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摟住我的手一僵,對我的回答很無語,發出了一聲嘆息。
他似乎是不死心,又或許是怪罪我就因為這點小事就把他來。
向我確認道:「就因為這個?」
我莫名覺得他的語氣中帶著的迫。
不像是不知道答案,而是已經知道了答案,只不過在考驗我罷了。
但我也沒有說謊,頂多是只說其一,不談其二。
于是,我著頭皮道:「就因為這個。」
只聽他一聲「呵」過後,就沒了靜。
唯餘溫熱的懷抱,還有耳邊的氣息,把我燻得昏昏睡,沉夢鄉。
臨失去意識前,我忽然聽他道:「好好一個人,怎麼就不長心呢?」
明明困得眼皮都打架了,我還是強撐著回了句:
「我長了……」
他忍俊不。
「行。」
4
季鑑北第二天早上走得沒什麼靜。
總之,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看不見他了,邊的溫度也是涼的。
一種空落落的覺佔據了心。
我很想讓他能再多為我停留一會,起碼,讓我睜眼時能看得到他。
可我們只是協議,誰先陷進去,誰就會越難過。
了發脹的腦袋,開啟了手機。
鋪天蓋地的訊息湧來,我進聊天的時候甚至卡了半天。
隨意點開了一個聊天框,裡面的訊息頓時讓我怔住了。
【那個,季總絕對只喜歡您!
【新聞那些都是胡說八道,您千萬別多想。】
我有點狀況外。
退出聊天去瀏覽了一下新聞,才發現,原來是關于季鑑北的緋聞愈演愈烈,各種離譜的說法都有了。
什麼我和季鑑北疑似破裂,他要另覓新歡啦、昨夜他和人約會啦……
我自然是不會信的,因為他昨天晚上在陪我。
但還是忍不住不去介懷。
若是平常,這麼離譜的訊息,季鑑北絕對會出手,讓那些刪得一乾二淨。
可這次……他或許,是真的想要結束我們的協議了嗎?
我忍不住失落。
5
他白天一整天都沒有回家。
越臨近晚上,我心裡就越發得慌。
他昨天回來,是因為我主發了訊息,今天卻不一定回來。
我心中有種自作多的預,他在等我主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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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次發的訊息,卻如同一粒小小的石子落水中,甚至聽不見迴音。
越等越心焦,我終于又窩囊不起來了。
我一個視頻通話就打了過去。
這次,他卻秒接了。
那裡很黑,他似乎在窗邊的位置,僅僅靠月照明,讓我能勉強看清他的臉。
如同他的態度那樣朦朧。
我咽了咽口水,問:「你今天晚上可以回家嗎?」
他頓了頓,才緩緩開口道:「這次,又是因為什麼想讓我回去?」
這句話出口後,我們之間陷了沉默。
我不開口,他也不再說。
我被得沒辦法了,才小聲道:「就是……睡不著啊。」
他聽清了,輕笑一聲,卻沒有答應。
而是道:「那不回了。」
我這回是真的被急眼了,聲音都染上些焦急:
「那……那換個理由行不行?」
他又笑了。
我聽見幾聲輕輕的「咚、咚」聲響,他的指尖敲著哪裡,也許是窗臺。
就好像是,此刻心跳的節奏。
他道:「那你好好想想,是因為什麼才想讓我回去?」
我彷彿被蠱了。
竟然就這麼口而出了實話:「我想你了。」
敲擊聲停了,視頻通話的畫面也開始搖晃,他拿起了手機。
他好聽的聲音撥著耳畔:「等著。」
心忽然跟不要命了似的瘋跳。
6
這次他依然回來得很早。
早到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就在家附近,只等著我一句話,就可以立馬趕回來。
可手機上的訊息和新聞,卻又在提醒著我,自作多有多麼可笑。
我對他而言,或許只是被豢養的貓咪。
喜歡的時候很喜歡,也願意去費心費力,但可以有一隻,也可以有第二只。
並沒什麼不可替代。
季鑑北今天穿得隨意,所以得也快,很快換了睡上來。
似乎心不錯,摟我格外,出口的聲音也是難以掩飾地晴朗。
「你說想我,那有多想我?」
我咬了咬,沒說話。
他見我不回答,手就開始作,非得出來一個答案一樣。
雖然他和我的契約裡有規定,但我們親熱的次數其實屈指可數,甚至就連親吻都很。
我難免表現得抗拒。
這似乎他誤會了什麼,聲音陡然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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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那些話,就只是為了哄我開心罷了?」
我連忙反駁道:「沒有,那是真的!」
他這才滿意了些,停了手。
我有些不解,我們明明只是契約的關係,他卻總是要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想著,我也就問了:「就算是假的又怎麼樣?
「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麼,你一開始也說了,我只需要在外人面前做好你名義上的伴。
「既然只是演戲,那真真假假還重要嗎?」
這個問題我其實想了很久,一直藏在心底沒敢問。
可這次,不知道是不是近日來的刺激太多,讓我迷了心竅,膽子變得格外大。
第一次把我們之間的關係就這麼剖開來談論,很慌。
他扣我的手更了些。
半晌,他問我:「你覺得,我們之間就只有契約,一點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