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個賭徒,每天不是在打牌就是在打牌的路上。
剛六十一歲,喜提腦梗。
和二姐等在手室外的那一刻,我們只覺得解。
出于尊重,給大姐打了一個電話徵求意見。
本以為大姐也會理解我和二姐。
沒想到大姐歇斯底里道:「救!必須救!這可是我們的媽!你們怎麼能這麼狠心!不救自己親媽,你們還是人嗎?!」
我和二姐對視一眼。
既然大姐孝順,讓孝個夠。
1
「我不同意!」
電話裡,大姐義憤填膺。
「宋小天,你和老二怎麼能放棄救媽?那可是媽啊!」
二姐翻了一個白眼,諷刺道:「你現在知道那是媽了?媽平時要錢的時候你怎麼不出一分錢?就知道出!」
大姐被刺的沉默兩秒道:「反正我不同意,而且老二,你話說清楚,我怎麼就出了?我也給爸媽買東西了。別看我遠嫁,逢年過節該給的東西我一分沒!我敢和媽對峙,死了我也敢去見爸!」
倒是理直氣壯。
二姐氣的深吸氣,忍著怒火沒跟對罵。
大姐所說的逢年過節給東西,只不過是在網上購還剩幾天就到期的食品,然後跟爸媽說的價格很貴。
爸媽不知道價格,也不懂保質期,每次去見他們吃的都是過期的。
至于服,都是大牌的盜版。
我姐卻跟爸媽說是正版。
爸媽穿著出去有認識正版服的,別人當場指出來說笑。
爸媽就鬧著讓我和二姐買正版。
說什麼我大姐也是好心,想讓他們有面子,既然已經盡心了,就該我和二姐盡心了。
我和二姐說一句我姐沒錢不要裝,爸媽還說我們不孝順。
沒有大姐有心。
可我和二姐沒給爸媽錢,每次都是幾百上千。
因為我們覺得錢更實在,他們想買什麼買什麼。
可爸媽卻覺得大姐更懂事。
讓我和二姐都聽大姐的。
我媽一有不如意就給我大姐打電話,讓我大姐指責我和二姐。
我們不接電話,就擾親戚,讓親戚過來和我們說和。
導致我和二姐在親戚中名聲都臭了。
看到大姐的電話,下意識就煩,還不能不接。
跟個祖宗一樣。
我和二姐已經被這個遠端指揮員,指揮的夠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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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媽染上賭博,天天去打牌。
我爸和的養老錢被拿去輸了。
爸知道後氣的要離婚,我和大姐二姐也覺得應該給我媽一個教訓,沒有錢總不會繼續賭博。
就同意我爸和媽離婚嚇唬嚇唬。
結果商量好的,到頭大姐卻不同意。
我媽不知道跟我大姐說了什麼。
大姐突然給爸打電話,罵爸心狠手辣。
還說說爸找了小三,離婚就是為了把房子給小三,好讓媽淨出戶。
還說我和二姐認賊作母,不得好死。
這還不夠,竟然組建了一個家庭群,把親戚朋友都拉進去,對我和二姐,爸進行審判。
讓親戚朋友我們三個人的脊樑骨。
我爸氣的病倒。
離婚的事不了了之。
爸躺在床上需要人伺候,大姐就銷聲匿跡。
我和二姐只能流照顧爸。
媽無人管束,拿房本去抵押貸款,很快就輸完了。
因為不還款,了老賴。
2
債主吵著要收回房子,找到我和我二姐。
卻絕口不提大姐。
後來從媽的裡才知道,只留了我和二姐的聯繫方式和家庭地址,連孩子在哪個學校都留了。
卻偏偏沒有想到過要暴大姐的所有資訊。
用我媽的話說:「你大姐離得遠,留聯繫方式和資訊有什麼用?你們離得近,我指你們還有錯了?我看明白了,你們就是不想照顧我。你大姐如果離得近,我還用得著你們倆?兩個小白眼狼,慫恿你爸和我離婚,我告訴你們,你爸能有今天,你們倆功不可沒!所以你們必須給我錢還賬!不能讓我和你爸無家可歸!要是不給我錢,我就曝你們!你姐肯定不會放過你倆!」
顛倒黑白,絕口不提自己的問題。
我和二姐失頂,讓律師寫下不繼承財產說明書,當然也不繼承債務。
我媽對我們沒有辦法,罵罵咧咧好幾天。
大姐知道卻不同意了。
給我們打電話開口就罵:「你們怎麼能讓爸媽無家可歸!爸媽養我們容易嗎?他們老了,就是需要我們回報的時候!你們非但不回報,還跟爸媽立下什麼財產放棄!簡直狼心狗肺!再說爸媽可不止你們倆,你們憑什麼替我做主?我不同意放棄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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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替我出頭,大姐只不過惦記家裡的房產而已。
我道:「那好啊,你就和律師聯絡說你願意繼承媽的房產好了。我和二姐退出。」
後來大姐和媽怎麼弄的,總之追債的沒有找我和二姐,日子才消停幾天。
可爸媽養老卡都被凍結。
媽連爸的醫藥費都拿不出來。
我媽又找到我和二姐要錢。
我和二姐到底不能看著爸媽死,就跟大姐商量說出醫藥費,可大姐只說出,到日子就哭窮,磨磨唧唧給打發要飯的一樣給個幾十幾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