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偉是我的假名。
我是一個小。
其實,我只是把自己偽裝一個小。
我出現在這里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給我的朋友們報仇。
我所說的朋友,并不是人。
而是一群老弱病殘的流浪狗。
是的,我在給我收養的一群流浪狗報仇。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誕很可笑。
但,這就是我心的真實寫照。
29
我是一名普通的打工族。
干著一份高不低不就的工作。
我沒什麼志向,我不會溜須拍馬,也不求升職加薪。
在我看來,我就是每天按時上下班,然后混吃等死擺爛地活著。
我格孤僻,不合群,邊沒什麼朋友。
同事們喊我聚餐我總是以各種理由推不去。
我寧愿騎著我的小電驢在無人的街上吹冷風。
別人說我這是社恐,是一種病態,其實我就是喜歡一個人獨。
因為一個人的時候不用看人臉,不用說自己不想說的話,不用見自己不想見的人。
總而言之,一個人的時候,自在。
我就是喜歡這種自在的覺。
這種覺,會在我遇見人的時候瞬間消失。
這種覺,會在我喂食街邊的流浪狗時被無限放大。
因此,我喜歡流浪狗。
我把它們當朋友。
30
我在郊區租了一個土墻院子,專門用來收留流浪狗。
它們大多都是土狗,而且大多都是老弱病殘。
我每天下班后都會來這個院子待一會兒。
我會給它們帶來食。
我可以不顧形象地逗它們玩。
我可以像小孩子一樣追著它們滿院子里跑,和它們玩捉迷藏。
我做這些也并不是說我多麼有心。
我只是很跟流浪狗待在一起,那種自在被無限放大的覺。
31
可是半年前,院子里的狗先后被人全部害死了。
他們害死了我的朋友,毀掉了我神上賴以寄托的游樂園。
我通過院墻上的監控,以及很長一段時間的跟蹤暗訪。
我發現,害死我的狗的人總共有三個。
他們分別是「靜靜花坊」的店主陳靜,「川香狗店」的老板趙志國,以及小李濤。
我還查清楚了他們各自的目的。
陳靜將我的狗抓去做了自制花,我還查到,這個人居然是男扮裝的。
趙志國將我的狗去做了狗供人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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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濤則因為在附近盜時,總是會被我的狗察覺驚了附近的村民而屢屢失手,于是懷恨在心投毒殺狗。
雖然我有他們作惡的證據。
我也有想過報警,但法律不會讓人給狗償命。
我也想過要忍,我告訴自己那只不過是一群沒人在乎的流浪狗。
但我發現我忍不了,別人不在乎它們,我在乎。
在我眼里,那可不單單是一群流浪狗。
那可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他們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我心里就像被了一刺,越忍越疼。
我想要給它們報仇。
我居然想給一群狗報仇。
可能我真的是病了。
但無論如何,我就是要給它們報仇。
半年后,我開始了我的行。
我不會盲目手,我會先悉他們每個人的生活習。
然后想一個萬全之策。
一個既能報仇又能的對策。
32
我向公司請了長假。
然后我首先找到了李濤。
為了能取得他的信任,我把自己偽裝了他的同行。
我告訴他我周偉。
我的電話卡和微信號,都通過一些特殊手段換了沒有實名認證的新號。
我用了一個完全不存在的份。
在跟李濤混了之后,我們還會彼此分「客戶」。
我當然并沒有真的為一個小。
那些只不過是逢場作戲。
接著我又開始跟蹤趙志國,我發現他隔三岔五就會去靜靜花坊。
我還發現,趙志國似乎跟花店的店主陳靜有著某種曖昧關系。
他居然不知道陳靜其實是男扮裝的。
前些天我在花店門口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我聽到陳靜邀請趙志國周六到他家里喝紅酒。
最后,我把力放在了靜靜花坊的店主陳靜上。
一個男扮裝,喜歡用尸骨來自制花的人,絕對不會簡單。
我開始每天都跟蹤陳靜,我發現他就住在花店的樓上 201。
那天我藏在樓道里,正好見他出門。
他的一個奇怪舉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的門把手上有一張傳單,他明明看見了卻并沒有取走。
反而還有意將傳單卡得更了。
雖然并不是每個人都知道小喜歡用傳單來踩點。
但明明看見了傳單卻故意不拿走,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的做法。
莫非,這是他設置的某種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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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種陷阱,只可能對小有用。
于是我又開始從花店找線索。
我是以一個普通的顧客去的。
我在店里買了幾盆新上架的花。
后來我先后在花盆的土壤中,發現了一些細小的狗殘留。
據我的狗遇害的時間推算,我想這批花草,應該就是用它們的尸骨做的花培育而的吧。
想到這里,我的心微微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