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冠弈迅速接了過來。
“讓我看看誰跟誰,錄音棚錄音棚,沈老師?”
“周老師和龔老師。”
“宋老師和黎老師。”
“最後……”
“顧老師你和林老師?!”
陸冠弈一臉驚訝:“這到底怎麼配對的?”
*
林昔也有點懵。
難得的,那張臉上出點蠢相。
問:“我和顧……老師?”
“不是和宋老師?”
“是,圖書館這張明信片是顧老師挑的。”
林昔咬了:怎麼可能呢?
顧風這拽爺,從前跟談時,跑圖書館都是把腦袋用書一悶,趴那睡覺的啊。
哦。
是為了龔欣雨吧。
龔欣雨喜歡看書的,他就選圖書館了?
媽的。
林昔難得在心裡罵了聲娘,心想,分都分了,還來礙事。
當著這前友,來追他白月。
真是……
“收。”黎晚棠經過林昔,在臉上做了個收的作,“臉上的怨氣都快貞子了。”
拍拍肩:“收收。”
林昔臉上連忙出個笑。
沈夏看看,經過。
龔欣雨看看,也經過。
唯有黎晚棠在一邊,手著袋,著長等。
林昔過去,黎晚棠道:“走了。”
四位嘉賓順著長長的石階往下走。
網上的訊息早了。
邪門CP狂歡。
【家人們,誰懂啊,林昔想選宋鎮,跟龔欣雨爭了半天,最後開啟一看,發現自己選了個顧風的表……】
【誰截圖了誰截圖了,發我一份!】
【好人,不謝。】
【得虧顧風不能上網,這爺要知道,現實居然有人這麼嫌棄他,估計得嘔死。】
【我,有個不靠譜的小道消息,聽我二大爺的小嬸嬸的閨的同學的閨的同事說,顧風學生時代朋友,好像是林昔哎。】
【邪門CP為了磕CP,連謠都造?】
【顧風是為了龔欣雨上的綜!再說一遍,顧風是為了龔欣雨上的綜!】
*
“林老師,您坐這車。”
“謝謝。”
林昔上車時,才發現,後車座已經坐了一人。
那人量很高,很長,高大的軀侷促地在這小小的後座,偏他半點不覺似的,懶洋洋支著支著手,抬眉向看來。
皮很白。
五很立,乍一眼看去,有種令人驚豔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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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表很沒什麼變化,輕輕頷首,說了句:“林老師。”
很清很特別的音質,讓人想起冰川上的玉珠。
冷的,淡的。
不怎麼歡迎的。
這狗一定是嫌佔了他白月的位置!
林昔頗有種想要上去咬上一口的衝。
不過,只是晦地看了眼攝像頭,慢吞吞平襬,道了句:“顧老師好。”
之後,便不開口了。
第21章 圖書館
林昔不開口,顧風也不開口。
車廂于一種極致的安靜狀態,唯有偶爾經過的車聲。
【這倆應該E的吧?為什麼……我覺到了窒息?】
【看來是真的不。】
【我就不同了,總覺有一種微妙的、如同久別重逢的微酸粒子在他們之間遊來去,遊來去。】
【樓上真磕學家,什麼都能磕啊。】
【我們家顧風就是這樣的啦,不喜歡的人,是一點面子都不會給的哦;不過這麼安靜,看來不是一點不喜歡,是非常非常不喜歡呢。】
【只有我好奇,顧風為什麼會挑圖書館麼,據我所知,他一點兒都不喜歡圖書館。】
林昔坐在車上,突然開口:“Zephyrus?”
Zephyrus,G家專門為顧風定製的一款香水。
寓意為,風。
全世界唯一一款獨屬于一個人的香水——
G家總設計師對外放出話來:“Zephyrus,將永遠只屬于艾瑞克·顧。”
不公開對外出售。
林昔當時看到這新聞時,還以為自己是在看什麼條漫、瑪麗蘇湯姆蘇之類的故事——
還跟覃覃吐槽。
誰知這素來理智的閨竟然雙手握拳,一臉花痴:“好想也有一瓶Zephyrus哦。”
見不以為然,便道:“你知道,市面上一瓶Zephyrus炒到什麼價了嗎?”
“五十萬,還沒人賣。”
林昔瞬間覺到了這位前男友的魅力。
現在——
只覺自己被一奇妙的氣味包裹。
那氣味極淡,帶著初雪的微涼,如山林晨間的薄霧,風一過來便會消散。偏它不散,還在這狹窄的後座優雅騰挪。
難怪“zephyrus”,風。
與顧風給人的覺,有某種程度的相似。
這邊顧風“恩”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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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師知道這香水?”
“知道,Zephyrus,很有名。”
“人人以擁有一瓶Zephyrus為榮。”
用曾經一個網紅的話來說:【擁有Zephyrus,就彷彿擁有了風,顧風。】
只可惜,還未聽說誰擁有過它。
“謝謝林老師喜歡。”車裡線昏暗,他冷白的臉沒什麼表,說謝謝時都有種敷衍。
林昔:……
算了。
盡力了。
于是,乾脆也不怎麼找話題,就這麼住了。
車廂裡,有種令人窒息的安靜。
【總覺,氣氛好怪。】
【說不上來。】
【顧風之前一直很鬆弛的,為什麼面對林昔,總有種……】
直播間這時分了四塊螢幕。
屬于陸冠弈和沈夏的車上。
陸冠弈對著鏡頭,那面對顧風的活潑勁了無聊。
他問:“師傅,還多久到錄音棚?”
“半個小時。”
沈夏本來是有點兒失的。
但轉念一想,陸冠弈也不錯,可以組個元氣CP。
于是帶了甜甜氣息的聲音響起來:“陸老師,你怎麼會選錄音棚?好巧哦。”
“想下唱歌。”
“陸老師平時聽什麼歌?”
“顧老師的歌。”陸冠弈帶了點好奇,“不知道顧老師現在跟誰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