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自己地觀察，又自己地消化。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
幾天后的一個早晨，關琴送兒子去學校。
我特意叮囑一會兒先回家一趟，我在家里等。
我想和關琴談談。
如果關琴以后不會再緒反反復復，不會再無休止地和我爭吵。
或許我們可以復婚。
我們沒有，但至還有親。
為了兒子。
我們都退讓一步，又能怎麼樣呢？
我沒等到關琴回來。
卻等到了朋友的電話，「江哥，你和嫂子徹底分開了？」
25
我趕到時，朋友正遠遠看著。
他朝我招了招手，「我剛從余晴店里出來就看到嫂子了。」
余晴？
他怎麼會認識余晴？
我盯著朋友看了很久，「你認識余晴？」
朋友一愣，干笑了一聲。
他說之前去商場給小友買禮到的余晴。
後來加了微信，看到我給余晴的朋友圈點贊，就多和聊了兩句。
我勉強鎮定緒，解釋了一句，「以前的高中同學。」
隨即把視線挪到朋友指的那家餛飩店。
我想起那張傳單，周六開業。
門店已經裝修好了。
有個男人站在梯子上好像在修燈泡。
關琴仰著頭，滿臉張地看著男人，全程用手扶著梯子。
我拍了下朋友的胳膊，說了聲「謝了」。
然后沖進了餛飩店。
我從來沒想過關琴會對另外一個男人釋放。
哪怕是簡單的關心。
「關琴！」
「你們在干什麼！」
看到我，關琴皺了下眉，大有一副我不該出現的樣子。
繞進吧臺，倒了杯水，遞給男人。
「張哥，辛苦了。」
「我去給你下碗餛飩吧。」
26
大概是看到我的出現，男人主離開。
「沒事沒事，不用了，有事你再喊我。」
「關老闆，你先忙。」
關老闆？
「關老闆是什麼意思？這個店是你開的？」
我驚訝地問出聲。
我想過關琴是來幫忙的、是來打工的，卻怎麼也沒想到這家店是關琴開的。
關琴點了點頭。
看了眼時間，「那我給你下碗餛飩吧。」
說著，人已經走進了后廚。
我站在前臺，進退不得。
干脆挑了窗戶邊上的位置坐下。
整個店面不是很大。
比起余晴的那家店，面積、裝潢、位置都差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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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琴把餛飩端到我面前時，我已經里外都看了一遍。
「這些天你就是在忙這個？」
我問。
關琴坐在我對面，「嗯」了一聲。
餛飩很好吃，就是有些燙口。
我問關琴，「我在家等你半天，你就不想知道我找你干什麼嗎？」
我故意賣個關子。
我不想直接告訴，我打算和復婚。
但我沒想到，關琴搖了搖頭。
甚至告訴我，「江永良，我們已經結束了。」
27
我和關琴第一次見面。
就是在老家鎮子上的一個餛飩店。
我們是紅娘介紹的。
我爸媽村前村后打聽了一個遍，告訴我，「關琴是個好姑娘。」
那時候我和余晴分手了整整一年。
余晴和我分手后，沒多久就嫁了人。
為此，我意志消沉了很久。
後來我爸媽死活要我去見一見，說什麼先家再立業。
那天，我們兩個就點了一碗餛飩。
關琴說自己不吃餛飩，但聽說我喜歡吃，所以就按照我的想法，把見面的地方定在了餛飩店。
我才不吃餛飩。
是那個時候餛飩便宜。
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喜歡吃餛飩的是關琴。
提起我們第一次見面，關琴只是微微笑了笑，「都過去了。」
什麼都過去了？
我把筷子拍在碗上，有些著急。
我都給關琴臺階下了，還在拿喬什麼呢。
關琴大概也看出了我的想法，才主開口。
「你知道為什麼我會喜歡你嗎？」
「因為你是第一個關心我在家里過得好不好的人。」
28
我愣了愣。
時間久了，很多細節其實我都忘了。
要說印象的話。
一個是那碗餛飩，一個就是關琴明明瘦得可憐但笑起來依舊的臉。
關琴是家里最不寵的那個。
我和余晴是高考失利，沒考上大學。
可關琴是明明考上了很好的大學，但被爸媽著出去打工賺錢。
賺來的錢又被爸媽榨了個干凈。
「讓一個被打了十幾年的人突然學會站起來，真的很難。」
「但我遇到了你，那是我前半生最快樂的事。」
「可是你說。」
「為什麼日子明明都變好了，怎麼就又變壞了呢。」
關琴握著水杯。
的緒很平靜，但聲音有些抖。
我張了張，想問為什麼說日子變壞了，卻怎麼又問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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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琴沉默了一會兒。
剛想出聲，餛飩店的門就從外面被人推開。
我下意識地看過去。
關琴也回過頭。
我以為是剛剛那個男人去而復返，卻沒想到會是余晴。
更沒想到余晴會笑著和關琴打招呼。
29
我不知道余晴和關琴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頭皮一陣發。
尤其是余晴直接拉開我側的椅子坐下時，我整個人都局促了起來。
我和關琴的婚姻結束。
可以是我不了關琴的脾氣和緒，可以是我和關琴之間的早已被生活磨滅。
什麼樣的原因都可以。
但我絕對不能接是因為第三個人足，或者說是讓別人以為是我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