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舉著火把,將整個祝國公府團團包圍。
火映照在祝賀山的臉上,映照出他恐懼的臉。
京兆尹冷冷道:「祝國公,你涉嫌科舉舞弊,跟我走吧!」
他不過使了個眼神,周圍的所有侍衛們,便一齊涌上,將所有姓祝的,全都抓了干凈。
祝云珠嚇得大喊:「我,我不姓祝!我姓章!我是章家的兒!不是祝家的!」
是啊,當初那個娘的夫君,就是姓章。
原來還知道,自己其實是娘的兒啊。
只可惜,鳩占鵲巢這麼多年,又有誰會在乎到底是姓祝,還是姓章
祝瑤更是嚇得臉慘白,渾渾噩噩,竟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了。
等祝家人全都被抓了,有人發現了站在角落的我。
京兆尹質問我:「你是何人」
我著腦袋,恐懼道:「稟大人,我趙心容。」
「原來是姓趙的。」京兆尹淡淡道,「回去吧,別待在這里了。」
側被囚綁的祝云珠臉猙獰地大喊:「大人,大人,才是真正的姓祝,才是啊!」
真是太吵了。
側的衙役抬手就給甩了好幾個掌。
的臉和高高腫起,這下終於說不出話了。
8
祝國公府一夜之間被抄家。
哪怕王錦文留下了和離書,可還是被抓進了大牢。
男子們悉數流放,子們則了賤籍,了。
許久沒有出現的父親,在祝國公一案塵埃落定後,終於又再次出現。
大抵是見我沒有了當祝國公的外祖父為我撐腰,他面對我時,氣了很多。
他冷冷地看著我:「祝國公府出了這種丑聞,瑞王已經和祝國公府退婚了。」
所以我不用再替祝瑤代嫁。
與之相對的,我的利用價值也消失了。
父親將我帶回了趙府,將我在後宅,又找人看住我,不準我踏出後宅一步。
他和小娘生了兩個兒,那兩個兒被小娘養得一副狐做派,整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又一次在我面前炫耀的時候,我面無表地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
嚇得們落荒而逃。
因為們知道,我是個瘋子,是真的敢殺。
我在後宅安安靜靜地呆了半個月。
半個月後,父親出事了。
他又一次在京中放印子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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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從弄堂中躥出了無數侍衛,將他當場抓了個正著。
朝中員放印子錢,乃是革職大罪。
就這般可笑的,父親鋃鐺獄。
而父親獄後,我那兩個妹妹害怕被連累,卷了家中的銀錢,連夜逃了。
整個偌大的趙府,很快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去京兆尹那自立了戶,從此獨自生活在趙家。
父親被判做十年的牢獄。
我對他一向孝順,時不時的會去牢中看他。
每次看他的時候,就會給獄卒們塞一筆銀錢,讓他們折磨父親。
如果折磨得狠了,讓我看了個高興,我還會加賞。
父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卻還有力氣罵我:「你這個混賬!你這個不孝mdash;mdash;」
我看向一旁的獄卒。
獄卒心領神會,便急忙上前,又重重對著父親了兩鞭子。
鮮直流。
我心大好,哼著小曲兒回了趙家。
夜的時候,溫玉又會來看我。
不,現在應該他,公子玉。
他已別認祖歸宗,重新被封為七皇子。
在朝堂之,三皇子和七皇子之間的爭奪,越來越白熱化。
半年後,三皇子邊多了個紅知己。
正是被淪為的祝瑤。
在教坊司磨礪了半年,看上去沉穩了許多,再不像原來那般咄咄人。
某日,我跟著七皇子在華殿下棋時,三皇子帶著出現在了面前。
祝瑤一看到七皇子,便愣了愣。
怎麼都沒想到,當初那個小小的錦衛,竟會是圣上的七皇子殿下。
如今七皇子殿下頗得圣上喜歡。
而三皇子呢,因為他頻頻暴發丑聞,結黨營私,縷縷貪墨,已被圣上越來越厭惡。
祝瑤又看向站在七皇子邊的我。
的臉上逐漸彌漫出幾乎無法掩飾的嫉。
我垂下眼眸,邊約彌漫出一詭。
看來,好戲又要開始了。
9
三皇子和七皇子,為了太子之位,爭得愈加白熱化。
可就在最關鍵的時候,三皇子竟得到了一封,太子勾結匈奴的信。
這封信被送到圣上面前。
當晚,三皇子便被在了三皇子府,被重重重兵把守。
事的時候,祝瑤倚靠在七皇子公子玉的懷中,嗔道:「殿下,妾都已經按照您說的做了,不知您什麼時候納我為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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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玉眸長長,眼尾微挑,清冷孤高。
他摟著祝瑤,緩緩道:「明日我就向父皇請旨,將你封為孤的側妃。」
祝瑤高興極了,更地倚靠在他的懷中。
第二日傍晚,祝瑤又去了教坊司,看自己的娘親。
祝瑤不曾嫁過人,所以教坊司的媽媽將安排當清伶。
可祝云珠卻沒有這麼好運了,年紀大了,且滿世界都知道曾被人凌辱,本就已經不干凈了。
所以被安排了接客。
祝云珠在教坊司接客了半年,整個人看上去,墮落下賤,真的了婦做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