送回娘家,離婚的事慢慢來。
可我還沒來得及帶兒走,大姑姐陸菱卻找到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