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一次相比,他整個人蒼老了許多,頭發都掉完了,腰比蚊香還彎,哪像是正值壯年,說他七老八十也有人信。
尤其是他的肚子,比懷胎十月的孕婦還要大,讓人覺隨時會炸似的。
他氣若游是被人抬出來的,老淚縱橫的哭求媽媽救他,他愿意付出一切代價。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
媽媽嘆了口氣說他無藥可救了,因為他上又多背負了三條人命,腰就是被那五個亡靈給垮的。
賺了一輩子黑心錢的王金貴最終暴斃而亡,他的黑工廠也被人舉報,多名保護傘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我已經十五歲了。
這一年,在外游的薛半仙又回到村子里了,他自持學到了點本領又開始在村里招搖撞騙,但是有媽媽在沒人愿意相信他這個過氣的‘大仙’。
薛半仙找到了媽媽想跟合作,媽媽果斷拒絕了,薛半仙記恨在心表示要公開斗法,誰輸了就得永遠離開村子。
媽媽一開始懶得搭理他但他三番幾次的擾,不勝其煩之下出手教訓,薛半仙那些花里胡哨的招數對媽媽本不起作用,媽媽以雷霆之勢破了他的法讓他當眾出丑為了村里的笑話。
面盡失的薛半仙找來了一幫社會人士要辱媽媽。
媽媽再強也雙拳難敵四手,本斗不過這些社會渣滓,心一狠放出了毒蟲,把社會人士咬的屁滾尿流。
“別!不然我弄死他!”
一個上紋著蝎子的大漢把我抓住,用刀抵在我嚨上以作威脅。
媽媽瞬間不了,只是冷冷的看著他:“放了我兒子,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放了他可以,你把服給我了。”
紋大漢出笑。
看著嚨已經出的我,媽媽毫不猶豫的解開了外。
這麼多年來無論春夏秋冬都是穿著長長袖,掉外套后出了兩條青灰的手臂,皮上布滿了大小不一的黑尸斑,看起來扭曲而又詭異。
“妖怪......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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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大漢被嚇的不輕,面恐懼之。
媽媽趁他分神之際將手中的石子彈出去,正中他的眼窩。
瞎了一只眼的大漢發出慘,還沒回過神他壯的胳膊就被我媽媽抓住,生生的折斷了。
我從沒見過媽媽發這麼大的火,了真怒。
那些社會人士哪見過這麼邪門的人,一個個屁滾尿流的跑掉了。
“媽媽,你上那是......”
看到媽媽上的尸斑,我慌了,像蝦子一樣后退著不敢讓靠近。
“摔傷的淤青。”
媽媽隨口解釋了一句,也不管我信不信強行拉著我給我嚨上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薛半仙聽說媽媽上有尸斑后在村里四造謠說媽媽是僵尸,是妖人,還將村里最近發生的山洪也怪到上,說如果不除掉的話還會有大災難。
村民們聽風就是雨,在薛半仙的煽下將我家圍了個水泄不通。
“薛先生說你上有尸斑,黎娘娘不是我們不信你,方便的話給大家看一眼,如果是謠言我們一定會跟你道歉賠罪的。”
村民們表面客氣,實則咄咄人。
“我上有什麼東西與你們無關,我若是不從你們又能如何。”
媽媽將我護在后,不見慌。
“你這些年種種表現異于常人,不喜太,晴天打傘,而且你今年已經三十五六歲了吧,看起來卻和十幾年前沒有任何不同,你不是妖怪就是僵尸!”
對媽媽無比嫉妒的薛半仙像瘋狗一樣狂吠著。
不過他說的倒也是實話,我天天和媽媽待在一起倒是沒有太大的覺,仔細想來似乎一直都是這副模樣,臉上連皺紋都沒有,和我站在一起本不像是母子,更像是一對姐弟。
10.
媽媽一生清冷孤傲,從不在人前示低頭,沒有服自證清白,連袖子都沒有擼起來,犀利的眼神如利刃般掃向在場眾人:“我黎靈是人也好是妖也罷還不到你們指指點點,我離開村子便是,從今而后與你們再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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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拆穿了就想跑?哪有那麼容易!”薛半仙依舊不依不饒:“這些年你在父老鄉親的上掙了不錢吧,把錢出來我們可以放你一馬,不然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了你這妖婦!”
村民們就是典型的墻頭草,一聽說有錢分一個個的都來了神,加了討伐大軍,只有數幾戶被我媽救過的人沒有落井下石,他們選擇旁觀看熱鬧。
“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良心,我媽從沒害過人只救過人,你們有什麼資格指責?!”
“我媽不是妖人,你們才是!我看誰敢!”
我真的氣炸了,跑進廚房拿出一把菜刀沖出來擋在了媽媽的前。
“歡兒......”
媽媽神容,眼眶有些發紅。
“先收拾了你這個小妖怪!”
薛半仙抄起一木就要對我手,他剛走兩步就發出了怪,像是羊癲瘋發作似的又蹦又跳,最后口吐白沫倒地搐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