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是那種居高臨下地看狗一樣的眼神。
帶著蔑視和冷漠。
這會讓被捧為天之驕子二十幾年的人很不舒服。
謝冥瞬間從剛才那種爽到的覺離出來,只剩下厭惡和煩躁。
謝冥腔劇烈起伏,抓起旁邊櫃子上的花瓶就要朝江雪時扔出去,但看到他那張驚為天人的臉後,他又沒捨得。
最後,花瓶砸在我下上。
「砰」。
又是主角邊的炮灰——我,承無妄之災。
被男人奪去初吻也就算了,還被老闆打罵。打罵也就算了,還要繼續給他幹活。
「唐助,給我繼續折磨他。」
謝冥盯著江雪時,從牙齒裡出一句狠的話:「他傲,你就給我折斷他的傲骨。」
「你最好讓他得不像話。」
7
我上輩子殺了人,讓我穿進這本書裡了?
一個,不就讓我往法制邊緣開車;一個,平時不,起來就拉住我狂親。
都可怕得很。
我心裡帶著怨氣,推開江雪時的房間。
江雪時坐在床邊,似乎在等我。
他看了眼我手上端著的盤子,那上面有一把鋒利的剪刀。
這是謝冥讓人給我的,說可以劃開除了江雪時的臉以外的任何地方。
我故意舉起剪刀,在他面前齜牙。
怕了吧!
有一剎那,他平靜得讓我覺得彷彿有人在他面前舉刀他都不害怕。
我磨了磨牙,低嗓音惡狠狠地嚇唬他:「江雪時,你敢用看狗的眼神看我老闆,就別怪你敬酒不吃罰酒了!」
江雪時笑了下,「行啊,任你置。」
這麼乖?
我心裡又很疑了,這一點也不像昨天我推都推不開的狂徒。
難道,我昨天的覺錯了?他其實沒有那麼強勢,只是我誤會他了?
應該是這樣的。
他只是一個沒有依靠也沒有武力的弱主角。
想到這裡,我心不起來。
唉,他好慘。
被神經病的主角攻要求跟我 Play,他照做了還要被主角攻欺負。
我握住剪刀,朝他撲過去,將他倒在床上。
「我這就撕爛你的服,折斷你的傲骨!」
說完,我舉著剪刀剪開了他的襯衫。
掏出一套帶翅膀的天使痛,用氣音說:「穿上。」
江雪時明顯愣了一下。
「你不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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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上的蕾和白羽,有點心疼這件新服,「啊,為什麼欺負你?」
江雪時垂眸,視線落在我的上,看得我莫名一激靈。
「我昨天,未經你允許,親你了。」
自己心裡想想是一回事,親耳聽他說這事又是另一回事。
啊啊啊啊,他怎麼能這麼毫無負擔地說出口!
我也儘量強裝鎮定說:「一個吻而已,有什麼。」
江雪時挑了下眉頭,「那是你初吻。」
可惡,我當時很呆嗎?他怎麼知道我之前沒跟人親過!
我惱怒:「閉!」
「再說,我就真欺負你了!」
江雪時抓起我的手,放在他臉上。
「那你欺負我吧。」
「求你,扇我。」
8
怎麼會有人主要求別人欺負自己的啊!
我渾起了皮疙瘩,但更奇怪的是,我有點莫名其妙地爽到了。
糟了,我也沾了一男同味。
這味道,還能洗掉嗎?
洗不洗掉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在扇完江雪時一掌後,在水龍頭底下了有十分鐘手掌心。
總覺在扇過去的時候意外到了他的舌頭。
江雪時那麼純的人,總不會舌頭我手心吧?
一定是我的錯。
出于這種愧疚,我幫江雪時穿上了天使 Cosplay 服,沒讓他手半分。
江雪時躺在床上,側目看著我,一邊神經兮兮地念著腳趾摳地的臺詞,一邊剪他服上的翅膀。
「我你跟老闆擺臭臉!我你翅膀!看我不一一折斷你的翅膀!拔掉你的羽!」
我很心地自給我的作配上慘的配音。
「啊——!」
半個小時後,江雪時撐起湊過來看演獨角戲、演得氣吁吁的我,「我配合你玩吧。」
漫天飛舞的羽,還有躺在床上莫名寵溺笑著看我的漂亮男人,別說,還浪漫的。
如果我不是一個岌岌無名的炮灰助理,如果我不是命運被掌握在這個法制咖老闆手上,我或許還會覬覦一下江雪時。
我眨了下眼睛,將這種莫名的想法了下去。
「好啊。」我點頭,用氣音問他:「你知道該怎麼演了吧?」
最好痛哭流涕,最好哭著說他錯了。
江雪時說:「懂了。」
OK,那我們開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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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著江雪時,下令:「跪下。」
江雪時眼皮似乎跳了一下,真的朝我岔開雙膝跪下了。
我視線沒由來地落在他泵張的大上。子好像有點了,但這條子我是拿的謝冥的,他怎麼覺比謝冥還有力量?
他個頭也跟謝冥差不多。我嘆,現在男同小說的主角也那麼卷了。
難怪像我這種一米七八,長相在現實世界是男同 1 天菜的人穿進來也只能做炮灰。
哎,不是,外面的人只能聽到聲音,看不到我們,江雪時沒必要那麼戲,讓下跪就下跪吧?
他這麼一跪,我忽然有點振。
我戲發繼續演:「你服了沒?!」
江雪時很配合我,雙手舉起:「服了。我服了。」
有對手搭檔就是好,我演戲都來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