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思著家里條件好了想買游戲機想要吃香的喝辣的,媽媽卻屢屢拒絕我的要求。
不僅對我摳門,對自己也很摳門,我們依舊過著樸素的生活,這讓我非常郁悶,掙錢不就是為了花麼,難道要把錢都帶到棺材里才甘心嗎?
那時候我還不懂的良苦用心。
媽媽雖然財,但是有底線的,犯法的事不做,違背道德的事不做,害人害己的事不做。
這天有個外地的富商不知從哪聽說了媽媽的事跡,驅車幾百里從大城市來到了這個偏遠的小山村。
富商孫金貴,是開工廠的大老板,在90年代有萬元戶的說法,家里能拿出一萬塊的現金都算是小富豪了,可孫金貴價已經過百萬了,這是一個天文數字!
我記得很清楚,孫金貴是在我剛上初一的那年冬天來的,披著一個大裘,邊還有一個助理,手上拎著各種從未見過的高檔禮品。
他頂多也就四十來歲,正值壯年,可氣很差,形消瘦,唯獨肚子鼓鼓囊囊的,看起來很不協調。
孫金貴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近些日子覺愈發沉重,吃不好也睡不好,常常失眠做噩夢,神恍惚,在三個月不到的時間從180斤掉到了120斤,其他地方都瘦了唯獨肚子越來越大。
他訪遍名醫,吃過很多中西藥,甚至也找過一些跳大神的,效果甚微,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找到媽媽。
“你沒生病,是被鬼纏了,你是不是害死過兩個人。”
媽媽看了他一眼后,直接開門見山。
孫金貴心中一驚,他沒有殺過人,但前不久自己的工廠里死了兩個工人,他把這事給下去了,從那之后才被厄運纏的。
這麼的事幾百里外的一個神婆怎麼會知道?
孫金貴上自然不會承認:“殺👤可是重罪,你這婆娘別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們就在你背上趴著。”
媽媽指了指孫金貴的后,一句話把他嚇得雙發。
8.
原來,孫金貴開的工廠既不規范也不安全,用的化學材料嚴重超標,導致工人到污染中毒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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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讓工廠能繼續運轉下去,他花錢打點關系,不僅逃了法律的制裁也沒有賠償害者家屬一分錢。
媽媽說那兩個工人枉死后變鬼賴著他,被纏自然沒什麼好下場,肚子之所以大也是因為裝滿了死者的怨氣。
“黎娘娘,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只要能將我治好這些就是你的。”
孫金貴從手提袋里拿出了一沓現金,一萬元整,抵得上尋常人家三年的收了。
“這事我管不了,你請自便吧。”
向來見錢眼開的媽媽頭一次拒絕的這麼干脆利落。
“嫌錢嗎?”
孫金貴將手提包里的錢全部倒了出來,差不多得有十萬元了,都能在大城市里買一套非常不錯的房子了。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驚的合不攏,迫切的希媽媽能趕答應下來。
媽媽看了我一眼,隨后沉思了幾秒,然后模棱兩可的說道:“我說了不算,得問們同不同意。”
走到孫金貴的后,張對著空氣說話,在卻沒有發出聲音。
整個過程持續了幾分鐘,隨后媽媽才發出聲音:“們提了三個條件,第一你得關閉工廠公開道歉,第二賠償們每家伍萬元,第三去們墳前磕頭認錯,滿足這三個條件你自然能痊愈。”
“錢我可以賠,但關掉工廠不可能!”
“那你就好自為之吧。”
“裝什麼蒜呢,老子看得起你才來找你,真他媽給臉不要臉,會點邪還真把自己當神仙了?”
孫金貴將十萬塊收回包里,對著媽媽一頓辱罵,媽媽面不改像是沒聽見似的。
“看什麼看,你個小臂崽子給我滾開!”
臨走前,孫金貴踹了我一腳。
“給我站住!”
媽媽表瞬間變了,指著孫金貴命令道:“跪下給我兒子道歉!”
“我道你媽......哎呦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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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金貴一只手被媽媽擒住,媽媽一腳踢在他膝蓋上強迫讓他跪下,他的助手想幫忙被媽媽一掌扇飛老遠。
一條毒蛇從媽媽手袖里鉆了出來爬到了孫金貴的脖子上,發出滲人的嘶嘶聲。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孫金貴嚇得直發抖,給我磕了三個頭,我還了他兩腳這才放他離去。
“有媽媽在,我看誰敢欺負我!”我非常驕傲的刮了刮鼻子。
“歡歡你記住,媽媽不可能一輩子陪在你邊,以后媽媽不在的時候你也要自強。”
“媽媽活一百歲我活八十歲,這樣我們就能一輩子在一起啦。”
“希如此吧......”
媽媽溫的拍掉了我上灰塵。
近距離看著,我發現的瞳孔好像沒有以前那麼黑了,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近距離下能聞到上有一淡淡的臭味。
這味道有一悉,好像在陳老爺還魂的那天聞到過。
9.
過了不到一個月,王金貴再次來到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