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錦言忍不住搖搖頭,出來一片瓜咔嚓咔嚓啃。
【秋心運氣真好。要是真嫁了鐵牛,不止夫妻關係不和諧,還可能被家暴。秋心細胳膊細的,連重活兒都沒怎麼做過,本打不過鐵牛啊。】
【是啊,所以說有時候錯過一段緣分不用可惜,說不定是孽緣呢。】
門外的秋心咬著帕子,已經呆滯了。
濃眉大眼憨厚老實的鐵牛哥竟然……
、再也沒辦法直視他了。
算了,鐵牛哥和含香好好過日子吧,含香又不是圖他這個人,圖的是留在相府,大概不會嫌棄鐵牛哥不行。
秋心出兩滴小珍珠,祭奠自己逝去的初。
多虧了小姐和老六,不然一腳踏進火坑,哭都沒地方哭去。
【對了宿主,安平郡主翻車了。】
曲錦言立馬來了興趣。
今天安平帶人對圍追堵截,這個仇可是記下了。
【安平郡主口味重玩得花,看上的人不管願不願意都會被強迫就範。有三個剛烈的避開看守鑽狗跑出來,去大理寺擊鼓報,狀告安平郡主強搶民男、殺滅口。】
【這仨真有骨氣,好樣的!】
曲錦言海豹鼓掌。
【現在安平郡主的事蹟已經傳遍了京城大街小巷。
前腳被帶去大理寺配合調查,後腳未婚夫一家就跑過來退婚。
朝公主連夜進宮求,結果被皇帝狠狠罵了一頓。】
【哈哈哈哈哈哈活該!】
屋一人一統歡聲笑語,屋外秋心聽得神,連麻了都沒注意。
人與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柳芸芸裝模作樣的收拾行囊。
待心腹丫鬟含月急匆匆跑回來,急切地問:“信送給雍王殿下了嗎?”
含月重重點頭:“小姐放心,奴婢已經給了雍王殿下的親衛,殿下肯定會來搭救小姐的!”
柳芸芸鬆了一口氣。
有雍王殿下出馬,看溫瀾玉還怎麼阻攔登上青雲梯。
等嫁王府,雍王登上皇位,頭一個就要曲家人頭落地!
第6章 誰說真只能有一個
次日一早。
柳芸芸直接被領到相府門口。
一輛馬車停在那裡,除了車伕和後督促的嬤嬤之外,再無他人。
含月小聲抱怨:“相爺和夫人實在過分,攆走小姐就算了,連出來送送裝樣子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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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嬤嬤冷眼瞥過去,含月不得不噤聲。
柳芸芸恨得咬牙,出一個扭曲的微笑:
“含月心直口快,杜嬤嬤還請不要見怪。”
“吃著相府的飯砸相府的鍋,這般心直口快的人我們相府可養不起。好在柳小姐今日便走,省了這丫頭一頓罰。柳小姐,上車吧。”
柳芸芸不著痕跡掃了眼周圍。
不行,雍王還沒有來。
“姑父姑母這些年對我照顧有加,我想親自拜別姑父姑母,還請嬤嬤傳達。”
杜嬤嬤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
“柳小姐莫要耽擱,老爺公務繁忙,夫人要照顧因您生病的二爺,實在沒空,您快上車回江南就是對老爺夫人最好的報答了。”
油鹽不進的老貨!
柳芸芸暗恨,眼神瞥到門口來往的百姓,突然走了幾步,“撲通”一聲跪在臺階下,高聲道:
“芸芸不肖,因為雍王殿下救了我沒有救表姐,惹怒了表姐和姑母,姑母不願見我也是應該的。
此去江南山高路遠,恐怕此生再無法報答姑父姑母多年養育的恩。
我只能在門外磕頭答謝。”
說罷,就開始磕頭。
看著磕得嚴實,實際本沒有用力。
杜嬤嬤多年跟隨夫人,什麼樣的小妖沒見過,冷笑一聲,示意左右門房將柳芸芸架起來。
正開口駁斥這小賤蹄子,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匆匆而來。
“誰敢本王的芸芸!”
柳芸芸含淚回眸,“雍王殿下!”
一個機靈的門房連忙進去通傳。
雍王翻馬,接過乘風遞來的黑披風,裹住弱柳扶風的柳芸芸,滿眼心疼。
“芸芸,曲丞相欺人太甚,我來晚了,你沒委屈吧?”
柳芸芸依偎進雍王懷中,頭哽咽:“只要您在,芸芸就不委屈。”
周邊百姓議論紛紛。
昨日相府兩位小姐和雍王接連落水一事傳得沸沸揚揚。
雖然下午就被安平郡主蓋過風頭,但大家還沒忘記,這會兒吃到新鮮的後續,一個個站住了腳跟。
“想不到丞相夫婦這麼霸道,一個意外而已,竟然要趕走外甥。”
“是啊,我昨天就在岸邊上,看的清楚,那相府小姐跟耍猴戲似的盪來盪去,還把姐妹和雍王都踹進水裡,那表姑娘沒有錯,卻承擔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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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分了,幸好雍王來了,不然一對痴心人被迫分開,多慘。”
【哇!老六,這兩個人太不要臉了。】
【沒錯,明明是柳芸芸和雍王利用你勾搭,被你撞破還試圖毀你名聲,結果現在裝的恩倒打一耙。雍王腳踏兩條船,柳芸芸恩將仇報記恨相府,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人群外準備進來的靜王頓住了腳步。
百姓:哦豁!誰在說話?好刺激!
杜嬤嬤和門房四下看,在門後角落裡發現一個眼的小腦袋。
小姐啊!您不是每天日上三竿才起床嗎?
怎麼跑來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