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看到雍王邊那個侍衛沒?】
【靠!昨天雍王安排他跳下水追著我不放,想藉著救我上岸的機會壞我名聲!】
【其實他和雍王有一,還是上面那個。雍王昨天看到他那麼賣力去追你,還吃醋了,侍衛在床上哄了很久才哄好。】
曲錦言下掉得能塞下一顆蛋。
靜王險些從馬上摔下來。
跟來行賞的宮中侍不住往雍王上瞟:難怪殿下說曲小姐有神異之。
乘風突然覺有無數雙視線釘在自己上,回頭一看,又什麼都沒發現。
百姓:好懸差點跟瓜主對上眼了。
【老六,雍王他、他的真不是柳芸芸嗎?!】
【宿主,看人不能看表象。誰說真只能有一個?
雍王的同真是侍衛乘風,異真是柳芸芸,不衝突。】
曲錦言倒吸一口涼氣。
【竟是我狹隘了。難怪雍王和安平郡主關係那麼好,原來是趣味相投。】
係統很是贊同。
【再說,斷袖之癖不為天下人理解,雍王意在皇位,怎麼可能讓自己只有一個見不得的真呢?】
靜王韁繩的手了。
果然,三哥野心極大。
再讓他在相府門口糾纏下去,對曲小姐和丞相一家不利。
他驅馬穿過人群,“三哥,休沐日不在家好好休息,怎麼跑來丞相家門前與一未婚子摟摟抱抱,何統?”
雍王一聽這個聲音,手臂立馬起了一層皮疙瘩。
該死!
老四怎麼來了?
“丞相慢待本王未來的王妃,本王來為王妃討個公道,你又來幹什麼?”
靜王唰一下開啟扇子,輕掩下,“咦?三哥本來追求的是曲小姐,如今卻信誓旦旦要娶表小姐,既然三哥已經抱得人,為何還不快快離去?
小弟我昨日對曲小姐一見傾心,奉了母妃的命令來請曲小姐進宮一敘。三哥別莫要擋道。”
曲錦言:吃瓜吃到我頭上?
雍王本來要為芸芸討個公道,但他跟老四氣場不和,一見老四就渾發起皮疙瘩,坐立不安。
該死!
他低頭安柳芸芸:
“芸芸,今日且先隨我回府。你的公道,本王定會為你討回來!”
柳芸芸不想這樣。
設想的是雍王問責姑父姑母,他們收自己為義。然後留在丞相府,等雍王請旨賜婚,以丞相千金的份風大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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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只能依賴雍王,只能聽從雍王的安排。
都怪靜王!
“我都聽殿下的。”
雍王扶上馬,自己也翻上馬,因為靜王一直盯著這邊,他還差點踏錯馬鐙。
“芸芸!”
溫瀾玉從次子的疏狂院趕來。
“嫁為妻,奔為妾,你當真要無名無分跟雍王走?回江南老家,你還可以繼續當你的柳家小姐。”
到底是姐姐唯一的脈,溫瀾玉給最後一個機會。
是當小戶人家的正頭娘子安穩度日,還是不清不白進王府從此以侍人。
柳芸芸毫不猶豫:
“姑母既然見不得芸芸飛上枝頭,往後見面只當路人便是。”
溫瀾玉面失。
“好吧,今日你一走,與丞相府再無任何瓜葛。你,好自為之……”
柳芸芸別過臉去,不再看。
雍王幾人匆匆而去。
曲錦言覺得奇怪。
明明雍王才是原書男主,狂拽油膩,自以為天下無敵。
怎麼到為弟弟的靜王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老六,雍王為什麼怕靜王?】
第7章 空口接飛蟲,害人不反害己
係統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想不到這靜王的奇葩程度跟宿主有的一拼。
【故事很長,但有一個關鍵事導致了雍王對靜王有生理排斥。】
【怎麼說?】
【靜王小時候調皮搗蛋,五歲的時候痴迷各種蟲子,親自挖親自抓親自養。那時候雍王一直看靜王不順眼,想要撕爛靜王的功課讓他被太傅懲罰。】
【結果他趁雍王不在時過去,不小心撞翻了靜王養蟲子的架子。】
【上百條蟲、蚯蚓、甲蟲、蛐蛐,反正各種各樣的蟲子,有一些掉下來在雍王上爬,有一些長了翅膀的在屋裡飛來飛去。雍王嚇得大,結果有三隻蟲子飛進了他裡。】
曲錦言想象著那個畫面,在腦海笑出驢,捂著肚子,眼淚都出來了。
【在房梁上打瞌睡的靜王被他吵醒,爬下來收拾蟲子,親手從雍王裡摳出來那三隻蟲子的尸,還嫌棄雍王大驚小怪。
那次雍王大病一場,落下個怕蟲子的病,而且一看到靜王就渾起皮疙瘩。】
曲錦言抹了把眼角的淚花。
【想不到靜王這麼有意思。】
係統嘖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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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止有意思。
靜王了下,怪不得三哥每次看到他都跑得很快。
他還以為那次三哥來找他玩兒呢,居然是想使壞。
“曲夫人,我奉母妃之命,賞賜曲小姐三套首飾和十匹鮫菱紗,順便請曲小姐宮說說話。”
溫瀾玉向靜王見禮。
據觀察,除了柳芸芸雍王等人,靜王和百姓竟然都能聽到兒的心聲。
這讓莫名憂心。
門外不是待客之,溫瀾玉請靜王府。
丞相府大門關上,吃了一肚子瓜的百姓們紛紛奔走相告:大訊息,大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