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幹了!
謝冥冷冷地扔給我一個眼神:「唐助,我要出差三天,正好,我給你三天時間沒日沒夜地折磨他。」
我瑟瑟發抖,本能地應了聲「哎!」
應完我才反應過來,我是什麼新時代奴才啊!
我才打工了一個月,就骨頭這樣啦!我命太苦了!
可是,我又看到了側的江雪時。
為爛牛子霸總的金雀,他的命好像更苦一點。
沒有我這個助理在,謝冥也會派其他手下教江雪時的。萬一那人不是我這種兩眼空空的正直男孩呢?
唉,還是我來吧。
至我不貪圖江雪時的。
我話說得好像有點早。
謝冥出差,江雪時完全被到我的手上。
江雪時在我面前掉了上。
白襯衫褪到腰間,堆在一起。鎖骨平直而凸起,牽連出好看的脖頸線條。
他白得沒有,可肩寬窄腰,腹壘層疊塊,人魚線明顯。
要不是他臉上忍的表增加了幾分弱可憐,其實他也並不羸弱。
我炸了:「哎哎哎!你服幹什麼!顯得我要對你幹什麼一樣!」
江雪時抬頭看我,泫然泣,輕聲問:「你端著那些工,不是要欺負我嗎?」
我立刻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扔掉謝冥讓我給我的工。
我沒打算真的對他上刑。
我又不是變態,沒那好。
他白得太刺眼,而且了上在我面前我總覺得怪怪的。眼前總有東西在晃。
我跑過去給他扣上襯衫釦子。
唉,這人以前遭了什麼啊,怎麼這麼平靜地接懲罰。
扣到最上面一顆釦子,我抬頭,正好撞進江雪時眼裡。
他的凝視裡有點天真的疑,還有我看不懂的和。
心有一瞬間的奇怪。
我轉念又想到了謝冥給我的任務,還有別墅門外駐守的保鏢兼耳目。
金冥出差前給我的原話是「讓他三天三夜被折磨得合不上眼,隨你折騰,隨你糙。」
我自忽略掉後半句話。
我揪住江雪時的領,惡狠狠扔給他十箱子報表。
「你——三天三夜給我錄完這批報表和 PPT!做不完不準閤眼!」
5
誰懂啊,清澈愚蠢的十八歲男大學生穿進男同世界當旁觀主角做恨的炮灰助理也就算了,還要真的當打工人,做報表、PPT 和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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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 excel 公式都用不明白的我,能幹明白工作?
正好,讓江雪時給我分擔吧。
嘿嘿,分包工作給主角,我也是勇上了一回!
「快做!一做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沒了命!」
我一邊扯著嗓子喊,一邊狂甩鞭子在門板上。
乍一聽,別人還以為我正在狠狠教育江雪時。
我可太聰明了!
這三天,我把工作都一腦扔給江雪時幹,我就在他房間吃了睡,睡了吃,睡醒偶爾念幾段經典小說裡的小黃文裡的臺詞,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舒服。
誰說這日子不好,這日子可太好了!
這不,我吃完又監工著睡著了。
「哎,笨蛋,醒醒。」
我迷迷糊糊覺有人盯著我,還掐了把我的臉,還輕聲罵我是披著狼皮的笨二哈。
說我笨?
我不服。
我要是笨,就不會在穿來這世界的第一天就敏銳覺到周圍全是男同,第一時間就理了個狗啃髮型,還戴黑框眼鏡,抹黑黃底扮醜自己。
現實世界的男同本來就煩不勝煩了,在非法治社會,我更要保護好自己。
我掙扎著從睡夢中醒來,江雪時將電腦還給我。
「做好了。」
看到他俊臉上淡青的眼底,我滿意了。
任誰看江雪時現在的樣子,都覺得他遭了非人的折磨,還是那種三天三夜不能閉眼的。
江雪時看了眼閒置在一旁的鞭子,又看了眼十箱報表材料,良久,淡聲問:「為什麼只讓我做這些?」
我支支吾吾。
我能說我是幹不明白活兒才扔給他幹的嗎?!
那我還要不要臉啦!
我理了理西裝領子,裝模作樣,霸氣十足:「這制服 Play,你給我記住了。」
江雪時若有所思地點頭。
6
謝冥出差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和江雪時,讓我彙報教學進展。
謝冥問我:「你教了他什麼?」
我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報告老闆,是制服 Play。」
謝冥挑眉,似乎對我這個呆子能做出這種事到很有趣。
「哦,那你們再 Play 一回給我看看。」
我:啊,不是,他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嗎?
讓自己的主角跟手下 Play 給他看?!他喜歡頭上整點綠的?!
爹了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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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辦?他和小辣椒是真 Play!我和江雪時是假 Play!
西裝都要被我摳破時,江雪時忽然扯住我領帶,將我拽過去親了。
還是舌頭的那種親!
親得我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他的舌頭像溼的蛇,死死地纏繞著我。
他的眼底也像燒了火,嗶啵一聲,火舌迅速蔓延到我上。
他爹的,他力氣怎麼突然這麼大!我推都推不開!
「唔……!」
我費了好大力氣才將人推開,狠狠,委屈得差點哭了。
「你……」
謝冥莫名其妙地盯著我看著,彷彿有一瞬間的失神和刺激。
江雪時走到我面前,面對著謝冥,面無表地說:「謝老闆,你要和我試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