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員,不管出世家還是平民百姓,均需寒窗苦讀聖賢書,了解本朝律例綱要,經過科舉層層選拔,萬里挑一的人才才有機會為國效力。
如今一無知子朝為,實乃寒了眾多學子報國之心吶!
再者,子為,牝司晨,我朝從未有此先例。南方水患遲遲無法解決,邊境接連失利,皆是因為違背天理慣例之故,此命帶不詳,若是繼續留在朝堂,只怕我大盛永無寧日!
還請皇上收回命,罷黜曲氏的職!”
曲錦言差點跳腳,這傢伙居然敢搶先!
站在前頭的雍王使了個眼,寧順侯府兩個仕的員,以及五六個雍王一脈的員紛紛站了出來,
“還請皇上收回命,罷黜曲氏!”
皇帝沒說話,惻惻看著出列的幾人。
曲錦言有點著急:【老六,快點告訴我工部尚書貪汙的證據在哪兒,我要參他!】
係統非常給力,立馬查出來了。
【宿主,工部尚書書房有個地下室,室牆壁上的暗格裡藏著他貪汙賄的賬簿,還有跟雍王私聯的書信往來。室裡藏著三大箱金銀珠寶,還有五箱銀子,都是他自己留下來的油水。】
曲錦言此時可顧不得皇帝會不會懷疑的報從哪兒來的。
大不了都推到靜王頭上,說是靜王查出來告訴的,只是礙于兄弟面還在調查中。
曲頤明一腳出列,“皇上,臣也有本奏。”
“臣要參工部尚書李巡在位多年,貪汙賄,南方水患之所以嚴重,邊關將士屢戰屢敗,皆是因為工部尚書貪汙銀兩,用劣質品替代良品。”
曲錦言:?
老爹,你怎麼搶了我的臺詞?
曲頤明:老子還不是為了給你擋仇恨!生怕雍王沒有弄死你的理由是吧!
李巡背部一涼,額頭冒出冷汗。
這些事他做的蔽,而且都打點好了,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曲丞相怎麼會知道?
大概是為了給兒開,所以信口胡言的吧。
他怎麼可能有證據。
想到這裡,李巡稍稍鬆了口氣,氣定神閒:
“曲大人心切,下佩服。只是,您為百之首,竟為了包庇兒汙衊下,你如何對得起頭頂的烏紗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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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頤明冷笑一聲:
“皇上,證據就藏在工部尚書書房室中,他貪汙所得銀兩和賬簿都藏在室。是真是假,皇上派人一查便知。”
李巡不控地膝蓋一,跪倒在地:“皇上,臣冤枉!僅憑丞相大人一家之言,怎可像查犯人一樣查朝廷命?”
皇帝裝模做樣安他:“卿不必著急。”
李巡滿懷希地抬起頭。
第20章 看,像不像一條狗
“如果卿當真清白,又何必擔憂林軍和大理寺去府上走一遭呢?是吧?”皇帝面上帶著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大理寺卿,林軍指揮使出列,立刻點齊人馬包圍工部尚書的府邸,仔細搜。”
據他剛剛觀察,大理寺卿和林軍指揮使都能聽到曲錦言的心聲。
而且這兩人都是自己心腹,不可能背叛他。
兩人領命離開。
李巡此時跟個見著貓的老鼠一樣,趴在地上瑟瑟發抖。跟在李巡後站出來參的員此時覺到了不妙。
雍王心中焦急。
若是被查出來,工部尚書這顆好用的棋子就廢掉了。
但他不能表出異樣,父皇行如此迅速,肯定是曲丞相事先和父皇過氣。他要是跳出來為工部尚書求,只怕自己也要被牽連。
李巡暗瞧了雍王一眼,見他竟然不看自己,中一團無名火升起。
他為雍王鞍前馬後,前後輸送了上百萬兩銀子,結果自己遭了難,雍王卻要放棄他。
呵。
雍王這個蠢貨。他留了後手,所有書信往來都沒有燒掉,而是藏在暗格裡。如果這些沒能被查到,他就親自供出來,至、至換得家人一線生機。
曲錦言此刻心終于妙了一點。
【看,老六,工部尚書趴在地上的樣子,像不像一條狗?】
係統很是配合,【真的誒宿主,他沒想到自己有這一天吧。】
【嘻嘻,還是我老爹給力。要是換我來參工部尚書,可能還要唧唧歪歪半天。我爹一出馬,皇上立馬就相信了!】
【是啊,你爹早就得了皇帝令調查水患一事背後是否有員從中作梗,皇帝自己派的人還能不信嘛。】
曲頤明見這小混蛋三言兩語就把哄過去了,還誇自己,不由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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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雍王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的眼神都覺得心神舒暢。
皇帝和一眾員此刻看曲錦言的眼神跟看寶貝一樣。
第一天上朝就揪出來朝中蛀蟲,小曲大人好樣的!
曲錦言站得有些痠了。
【老六,早朝一般開多久啊?我都站酸了,怎麼還沒開完?】
皇帝聞言,給李公公使了個眼。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當然沒人站出來。
聽到心聲的人識時務,聽不到心聲的人被工部尚書的事嚇得人人自危,哪裡敢站出來。
皇帝道:
“太子,你和丞相帶上人,把李巡帶去李府督查進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