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與閒聊，偶爾，龔欣雨也會與黎晚棠說上幾句——
唯獨，從不跟林昔說話。
也不笑。
如果不小心眼神和林昔上了，那張臉立時就會變得很嚴肅，板起來。
【指向很明確了。】
【乖寶這麼乖的孩子，第一次這麼不給人臉，不就說明：林昔做三了！三了雨寶和宋渣！】
沈夏用眼神瞟了下沒什麼互的兩人。
“黎姐，倆……”
“別管。”黎晚棠道，“填問卷。”
“哦，哦，填問卷，填問卷。”
沈夏看向調查問卷，等看到第一個題時，忍不住念了出來：“你能接……”
還沒唸完，男嘉賓區域已經是一句不住的“挖槽”。
聽聲音，居然是陸冠弈，不住的驚訝：“顧老師，您居然真的來了？”
“顧老師？”
黎晚棠，沈夏，包括林昔，同時抬起了頭。
唯有龔欣雨，只是微微側了腦袋，一雙眼睛微彎，出星星點點的笑意。
第17章 問卷
比起之前庫裡南出現在直播間，當鏡頭清清楚楚映照出顧風那張臉時，井噴一樣的彈幕反而停了一瞬。
像是被人用力按下了休止符。
良久，才冒出來一句：
【……哎喲，我去。】
【顧風還真上啊。】
與此同時，綜V全平臺推出一條訊息——
訊號V：【鐺鐺鐺！最神男嘉賓終于出場！心一夏，甜啟程@顧風zephyr。】
被@的顧風賬號，甚至還是個沒認證的素人號。
但幾乎是下一秒，顧風工作室已轉發了這一條，並@顧風Zephyr，配文：【介紹一下，我們老闆。】
全網沸騰。
那是真真正正的沸騰。
可以說，在國也許會有人沒看過周銳的電影，沒看過宋鎮的選秀，沒看過陸冠弈的比賽，但絕對不會有人沒聽過顧風的歌。
《selene》、《晚風》、《讓大雨落下》……
三年，七張專輯，一百多首歌。
掉一首，還會有一首。
總會有一首，能唱到你心裡去。
他是一個傳奇，走紅之路完全無法復製，全世界都有他的歌迷，每一場演唱會，都會有無數來自各個國家的歌迷為他奔赴，他是唯一一個打破了皮、人種界限的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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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一線，超頂流。
人人為他著迷。
可如今，這超頂流，卻上了國一檔綜藝？
不單是國的瘋了。
連國際上關注他的那些，得到訊息後，也都瘋了，他們試圖從各種途徑找梯子，來這直播間。
直播間，從兩千萬，一路往上跳。
三千萬。
四千萬。
五千萬。
六……
砰。
直播間螢幕黑了。
沒多久，綜V放出一條：【鬥番伺服崩了，工作人員正在全力搶修，請耐心等待。】
並收穫無數磚頭和辣菜。
等直播間再度亮起，已經是十分鐘後。
鏡頭對準石階上的一道背影。
男人著黑襯衫，坐在一臨時搬來的小凳上，因個高，包裹在銀灰西裡的一雙長幾無安放，只得隨意屈著。
偏他本人不覺得，姿態鬆弛，由著鏡頭任意拍。
工作人員在旁邊道：“顧老師，抱歉，直播間臨時出了點事故，勞您等一等。”
他懶洋洋“恩”了聲。
傳直播間的聲音極好聽，音質清冽，卻又帶了淡淡的沙，令耳朵都起意。
【天天天！這就是頂級歌手的魅力！嗚嗚嗚，恨不得把他拖回家，天天在我耳邊唱歌。】
【樓上，你養不起。看看顧神的家。】
而鏡頭的另一端。
陸冠弈興地朝前邊揮手。
男人側頭看了眼，鏡頭裡，頓時照出一張極富有衝擊力的臉。
皮白，眉弓高，眼窩深，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影子。
影子裡，那雙眼深深。
【啊啊啊！哥哥殺我！】
【這就是頂級神的魅力嗎！我都快醉死在他眼睛裡了！】
侯導在另一頭，激得不行。
“對，就這個角度，拉特寫！”
直播間幾乎在顧風這張臉上，停留了有將近半分鐘。
可沒人提出異議。
只因這張臉，出現在鏡頭裡，像是能在一瞬間奪去人的呼吸。
良久，才有人發出一條彈幕。
【顧神這臉，太權威了。】
顧風卻不知直播間那些彈幕，只是問工作人員：“那邊揮手的，是我？”
“您不知道？”工作人員道，“聽說陸老師每次打球前，都要聽您那首《徽章》，去年夏奧會，他奪冠時，除了國歌外，主辦方還給他放了您這首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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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姓陸？知道了。”顧風道。
侯導在那頭指揮：“現在，引導他開口，你就說，趁著直播間還沒開，顧老師，咱能不能做個簡單的採訪。”
工作人員一字一句復述：“顧老師，趁著直播間沒開，咱能不能做個簡單的採訪？”
顧風聲音懶洋洋的：“好啊，你問。”
“網上現在很多人對您上綜很好奇，都想知道，顧老師您突然上綜，是為了什麼？”
顧風不知想到什麼，輕笑了下。
那笑，有點冷。
“上綜，除了談，還能為什麼。”他語調有些淡。
*
【總覺有點怪怪的。】
【啊呀，是天氣有點熱，這時候的廣城已經快三十幾度了，顧神等那麼半天，當然語調有點和平常不一樣啊。】
【也對，上綜，除了談還能為什麼。】
【只有顧風友創的世界達了。】
彈幕紛紛裡，侯導在耳麥裡道：“行了，問到這個問題就行了，現在，跟顧老師說，直播鏡頭要開了，讓他往臺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