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猜測,可那也並不重要了。
反正我遲早要給配的讓位,糾纏越久,到時候就會越痛苦。
我把這一夜看得格外珍重。
即使有他在邊,有他的懷抱,我還是失眠了。
第二天,季鑑北去了公司,我就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打算離去。
可是,我的貪心還在粘著我的腳步,讓我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艱難。
他昨天晚上還在摟著我。
9
搬出去後,我暫時住進了酒店。
刪除了季鑑北的好友,看著像要與他老死不相往來,不過事實上也差不多了。
以後他會忘掉我。
我在房間裡面宅了一天,抱著遊戲機玩,什麼都不去想。
直到眼睛都有些疼,窗外明月高懸,才肯結束。
之前的通宵加上支自己的力,我幾乎是一沾到床就睡著了。
原來,獨自一人的夜也並非難以忍,只是從前貪心,又有人願意滿足。
而如今沒有了罷了。
等我一覺睡醒,開啟手機,就看到了推送的訊息。
是季鑑北在社平臺澄清了緋聞。
我的腦子告訴我不要去關心,可是我的手當了叛徒,不聽使喚。
季鑑北:【勿猜測,和伴很好。】
我忍不住開始發怔。
我一聲不吭地搬出來,甚至拉黑刪除了他,我以為我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可他好像,並沒有如我所想一般順其自然,放棄我。
心中的覺讓我難以形容,總之是有些暖。
甚至還點開了聊天,盯著黑名單裡那個名字和頭像,想著要不要把他拉回來。
我給他的備註是「大佬」,他的頭像是我們之前養的一隻貓。
小貓因為意外已經去世,但季鑑北的頭像卻始終沒換過。
我有問過他為什麼不換,他說:「這是在提醒我,不能忘了它。
「只要記得,它就不會消失。」
心臟像是被數細針扎過,傳來細細的疼痛。
沈慕青和他有許多回憶,可是,我和他也有那麼多刻骨銘心的回憶。
我為什麼,就不能和他在一起呢?
正這麼想著,我又想去看看季鑑北那條澄清。
可主頁自重新整理,跳出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沈慕青:【昨天和許久未見的朋友們一起聚餐,其中有一位變化還真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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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是沈慕青被一群人簇擁著。
能看見,圖片的角落那個悉的影,朝著沈慕青的方向看來。
評論區有人好奇詢問他們的關係。
沈慕青回道:【只是從小認識的朋友啦。】
我垂下眸,關閉了手機。
很快,就不會是了。
在原著裡,沈慕青和季鑑北自相識,後來沈慕青出國,兩人分開。
但重逢後不久,兩人就會燃起的火苗。
這是天定,而我不過意外。
10
我租了一間房子,這次認真仔細地檢查,遮蔽了所有季鑑北的賬號。
決定過沒有他的日子。
可是,當我決定為房子裡添置東西,去了商場後,卻遇見了季鑑北。
他也看見了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我的手,不給我逃跑的機會。
他急忙開口:「讓我請你吃一頓飯。」
我沒能狠下心來掙開他,雖然本來也掙不開。
于是,我就莫名其妙和他出現在了餐廳。
說吃飯,就真的在吃飯,只是他的眼睛直直盯著我看,看得我都有些不自在。
我抿了抿,忍不住開口道:
「有什麼事就儘快說吧,我想早點回家。」
他不疾不徐地喝了口水,道:「我沒什麼事要說。」
我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一頓飯吃得心事重重。
我以為他要問我,為什麼一聲不吭搬了出來,又為什麼要拉黑他。
可是他偏偏什麼都沒有問。
讓我搞不懂,他究竟是在乎,還是不在乎。
在乎的話,為什麼不問?
不在乎的話,又為什麼要專門帶我來吃飯?
這種不確定的覺讓我到如坐針氈,一吃完,就趕找個由頭走了。
直到我出餐廳門前最後回頭,他還是噙著笑看我,實在詭異。
走後,我並未直接回家,而是上了朋友,一起去了酒吧。
心裡太煩悶,總要有個發洩的出口。
不說話,一杯一杯,不怕死地喝,直到被朋友勸下。
他不知道我和季鑑北已經結束的事,想要聯絡季鑑北,卻發現他被我拉黑了。
要不說他是天才,居然自作主張把季鑑北從黑名單里拉出來了。
可通話一接通,我就搶過了手機。
開口就罵:「王八蛋!」
朋友的表裂開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那邊的季鑑北同樣不確定地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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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反應過來,正要開口,我卻再次搶了先。
「我說你是王八蛋!
「我這麼難……憑什麼我要這麼難……
「你為什麼還不趕來接我啊?」
酒勁上來,說的話沒頭沒尾、七八糟的,越說越委屈。
朋友扶著額,或許是已經無語,徹底不說話了。
沒幾秒,我就聽手機裡傳來他的聲音:「好。」
像大提琴,好聽。
我忽然開始莫名其妙地傻笑。
他來得很快,和朋友嘰裡呱啦說了什麼,就一把將我抱起來。
我在他的懷裡不安分地蹭蹭。
猶不滿足地道:「來得太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