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說出來可能沒人相信,我是被一個死人養大的。
我黎歡,出生在一個文化相對落后的農村。
和別的孩子不一樣,我從小到大都沒喝過母,是靠羊牛和人造喂大的,因為我的媽媽有一點特殊。
我媽是從苗族嫁過來的外地媳婦,新婚不久后我那可憐的父親就因意外去世,除了一間破舊的土屋什麼也沒有留下。
媽媽的娘家人都死了,加上臨盆在即就在村子里暫時定居了下來。
生我的時候難產了,大出,據說當時流了半盆子的,把接生的產婆都嚇呆了。
產婆說只能舍小保大,媽媽為了留下我拒絕了產婆的建議,趕走了產婆,在極其虛弱的況下給自己接生。
一個難產的孕婦給自己接生,這不單需要過人的勇氣和毅力,還要有相當的能耐和本事。
媽媽的祖上是苗族的祭祀,也學習過一些巫醫之,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居然功的保住了我的命。
我生下來不到一分鐘,媽媽就斷氣了。
就在村民們準備給收尸的時候,又神奇的活了過來,這件事為了村里的一大奇談。
‘復生’后的媽媽格變得有點古怪,話也了很多,在村民們眼中低調而又神。
自我有意識以來,我和媽媽一直是分床睡的,我很能被抱在懷里呵護寵,但從來沒有過。
我不理解為什麼這樣,是嫌棄我還是討厭我?
“歡歡,媽媽的涼,容易把你凍著,你已經是小男子漢了,可以自己睡了。”
媽媽總是各種理由拒絕我。
有一次我死活要和睡一起,像小牛犢子似的拼命往懷里鉆。
結果我發現的格外的僵、冰冷,就像是......一塊被冷藏的!
那時候太小不懂事,只是本能的覺得有點不喜歡這種覺。
到了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我的思想稍微了一些,懂的東西也比較多了,我這才開始注意到我的媽媽和班級里其他同學的媽媽不一樣。
我家里有一個抗日時期留下的地窖,媽媽將它改造了私人地下室,每天都會去里面待兩個小時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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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問在里面干嘛只是淡淡的說在工作,我想進去卻嚴厲止,還將通往地下室的門給鎖了起來。
小孩子的好奇心都很重,越是瞞著我不讓我進去,我越想解開這個謎團。
這天,我趁著不在家用線用的針簽搗了半天終于將門鎖給解開了。
整個地下室大概只有15平米左右,收拾的非常干凈,正中間的位置有個倒在地上的老式冰柜。
湊近一看,冰柜里面的格柵都被拆除了,里面放著一個枕頭,上面還有幾黑的頭發。
我心中涌起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媽媽平時在這里睡覺?
好好的床不睡,為什麼要睡冰柜?
靠墻的位置還有一個簡易的木頭貨架,架子上面擺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瓦罐。
莫非媽媽在里面藏了什麼好吃的?
我興沖沖的打開了其中一個瓦罐,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恐怖無比的東西從里面飛速的爬了出來......
2.
瓦罐里裝的赫然是一只乒乓球大小的蜘蛛,順著我的手指爬到了我胳膊上,嚇得我手舞足蹈的把它甩了出去,起了一的皮疙瘩。
我不知道媽媽從哪弄來這麼大的活蜘蛛,也不知道其他瓦罐里還有沒有更可怕的東西。
當時我心慌意,就想趕逃離這里。
突然覺背后一涼,媽媽冷不丁的出現在我的后。
像鬼一樣走路沒有發出毫聲音,在暗淡的燈下的臉一片死灰,表顯得格外森。
“說過多次不讓你進來,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媽媽罕見的怒了。
我低著頭不知所措。
將掉落在地上的那只蜘蛛徒手抓起塞回了瓦罐,隨后拉住了我的胳膊,冷冰冰的說了一句:“你中毒了,必須要把手砍掉才不會死。”
聽到這話我直接嚇尿了,我沒想到事這麼嚴重,哭的泣不聲,求媽媽救我,不要砍掉我的手。
“那你要向媽媽保證以后乖乖聽話,不然媽媽也救不了你。”
媽媽連哄帶騙的把我給唬住了,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沒有再調皮過,對媽媽又敬又怕,說東我絕不敢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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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才知道那都是騙人的,我本沒有中毒。
印象中媽媽從來沒有打過我也沒有罵我過,永遠一副冷漠的樣子,有的時候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機人。
媽媽有很多異于常人的地方,的表和作都非常僵死板,而且曬不得太,在晴天出門必須要打一把雨傘,也從不跟其他村民主流。
還有的非常的白,白的不像話,連都是白的,如果不涂抹口紅的話會很嚇人。
的指甲長得很快,隔三差五就得修剪一次,我經常在夜晚聽到咔嚓咔嚓的修甲聲,只覺一陣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