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完孩子剛從月子中心出來，家裡就出事了。
婆婆的雙失去知覺，老公帶走了很多醫院，還是癱瘓在床。
突然如其來的意外，打了我的生活。
我只能辭職在家，一邊照顧孩子，一邊照顧婆婆。
轉眼一年多過去了，我做飯時不小心把油鍋燒著了，廚房火竄。
慌中，我竟然看到客廳的婆婆從椅上一躍而起，衝出門外。
我的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懷疑，跟老公說，他支支吾吾，只說婆婆是應激反應。
不出我的意料，一個月後，婆婆再次癱瘓坐上椅。
這次，我就讓永遠也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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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到，一場意外的火災，撕開我被矇蔽的雙眼。
火在廚房裡張牙舞爪，濃煙嗆得我眼淚直流，懷裡是嚇得哇哇大哭的孩子。
極度的恐慌讓我手腳發，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想抱著孩子衝出去。
就是在那一片混中，我下意識地瞥向客廳，那個本應最需要人幫助的，癱瘓在床一年多的婆婆。
然後，我看到了足以讓我瞬間凍結的一幕。
椅上沒有人。
就在我瞠目結舌時，樓梯上的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我那雙毫無知覺的婆婆，靈巧的向樓下奔去。
作之迅捷，哪裡像個病人？
甚至沒有半分猶豫，如同驚的兔子，幾個箭步就消失在了樓道裡，比我這抱著孩子的健全人跑得還快！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廚房裡噼啪作響的火聲，孩子的哭聲，都變得遙遠。
我腦子裡嗡嗡作響，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裝的！一直是裝的！
消防車很快趕來，火勢被撲滅了，只是廚房燻黑了一片，損失不大。
鄰居們和聞訊趕回來的老公周大寧圍著驚魂未定的婆婆。
不知何時又坐回了椅上，一副虛弱驚的樣子噓寒問暖。
「媽真是福大命大，這要是跑慢點hellip;hellip;」周大寧摟著他媽，後怕地說。
跑慢點？我心中冷笑。跑得可比誰都快！
我抱著孩子，站在狼藉的廚房門口，渾冰冷。
周大寧安好他媽，這才走過來，想接過孩子：「老婆，嚇壞了吧？沒事了，多虧媽沒事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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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甩開他的手，眼睛死死盯著他，聲音得極低，卻帶著抑不住的抖：「周大寧，你媽剛才是不是自己跑出去的？」
周大寧的臉瞬間變得不自然，眼神閃爍，不敢與我對視。
他支吾著：「你看錯了吧？當時那麼！媽那是應激反應！對，醫學上不是說人在危急關頭可能會發出潛能嗎？」
「潛能？」我幾乎要笑出聲，眼淚卻在眼眶裡打轉，「潛能讓一個癱瘓一年多的老人，跑得比運員還快？周大寧，你當我傻嗎？」
周大寧的臉更加難看，他手想拉我，被我再次避開。
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懇求：「小緒，我知道你累，心裡有氣。但媽年紀大了，是不好，可能剛才真是特殊況。這事過去了，別提了，行嗎？算我求你了。」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心裡的懷疑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不僅僅是對婆婆，更是對這個同床共枕的男人。
他知不知道真相？如果他不知道，為何如此閃爍其詞？
如果他知道了卻瞞hellip;hellip;
我不敢再想下去。
那場火災之後，家裡陷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婆婆依舊癱瘓著，著我的端茶送水、按，只是偶爾，我能捕捉到眼神裡一閃而過的心虛和審視。
而周大寧，則變得格外小心翼翼，在家話也了，總是找藉口加班晚歸。
我沒有再當面質問，打草驚蛇是最愚蠢的行為。
我辭掉了心的工作，犧牲了所有的個人時間，像個免費保姆一樣伺候，換來的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欺騙？
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我開始不聲地觀察。
蛛馬跡一點點浮現。
每天總有一些時間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在裡面自由活，畢竟一個健康人總坐在椅上也不舒服。
有一次，我給按，力道稍大，的小幾不可查地搐了一下，雖然立刻用[middot;]掩飾了過去。
還有一次，我半夜似乎聽到房間裡傳來細微的走聲，但當我靠近時，裡面又恢復了寂靜。
我的心，一點點沉冰窖，又被憤怒的火焰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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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我需要確鑿的證據！
一個月後，在一個周大寧出差的日子，機會來了。
婆婆大概是覺得警報解除，又或者裝得太久放鬆了警惕。
傍晚，我哄睡孩子，照例去房間給洗。
我端著一盆溫水進去時，正背對著我，面朝窗戶的方向。
然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抬起那隻據說毫無知覺的右，極其自然地撓了撓左邊小的！作流暢，沒有一一毫癱瘓病人的滯和艱難！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凝固了。
似乎也意識到不對，猛地放下，僵地轉過，臉上出一個尷尬的笑：「小緒啊，把盆放下吧，怪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