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深的調查又有明顯的提示,丞相終于掌握了一些關鍵線索。
月亮逐漸爬高,丞相的書房燈火通明。
兩個兒正一同站在面前,低著頭,有些不敢出聲……
第17章 17驚,丞相家裡兩個腦
書房
丞相猛地將手中的杯盞砸向地面,只聽“砰”的一聲。
茶水四濺,杯盞瞬間四分五裂。
白二小姐和白三小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渾一。
“父親,兒知錯了。”白二小姐急忙開口,聲音中帶著些許惶恐。
“爹爹,兒知錯了。”白三小姐也趕忙跟著說。
丞相見兩人上都在認錯,可眼底卻流出一執拗和不甘,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知錯?我看你們本就沒錯!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白臉姐妹相殘,你們可真是我的好兒啊。”
聽到父親的斥責,白二小姐心中一陣委屈,強忍著淚水,難得抬頭直視丞相。
“父親,林郎他不是小白臉,他是鎮遠侯的小世子,份並不低,而且他溫文爾雅。”
默默補充了一句,跟林郎在一起總是很快樂,是未來夫君的人選。
白三小姐同樣附和:“是啊,爹爹兒絕對不會看上那些販夫走卒的,林郎不一樣。”
這一刻,丞相倒是寧願他的兒喜歡的是販夫走卒。
“他說他是鎮遠侯的世子你們就信?”
丞相簡直不敢相信。
白三小姐撇道:“兒不傻,鎮遠侯府離我們不遠,兒還見過他進了侯府,他就是鎮遠侯的小世子。”
白二小姐:“爹爹,我們親眼所見,不會有錯的。”
丞相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命管家把們兩個首飾都擺了出來,讓這姐妹倆認清男方為人。
結果...
看到林郎送的定信,兩姐妹都有些,不敢抬頭。
“看看,你們的好林郎送的東西,一模一樣,你們就看不出來他的敷衍嗎?堂堂相府千金缺你們這點東西了?!”
白三小姐:“爹爹,那是因為林郎說姐姐總是鬧著跟我戴一樣的首飾,他以後要娶我,不得已才又送了一份一樣的姐姐。”
白二小姐為長姐端正慣了到底臉皮薄了些,此時臉憋紅,反擊道:
Advertisement
“你胡說,明明是你見林郎送了一樣的首飾,他送的,你屢次三番跟我作對,我念及你是我妹妹才不跟你計較。”
丞相忍下心中的怒火問兩姐妹是如何與那小子認識的。
“七夕廟會那天兒不小心掉了手帕,林郎幫送回給兒,兒先認識了林郎。”白二小姐回春般想起當時的場景,轉而又瞪了一眼白三小姐。
“明明是我!林郎他先撿到了我的帕子...”
白三小姐也有些著急,怕丞相把姐姐嫁給小世子:“...姐姐當時嫉妒林郎給我撿帕子,又學著我把帕子弄丟,別以為我不知道,白雅婷!”
丞相直接點出:“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這一切不過都是那人故意安排的?”
白二小姐:“父親,不可能,林郎一表人才絕對不會如此小人。”
白三小姐:“爹爹,林郎不是這種人,兒只認他一人。”
丞相有一瞬間覺得他家兩個兒的腦子壞掉了,這都能自圓其說。
要說一表人才,蕭耀祖這紈絝子弟都能甩那小子幾條街。
莫非...這就是蕭耀祖口中的腦?
是病?
他這個當父親的說一句男方的不是,兒就頂兩句。
別人一個,他家...倆!!!
可憐的丞相第一次見到腦的威力...
沒辦法,只能了兩個人的足,解決那個小白臉才是關鍵。
蕭府
“三郎君,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幾個灰小廝手持水桶,巍巍。
“廢話,我才是你們的主子。”
下一秒,蕭耀祖的床榻上整齊的被褥,小廝們卻將一桶桶水毫不猶豫地傾倒在上面。
水迅速滲進被褥,形一片片暗水漬。
不僅如此,櫃子裡裳,水沿著櫃子流淌而下,浸溼了地板。
整個房間都瀰漫著一溼渾濁的水氣。
蕭耀鳴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角微微上揚,出一險的笑。
彷彿已經能夠想象到蕭耀祖回來後看到這一幕時的憤恨表...
剛踏出後院,蕭耀鳴便看見蕭耀業站在迴廊邊上,似乎正在等他。
“三弟,蕭耀祖畢竟是我們的大哥。”
蕭耀鳴毫不猶豫回道:“二哥,你放心,這些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就算出了事,我也會一力承擔。”
Advertisement
最多不過是被孃親說一兩句,他左耳聽右耳出就行。
二哥蕭耀業並非正室所出,但這毫不影響他們之間深厚的兄弟誼。
這些年蕭耀鳴與蕭耀業相和諧,深知二哥的為人,他正直。
只是因為母親和姨娘之間的關係,使得二哥在家庭中有些左右為難。
蕭耀業看著眼前的蕭耀鳴,適時出擔心的表,藏起眼底的算計。
嫡係又如何,還不是一個蠢貨
......
蕭耀祖回來見敞開的門,心不妙。
第一反應是房間遭賊了?
幸好錢都帶在上。
推開那扇半掩著的門,目迅速掃過屋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