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不忙,徐馳有心停下來閒聊。
他雙手握在一起,抑制住激:「江醫生,你男朋友又來送飯啦?」
這段時間季西城經常會來醫院。
有過一次因為這張臉,被誤以為是哪位明星,還混進來一個狗仔攝。
為了生是非,我讓他都戴著口罩。
久而久之,關于三樓男科的江醫生男朋友的事被編造出了好幾個版本。
有人說我是被季西城強制的,有人說我和季西城不得家裡長輩同意,私奔逃出來的。
當然,也有接近真相的版本。
「保不齊是被包養的,那天我在門口聽到那年對江醫生說,想開著他的車去接一個朋友,聽說現在還是住的江醫生的房子。」
沒車沒房,長得又年輕,還不敢見人。
這個傳言被傳得越來越真。
徐馳強調自己不是來八卦的,只是來幫江醫生澄清謠言的。
「那個。」他剛要開個頭。
江醫生的男朋友來了。
他只是遠遠瞧見過,單看那材比例,如果真是個小白臉的話,那價格肯定不低。
江醫生一個月工資都得搭進去。
「我先回去了。」季西城是回來還車鑰匙的。
他直接無視了徐馳激、興還好奇的眼神。
等到季西城走後。
「江年。」
「嗯?」
「聽說你跟你男朋友是包養關係?」
我反應平平,點頭。
「是啊。」
承認得坦坦。
徐馳的表可以用震驚來形容了。
不過,他想了想,現在又不是以前那種封建時代了。
一個出力,一個出錢,各取所需。
他覺得這個法子好啊。
忍不住取經:「那個,能問問,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他也要去包養一個!
「你……不是有男朋友嗎?」
見一個一個的徐醫生擺擺手:「好男人不嫌多。」
嗯?
31
醫院今天的八卦是關于從市醫轉來的一個特殊病人。
有多特殊呢?
有人在大群裡分了一張照,還是很遠的地方的側臉。
病人靠在沙發上,仰頸閉目,角度使然,將那如同上帝心出來的眉骨、鼻樑、、下頜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估年紀就在二十歲上下。
群裡人點評:「漂亮又風。」
還沒有聊幾句。
Advertisement
當天下午,那發照片的人就被辭退了。
大群也被言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大人啊,只敢私底下提一句。
中午,季西城這幾天都不在,說是學校有事,我去食堂吃飯。
對面坐下人。
「年,有個八卦聽不聽?」徐馳一臉激。
我點頭。
八卦下飯。
他也是說的那位大人。
瞧了下左右,男人傾過點子,手擋著。
「聽說是京州的人,世家貴公子,是被弟弟陷害,失去了家族繼承權。」
「打發到這裡來,表面是看病,實際上是。」
我點了好幾下頭,絞盡腦搭了:「他什麼啊?」
徐馳往裡夾了塊排骨。
口齒不太清晰:「我想想……好像是姓季,這個姓還見的。」
我若無其事地端起抿了口水。
又問:「季家,很厲害嗎?」
「我怎麼跟你形容呢。」徐馳著,打了個比喻,「李副院長的家世你知道吧,在季家面前,連門都沒資格進。」
我沒說話。
李副院長的厲害我是知道的,早些年他那個弟弟闖了不禍,要是追究起來一輩子都出不來,但是經過他擺平後,人一點事都沒有。
用完餐,徐馳的話題已經轉了一百八十度。
「下班你有事嗎?」
他突然不好意思起來:「我想去你上次說的那個酒吧,看看能不能偶遇一個小帥哥。」
我沒想到他來真的。
「好啊。」
32
晚上八點。
這個點酒吧的人不算多,音樂也比較輕緩,一般在十點開始進人。
徐馳是瞞著幾個男友來的,到看,眼神很稀奇。
我訂的是位置很好的卡座。
徐馳立馬轉錢給我。
「我出就行,畢竟你只是單純來陪我的。」
我沒收。
抬了抬手,不遠的服務員小跑過來,彎下腰。
我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服務員看了看徐馳,態度很好。
「好的,我馬上安排,兩位稍等。」
最西邊的幾個卡座都是空著的,但是上面擺滿了酒,全是貴的。
很顯然,是被包了,來頭還不小。
一直到十二點,酒吧才進狀態。
該蹦的蹦,該跳的跳,沒一會兒親到一起的,我見怪不怪。
低頭專心在剝花生。
面前就放了一杯珍珠茶,一個豪華果盤,還有一堆殼。
Advertisement
林教授叮囑我戒菸戒酒。
剛開始,徐馳還很矜持。
不敢看,不敢。
我給了一杯度數低的酒。
一杯見底後。
徐馳已經大膽到躺在男人懷裡了。
吃完最後一顆花生後,我拍了拍手,服務員看懂了眼神,及時遞上紙。
「看好我朋友,別讓他走,也別讓其他人靠近他。」
「好的,江先生。」
洗手間。
隔間傳來息聲。
我以為是年人那事,沒管。
準備關掉水龍頭走人,放置在洗手檯上的手機彈進梁燼慈發來的訊息。
前一條是監控視頻,後面一條是:「關于季西城的。」
手指剛要點開。
隔間的門從裡面被撞開,有人倒在地上,外套包裹著的是一病號服,手背上有針孔的痕跡。
我來不及多想,將他放平,試探男人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