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忍住,嗤了一聲。
被關琴氣笑的。
前幾天找我算賬的樣子還讓我歷歷在目。
那架勢和現在坐在餐桌上的,簡直是兩個人。
從前每一次吵架,我就總說,「只會窩里橫。」
現在離婚了。
這點兒蠻橫也還是只會用在我上。
我把筷子放下來,盯著關琴的爸媽看,「爸媽,有什麼事直說就行,拿小琴和小宇撒氣干什麼。」
關琴猛地抬頭。
的眼睛里寫滿拒絕。
可關琴爸媽哪里管,噼里啪啦就把這次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小舅子在老家犯渾,把人打了。
對方一口咬死要 50 萬,不然就把他送進去。
關琴用腳踢了我一下。
和從前每一次一樣,不愿意讓我管家里的事。
離婚以后,這還是第一次和我有肢上的接。
我點了點頭。
「小舅子總這樣也不是事兒。」
「我們幫他一次兩次可以,總不能幫他一輩子,不行就送進去幾天長長記。」
12
這話是我說給關琴聽的。
晚上關琴洗澡的時候,關琴的爸媽拉著我說個不停。
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沒和他們說離婚的事。
我和關琴這麼多年。
就算沒有了,還是有親的。
我實實在在是夠了關琴的緒無常,但我不能否認為這個家的付出。
而且關琴的爸媽鬧起來不管不顧,真鬧到公司,影響的也是我。
我安了下關琴爸媽的緒。
也當著他們的面給老家的朋友打了電話,托人幫忙。
聽到要不了 50 萬也不用蹲局子,他們才放下心來。
我一直坐在客廳。
都睡下后,關琴出來找我。
低著頭,「江永良,你別管我弟,我們離婚了,你不用管。」
我本來心好的。
甚至已經強制自己把前幾天關琴和我斤斤計較的事忘掉。
但我沒想到關琴這麼不領。
我故意問,「那你怎麼不和他們說我們離婚了?」
今天看到關琴父母時,我突然就想明白了。
為什麼關琴會同意離婚不離家。
就不敢和爸媽說跟我離婚的事,也沒有辦法控制爸媽會不會打著想外孫的名義過來。
說到底,是關琴離不開我。
13
關琴把之前我轉給的那九萬塊錢還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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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帶著這兩個月的也沒要。
特意挑了兒子不在的時候和我說的。
「這九萬算我還你的,還有這兩個月的六萬,剩下的三十五萬我存了定期,等到期了還給你。」
前幾天關琴爸媽打電話過來時,關琴在廚房做飯。
電話開著免提,我正好聽到了。
弟的事解決了。
但爸媽沒說怎麼解決的。
臨掛電話前,爸媽囑咐了好幾次,「就你能出去找什麼工作,在家把男人孩子伺候好了才是正經事。」
我很會贊同關琴爸媽的話。
但這一次,的確說到了我的心坎上。
沒離婚的時候,關琴的緒總是反反復復,我不勝其煩。
別說伺候我,能讓不要突然發緒和我吵架生氣就很不錯了。
反倒是離婚以后,整個人的緒好像好了不。
當時我爸媽勸我離婚不離家時和我說,「要麼把小宇養權搶回來,要麼就讓小宇在自己眼皮底下長大。」
他們擔心萬一關琴二婚了,兒子會跟著改姓,喊別人爸。
現在想想,怎麼可能呢。
我們離婚分給的錢,都存了定期。
而且那些錢,也只會且一定會用在兒子上。
給兒子的,我有什麼可計較的。
加上現在關琴也不和我吵了,我也依舊是來手飯來張口,還真好。
我靠在沙發上,把電視聲音調大。
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14
余晴最近聯系我聯系得頻繁。
工作得不開心,經常被同事排。
我很詫異。
余晴商很高,長得也漂亮。
都是三十多歲的人,關琴的腰至是余晴的兩個。
當初和我說老公嫌棄時,我幾乎難以置信。
余晴打趣我說:「你們男人不都是妻不如妾,妾不如。」
我去了趟余晴工作的商場。
我和余晴都是高中畢業。
後來約著一起去城里打工,就沒再念書。
給安排工作時,我托朋友在商場里安排了個門店經理。
業績一直做得很好。
現在已經負責幾個門店。
抿著,幽幽怨怨:「那說到底也是在給別人打工。」
我聽出來余晴的意思。
想自己當老闆了。
晚上吃飯時,余晴一個勁兒地灌我酒,給我暗示。
這幾年,我和余晴越來越了解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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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不是夫妻,但永遠能第一時間到我的緒和需求。
知道我介意彼此已婚,從不提那些事。
但這次,格外主。
這是我和余晴睡的第二次。
我承認我對余晴不一樣,至和那些逢場作戲的一夜不一樣。
15
余晴的店開在鬧市街的街口。
這個店面是我花了些代價,從好幾個人手里搶過來的。
余晴很激。
打算開一家韓餐料理店,裝修風格什麼的都是自己設計的。
和我說未來的規劃時,眼睛里都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