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斷了蕭錦思院子裡的所有吃穿用度。”
老夫人剛放了話出去就被斷了私人小灶,平時吃得細,大廚飯準備的飯菜都不吃,非要自己小院裡單獨做,是老夫人想開小灶無可厚非。
只是吃一頓就要花上最五十兩的銀子,這筆錢是雲商給的。
現在被扣了下來,老夫人頓時氣得摔碎了茶盞。
“簡直反了天!來人,去把給我抓起來扔進祠堂反省。”
“老夫人,已經晚上了,不如明天讓大夫人去問問。”心腹嬤嬤趕勸說。
萬一惹急了夫人,明天可能就斷了所有府上的吃穿用度。
老夫人氣得臉烏黑髮青半天沒吭聲。
口氣才怒道:“等到了慶功宴上,就讓定安以不孝之名貶為妾。”
此時,夜。
一道影從春暉苑房頂了掠過,到了紫竹苑落腳。
雲商已經睡下了,正閉上眼睛。
紋不的暖賬忽然無風自飄,窗戶開啟又轉眼輕輕閉上。
“是誰?”到一外來的氣息,從枕頭底下拿出匕首,對著外面的影刺。
那人急忙躲開,極快的速度扣住手腕,將推床榻,高大的影如山巒般迫而來。
雲商抬起往男人臉上踹。
“蕭夫人的待客之道特別啊!”男人側臉躲開,抬手抓住的腳丫子,聲音與生俱有來的薄涼,危險又囂張。
不看臉聽這個聲音,雲商就知道是誰了。
“殿下來沒有提前打聲招呼,大半夜的翻牆室,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小賊,失禮了。”雲商想回腳丫子,哪知道男人抓著沒放開的意思。
“嗯,本宮從蕭家大門口進來,蕭夫人記得來迎接。”
雲商站起來,“殿下請留步,來都來了,先坐下來喝杯茶再走也無妨。”
“雲商,你膽子不小,竟敢欺君?”
低頭看了眼,急之下忘了,在外人眼裡就是一個瘸子。
皇上也知道,一直都偽裝,出門坐椅進宮參加宴會也是坐椅。
“殿下,既然知道了,我也不再瞞,我的的確是早就已經好了。本來,是打算給大戰歸來的英雄夫君一個驚喜。奈何人倒黴時喝涼水都塞牙,遇人不淑。”
“蕭定安那男人在邊關帶回了一個有孕的人。”雲商不準男人的心思,畢竟這人子古怪,可以說是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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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瑾玄端坐在椅子上,取下面,出一張五廓異常深邃的俊臉,冷漠狹長的眼眸,薄輕輕上揚好似在笑,卻看不到一點笑意。
都說這位人神共憤的皇長孫是位俊帥人。
還真是。
“蕭夫人的意思是想本宮幫你?”漫不經心的語氣帶著一意味深長的笑。
雲商蹙了蹙眉,“殿下是對我送的禮覺得誠意不夠?”
“雲家富甲天下,蕭夫人出手闊綽,本宮沒有不滿。不過……”
楚瑾玄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往面前推了推。
是今早讓人送去長孫府的。
“錢財本宮不缺。”
雲商心裡輕哼,不缺他大可以不收,拿了又親自送回來。
這人太傲慢。
不想跟他白費口舌,但沒有辦法,他現在監國,整個京城也只有他敢蕭定安。
除了找他幫忙,想不到還有誰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楚瑾玄放下銀票就起要走。
“殿下!”
雲商忙走到門口攔住他的去路,“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只要幫我這一次……”
楚瑾玄的目冷冽,上的氣息突然寒冷,“蕭夫人真是貴人多忘事。”
雲商起初有些困,不記得有開罪他啊!
“當初這麼多青年才俊上門提親,你偏偏就選了蕭定安,為何現在又後悔了?”楚瑾玄提醒。
雲商愣住,往日的記憶出現。
當初……
剛到京城是來了不人提親,其中楚瑾玄也來了,還是他親自登門來提親的。
但給拒絕了。
連皇長孫求娶都拒絕,此事轟了整個京城。
楚瑾玄因此被人笑話了好幾個月。
堂堂皇長孫好不容易想娶媳婦了,自己上門提親,高高興興去,結果被人姑娘拒絕,理由竟然嫌棄他醜。
想起這事,雲商就懊惱,那時沒有見他,聽說皇長孫就斷定以後他會妻妾群,第一關他就沒過。
兩家長輩給篩選時就把人給刷下來,不能怪的。
但現在看來,解釋無用。
堂堂皇長孫被人拒嫁,臉丟大了,楚瑾玄估計心裡恨死了。
怪不得進來就對手。
對上看著男人冷冷的眸,雲商心裡有些發慌,這些年他們遇到過好幾次,但不見得他找過自己麻煩,只是對視而不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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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就找上了對家幫忙了?
雲商心裡懊惱著,“殿下息怒!當年我初到京城,實在是無意冒犯。”
男人背對著自己。
說了半天,也不見回應。
便往前靠近,哪知道男人站著睡著了。
“殿下?”雲商驚訝。
但忽然手腕被遏制住。
楚瑾玄抬眸睜開了眼睛,轉眼將摟懷裡,“別吵!”
他已經有七天七夜沒有閤眼。
到了這裡屋裡就覺不一樣,開始犯困想睡覺。
“你先放開我,我們這樣……這不太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