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西城輕扯角,再度開口:「那我全哥哥。」
事比想象中順利。
我鬆了口氣。
臨走前了他的頭:「再見。」
出差是五天,我跟季西城說他只要在我回來之前搬走就行了。
門在眼前關上,連最後一點腳步聲都聽不見了。
在我沒看到的地方,年眸幽沉。
聲音很低:「全個屁。」
話落的瞬間,手指將那張卡掰兩截。
12
手機安靜了三天。
我犯賤地覺得有點不適應。
季西城的電話和微信我都刪除了。
既然分手了,那就最好斷乾淨。
但是我心裡莫名覺得不安。
好似要發生什麼。
結束出差的這天,還在回醫院的路上,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
「請問你跟機主是家屬關係嗎?」
......
季西城對麻藥過敏,傷口是生的。
不太好的是,在脖子上。
再送晚點他直接沒命了。
我問是怎麼傷到的,年不看我,背對著。
聲音悶悶的:「你不是不要我了嗎?還問這些做什麼。」
我也不好多說了:「那你好好休息吧。」
晚上,值班的護士給我打電話。
「江醫生,301 房的 11 床病人發起了高燒。」
我坐起:「醫生有過去嗎?」
護士頭疼:「病人不配合治療,還想出院。」
我到的時候,11 床的病人還在拒絕中。
「沒必要救我。」
「浪費。」
一籌莫展的護士看到我:「江醫生。」
季西城止聲,別過臉,還是不肯看我。
「為什麼不治?」
年不說話。
季西城吃不吃。
我走過去:「乖,你傷口在發炎,再不治會死的。」
「無所謂。」他語氣隨意。
年的臉揹著,沉浸在暗中,「反正沒人在乎我是死是活,就連你,也厭煩我了。」
「我沒有厭煩你。」
「那你為什麼要分手?」
聽到這裡我還有什麼不明白。
如果清醒點,這一刻就該走的。
不要多管。
但是,眼前的人是實實在在陪我度過兩年的枕邊人。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不他,只是貪圖他給我帶來的愉悅。
或許是做醫生做久了,看不得他放棄這麼年輕的生命。
又或者只是單純覺得,長得這麼好看的人,這麼輕易死了,怪可惜的。
所以,我用著哄人的語氣,決定先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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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不要你的。」
「你聽話,我就會一直管你的。」
13
住院部來了個帥得驚心魄的年。
在小群裡傳了起來。
「臉看著乖乖的,子卻冷冰冰的,我多問一句有沒有吃飯就不搭理我了。」
「不玩手機,也不睡覺,就躺那兒發呆,傷這麼重也不見家人來看。」
「這細皮的,不會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小爺吧。」
「要真是小爺,也不至于醫藥費都不起,還是江醫生好心墊付的呢。」
「對了,江醫生跟他是什麼關係啊?」
「江醫生在嗎?」
江醫生現在沒時間閒聊。
額頭在出汗:「你好煩。」
季西城將手退出來。
「哥哥,你好兇。」
哪兒有你兇。
在醫院的洗手間都敢。
幸好提前給他換了個 VIP 的病房,不會有人突然進來。
要是看到了,我的一世英名啊。
還是覺得以前氣點好,不廢腰。
年賴在我上不肯離開。
我開啟水龍頭,了洗手給他洗手。
他輕笑了一下,垂眼,不知看向何。
「哥哥,你子髒了。」
我咬牙切齒:「季西城。」
14
季西城的傷口在癒合中。
晚上就出院了。
不過他回家的方向是相反的。
電話裡,秦錚還在催促:「我的蛋糕就等你來切了。」
剛被滿足的年心還算不錯:「五分鐘。」
今天是秦錚二十歲的生日。
他喜歡熱鬧,得只是能上名字的都喊來了。
好在酒吧是自家的,隨便他揮霍。
季西城是最晚到的那個。
他的出現,功讓這場生日宴偏移了重點對象。
對比以前,現在的季西城可太乖巧了,毫無攻擊。
頭髮染回了本,耳釘也沒戴了,纖細漂亮的脖子被白紗布包住。
眼神單純得好像你給一顆糖,他就會乖乖跟你回家。
有不太悉季西城的,蠢蠢。
「這就是你們說的有神病的那個?」
「哪一點跟你們說的那些事沾邊?」
被同夥拉住:「勸你別去招惹,注意,姓季的都不能。」
「皮囊都是假象,真把他惹火了,你再跑就來不及了。」
這邊剛說完,那邊就出事了。
有個喝多的男人把季西城當陪酒的了。
了一把他的臉。
「多錢?」
秦錚只是去了趟洗手間,回來腦海裡只有兩個字: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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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保鏢過來將人按住。
沈潯也在,他跟秦錚一樣的想法。
季西城現在脾氣收斂了好多。
要是以前……
年將手裡的酒瓶往桌子邊沿一敲,只有手握的部分是完好的,裡面剩下的酒摻雜著碎玻璃。
缺口尖銳到能輕鬆劃破管。
秦錚有心理影了,他拉住季西城:「你別又來!」
又來什麼?
上次,季西城沉著臉找他們喝了一夜的酒,沉默地敲碎酒瓶,拿起其中一塊,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徑直往自己脖子上割。
瘋子一個。
「我今天心好。」年踩在男人的脊背上,遞上碎了一半的酒瓶,不不慢地說。
「你把這個喝了,我就不計較。」
分明眉眼帶著笑意,卻讓人無故生寒。
男人不認識季西城,他是順帶著關係來的,喝多了就想出個風頭,沒想到,得罪了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