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這個小兔崽子竟然臉一避,直接躲開了。
他倔強地仰著頭,看向天花板:「言哥,你不用委屈自己。」
「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經驗,不能伺候好你。」
我的心頓時哇涼哇涼的,我難得這麼主,他都能拒絕了,看來這事是不能善了了。
我諂地笑起來,溫地一塌糊塗:「怎麼能是委屈自己呢!」
「看看我們江潯,紅齒白,年輕有魅力,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一腱子,我完全是走了大運。」
他依舊不為所,四十五度昂頭,迎著空調風默默流淚。
我脾氣也上來了,直接霸王上弓,對著他那張臉就親過去。
一番扭打之後,我像是一條撲稜過後的死魚,被強行摁在床上沒法彈。
偏偏罪魁禍首還眼角掛著淚滴,像是脆弱不堪隨風擺的柳條:「言哥,你不用這樣。」
「強扭的瓜不甜。」
我被他這句話氣得火冒三丈:「你吃著瓜甜就行了,瓜不在乎自己甜不甜!」
他卻慢慢搖了搖頭,堅定地說:「不行,瓜也必須甜。」
我這個瓜被他按住四肢,無奈地躺在床上。
徹底洩氣。
說也說不通,打也打不過。
還能咋辦。
這一晚,我徹夜難眠。
聽著他在一旁噎噎,我生怕一個沒注意,他就把自己給死了。
4
第二天清晨,等我醒來時,一旁的被窩早就涼了,江潯的個人用品更是不翼而飛。
櫥乾淨地像是他從來沒有來過。
我看著晾架上掛好的服,桌子上擺好的早餐和便當盒才有一點恍惚,有一他曾經存在過的覺。
我呆愣地看著一桌子的早餐,忍不住仰天長嘯。
我那麼大一個男朋友,就這麼沒了!
我人心善做飯好吃的男朋友被我一句話給打擊地離家出走了,一句話都不留直接和我分手了!
我抖地掏出手機準備給江潯發消息。
結果我噼裡啪啦打出來的容剛發出去,直接顯示我被刪了。
刪了?
刪了!
江潯那個為離家出走的腦竟然把我給刪了!
我頓時腦子冒煙,呼吸都開始不順暢,索著沙發坐下來灌了杯涼水。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一想江潯可能會去哪,他的朋友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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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時候才猛然發現,我好像都不怎麼了解他。
在一起都半年了,我竟然沒有怎麼見過江潯的朋友。
他好像很外出,一直忙忙碌碌地圍著我打轉,每天在家研究不同的菜係,或者就在自己的小畫室裡一待一整天。
有時候我出差,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他會委屈地在視頻裡說想我。
我累得到了酒店倒頭就睡,回家後為了補償他也任他對我隨意擺弄,卻忘了關注他除了做飯畫畫種花還會做什麼。
我甚至最近忙得很再去緩和他和他父母的關係。
我曾經試圖討好他哥,被他哥再三冷嘲熱諷。
從高重外貌再到學歷工作收,我被噴得無完,簡直沒臉見人,只想以死謝罪。
直到被他哥徹底拉黑後,我覺得要不緩一緩吧!
而一緩就緩了兩個月這麼久。
我拿著手機陷怔愣。
本以為我對他好像很好,可是我對他真的很不夠。
養個小寵也得關心它的心健康,可是江潯,這麼活生生的一個人,我竟然能忽視至此。
愧疚自責翻湧而來,我猛地給了自己一掌:「我真該死!」
「他都為你離家出走了,你竟然還為了床上那點事要和人家分手。」
「祝頌言,你真是狼心狗肺,簡直不配為人。」
越想越氣,我又給自己來了一掌。
他只是技不行,而我是做人不行。
我一咬牙,直接給通訊錄裡一個最不想聯絡的人打去電話,江潯的大哥江謙。
第一次見面這位霸總大哥就直接拿錢砸我,一副高傲冷漠的樣子:「一千萬,離開我弟。」
我一個從小按部就班上學讀書的三好市民哪裡見過這種架勢,直接被震住了。
他卻以為是我不知足,直接加了五百萬:「一千五百萬,勸你見好就收。」
我咽了咽口水,被江謙的王霸之氣給鎮住了。
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見到小說裡的經典節,惡哥哥拆散苦難小鴛鴦。
我強裝鎮定,一臉平靜地說:「江總,我和小潯是真心相的。」
「我們只是想在一起。」
江謙直接揮手打斷,一張兩千萬的卡甩到我面前,眼皮都不抬一下:「兩千萬。」
「聽說你們公司有一個非洲的專案,如果你不同意,我會考慮聯絡貴公司將你調到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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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江謙這一番連環招打得猝不及防,砸錢不行直接威脅工作。
我依舊堅定立場,我不就談個,至于嗎?
有錢也不能這樣糟蹋啊!
給我還不如捐給山區小學。
「江總,不能用錢來衡量。」
我忍著恥,腦中瘋狂回想曾經看過的霸總小說裡主說過的話。
江謙冷冷一笑,直接收回了銀行卡,起離去。
我靜靜思考許久後,端起眼前的咖啡一飲而盡,苦得我整張臉都有些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