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也不可能不吃不喝，藝人維持形象、養團隊、出行，都是大頭。
加上在海城買了套房，全款三千八百萬，現在銀行卡裡還剩六百多萬，就這，只夠賠個零頭。
所以，這半個月，姚覃就是在努力跟這些品牌方周旋，穩住品牌方，再三保證林昔沒有做任何有損形象的事兒，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證據，扭轉“小三”傳聞——
偏偏另外兩個當事人，一個恨死林昔，一個為了事業裝死。
不過，姚覃這次來，就是找到了辦法。
將一個資料夾自LV大包裡取出，遞了過來。
“你看看這個。”
“哦，這什麼？”
林昔接過資料夾，目落在資料夾上那列印得漂漂亮亮的四個大字上——
《訊號》。
“綜？”皺起眉，“現在還有綜藝肯給我遞本子？”
“是。”姚覃示意往下看。
林昔翻了一頁，當看到參與嘉賓之一的名字時，一下子明白了。
只見其中一位參與的嘉賓，名字正是——
龔欣雨。
第2章 顧風
看來，《訊號》的節目組是看準了和龔欣雨之間的熱度，要是能功邀請到和龔欣雨同時上綜——如果勇一點，再邀請到宋鎮。
林昔忍不住代了下觀眾視角。
小三渣男原配他他ta極品狗！
張！
刺激！
一定會！
……看來節目組野心很大嘛。
林昔垮下一張批臉，正要拒絕，手指就被姚覃按住了。
姚覃道：“寶寶，想想你要賠的六千萬，想想你的房子。”
林昔：“……”
有點拒絕不了。
“龔欣雨不見你，你就去節目上見，寶，你得向龔欣雨和全國觀眾證明，你對那龔欣雨當寶貝蛋的宋鎮一點興趣都沒有！他都夠不上你的一小拇指。”
有點心。
“只要你清白了，你的六千萬就不用賠了！你還能繼續你的事業，還能繼續掙大錢……”
“幹了！”
林昔出手，與姚覃相握，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姚覃笑了，林昔也笑了。
“那就這樣，覃覃，我上綜，想法子扭轉壞名聲。”
“你替我請人調查龔欣雨和宋鎮，”林昔道，“我要他們的所有資料。”
“OK。”姚覃應下來，“那現在，我來跟你說說，接下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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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兩人又討論了參加《訊號》——為著抓時效，這次的《訊號》與市面上其他綜不同，選擇了直播與錄播同步進行的方式。
而一旦直播，不可控變數就變多了。
有許多要注意的事。
兩人商量了一下午，等到晚上，林昔親自去廚房給姚覃做了份蔬菜沙拉，加幾片清水牛端上來，姚覃好一陣牙疼。
“算了，你自己吃吧。”了個懶腰，起收拾，將筆記本之類塞進大包，“晚上你再琢磨琢磨，有什麼想法及時通、”
“要開工了，得把團隊裡其他人召回來。”
“……哦。”林昔頗為憾地看著自己擺出來的“草”：“你真不吃？”
“不吃。”姚覃走到門口，想起什麼，回過來說了句，“明天一早來接你，咱們回臺裡一趟。”
*
第二天一大早。
姚覃過來來接，開著火紅的帕拉梅拉，放工了大半個月的助理淘淘就坐在副駕駛，見到來，下車給一個大大的擁抱。
“昔昔姐，我想死你了。”
林昔瞬間覺到的深重與窒息。
幽幽道：“淘淘啊，你看起來不怎麼想我啊，胖了。”
淘淘“嘿嘿”一笑，赧放開，林昔拎了手包上車。
駕駛座上，姚覃在接電話，見林昔上來，才點了點頭：“是是是，我家昔昔的事兒到時候就拜託侯導您了，唉呀，您說的什麼話呀，放心，都記著呢，過兩天就給您送家去，不不不，哪裡破費，順手的事兒……”
好不容易說完，姚覃才將林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滿意道：“晚上睡得不錯？”
林昔點頭：“還。”
總歸那對晚上沒到夢裡討嫌了。
“出發。”
火紅帕拉梅拉賓士在海城的清晨裡，薄霧般的晨落在跑車流線型外殼上，像一團烈火。
林昔往常還要調侃兩句姚覃，認為這人極其得表裡不一，明明喜歡打扮得老氣，偏偏挑跑車要挑最扎眼的，今天卻是靠著椅背，墨鏡下那張臉沒什麼表，唯勾勒得豔紅的兒，出那一點兒心。
姚覃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張？”
林昔點頭：“有點兒。”
大半個月不工作了，都不知道該擺什麼臉，面對那幫心思各異的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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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人的生活，就是這麼復雜。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沒多久，就要到蘋果臺——作為國top級別的電視臺，蘋果臺財大氣，在海城市中心佔有一整座大樓。
眼看再一個轉角，就能到地方，帕拉梅拉卻突然一個剎車，停住了。
淘淘“哇”了聲：“好壯觀。”
“哪個大明星要來咱電視臺？”
雖然說，蘋果臺常有來錄製的明星，外面總是等著一幫，可是能在一條街外，就將電視臺堵了的陣仗，就姚覃所知，國還沒幾個。
視線穿過車流，看向遠方烏一片的人頭，以及人頭上，那幾乎匯聚一片海洋的銀月燈牌，然後，墨鏡下一雙眼睛越睜越大。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應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