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不行,不行。」
江潯慌地捂著自己的領口,像是被非禮一般,我不明所以地被推倒在沙發上。
「怎麼了?」
「為什麼不給親了?」
我腦大開,把自己嚇得要死:「你不會是不行了?」
「是不是被我搞出了心理影?」
我一臉沉痛地抱著他,輕聲安:「沒事,你放心,我們柏拉圖也是可以的。」
「很多中年夫夫都是這樣。」
「反正我的需求也不是很大,沒關係的,只要健康就行。」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變你現在的位置。」
江潯一臉震驚地把我扯開:「言哥,你說什麼呢!」
「我堅決捍衛自己攻的地位,我們說好的!」
我這下真是一團麻了,完全不著頭腦:「那剛剛是怎麼回事?」
江潯又從氣場三米的一米八九大帥哥變了紅的小番茄,小聲說著:「我正在學習呢,還沒學好,想給言哥一個驚喜。」
「言哥再等等我好不好,半個月之後我肯定胎換骨,一定能好好伺候言哥。」
聽了江潯的話,我頓時起了壞心思,看著這麼可人的人,誰能把持得住。
我反正不行。
我拉著他的小手,慢條斯理地道:「來,和言哥說說,都學了什麼,言哥聽聽。」
江潯完全不好意思,但我乘勝追擊,甚至開始手腳。
直到順利地把他拉到床上,其名曰:「言哥先下,給你點使用者反饋。」
「你才好更進一步改進最佳化是不是。」
果然年紀小就是好騙,三句兩句就被騙了。
他矜持地表示:「聽言哥的,但是我學得不多,言哥不要笑話我。」
我收起一臉壞笑,溫地安:「怎麼會呢,言哥是什麼人,你還不了解。」
「言哥,你試試這個。」
「哦,還可以這樣。」
「還有這個。」
「哇。」
「這個喜歡嗎?」
「你等等。」
「不行,還有很多呢。」
「停停停。」
「不能停。」
「時間還早著呢。」
「言哥。」
「……」
等我癱在床上快要睡過去的時候,我強撐著最後的一點意志,拉著江潯的手:「記得和江總道歉,我真不是死綠茶。」
隨即昏睡過去,像是沒有任何理想,被徹底風乾的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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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當我工作日在辦公區見到江謙的時候,我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江總他老人家竟然紆尊降貴出現在這,也不知道江潯這小子有沒有和江謙說清楚。
千萬別把我調到非洲,我在這幹的好好的,可不想開啟異地。
我拿著手機飛速給江潯發消息。
【寶,你和你大哥說了嗎?】
要不是我被江謙再次拉黑,我就直接打電話跪地認錯了。
我可以不進江家大門,但不能讓江潯因為我在和家裡人關係惡化,那我就真的罪大惡極,要下十八層地獄。
我從小家庭就支離破碎不幸福,江潯和我不一樣,他這輩子也就因為離經叛道這麼一次。
他離家出走,但是家是不會因為他走了就不要他,而他的心裡也永遠牽掛著家。
家人真的很重要,尤其是你的家人。
我小時候看著班裡同學的爸爸媽媽因為他績不好而罵他打他屁,在一旁的我十分羨慕,甚至希被打罵的人是我。
因為我的爸爸媽媽本不在意我。
他們不會給我開家長會,即使我考到班級第一。
他們不會在意我考到最好的高中,他們不會在意我考到全國排名前幾的大學,他們只會在意我讀書要花錢。
他們會因為我的書本費生活費而爭執不休,罵我為什麼讀書,早點去賺錢不好嗎?
可是我已經沒有家庭了,我不可以再沒有未來。
我希未來萬家燈火,有一盞是屬于我的。
我不想再住校了,不想在寒暑假像個皮球一樣被踢來踢去了。
我想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桌子上會有熱氣騰騰的飯菜,會有人和我一起在房子裡聊天玩鬧。
所以,雖然江謙給我砸錢,威脅我要把我調去非洲,對我態度也不好,但我是真的不在意。
我把人家乖巧可,從小放在心上,好不容易養大的弟弟給拐走了。
弟弟一直很乖,所以肯定是外面野小子的錯,江謙這麼理解也沒什麼問題。
在他眼裡,我和哄騙人戶口本的壞小子沒區別。
甚至還把生米煮飯,試圖直接宮上位。
我的家庭如此破碎,自己也不是什麼優秀到不行的人,遇到江潯已經是我耗盡了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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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江謙他願意在我上發洩一下緒就發洩一下,我又掉不了塊,我抱著人家弟弟挨幾句罵又咋了,我還覺得自己賺了。
「呦,不愧是抱上大了,上班時間還在和對象聊天。」
「像我們這種卑微的打工人可不敢這麼做,說不準就被炒魷魚要失業了。」
「比不上人家,靠著賣屁要嫁豪門了。」
聽著辦公室裡出了名的賤的白樂川的嘲諷,我直接反擊回去:「有的人啊,想賣屁人家還不要。」
「服了,送上門去還被別人給丟出來。」
「也不知道是誰被丟在酒店走廊裡,被路過的保潔阿姨都看了。」
「真是笑死。」
不就是互相傷害,誰怕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