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教不好他,我就把他扔去夜店找專人教。」
11
謝冥給了我他小黑屋的使用許可權。
那裡,是他和小辣椒玩「遊戲」的地方。
這裡的道應有盡有。
謝冥說希下次他回來,江雪時能主躺在小黑屋等他。
我將江雪時帶進小黑屋,獨自坐在床邊垂頭喪氣。
江雪時饒有興味地看著四角掛著鎖鏈和手銬的床,問我:「這是什麼?」
我看著他嘆氣,「小黑屋。」
傻孩子,還在這好奇呢,這些東西很快就要用到你上了。
謝冥公司運營不善,他緒不好,到時候真急了霸王上弓也不是沒有可能。
「江雪時。」我忽然下定了某種決心,認真喊出他的名字,「我打算離開這裡。」
這噁心的工作我不打算幹了。
我嚨發,問江雪時:「你……」
我想問,他敢不敢跟我跑。但話到臨頭,我又不敢問了。
我算個什麼東西。
我沒錢沒勢,又不聰明,萬一江雪時跟我出逃又被謝冥抓回來,他只會更慘。
我發愣的時候,江雪時手將我推倒在床。
我雙手被舉過頭頂,「咔嚓」兩聲,鎖在了床上。手銬和鐵鏈撞擊的聲音叮叮咚咚,清脆悅耳。
我懵了:「江雪時,你要幹什麼?」
江雪時欺而上,住了我,眼裡含笑,似乎躍躍試。
「這次是小黑屋 Play?行,你躺下,我準備好了。」
什麼準備好了?!
還有,什麼我躺下?
不是,該躺下的人不應該是他嗎?
一瞬間,我悲傷難過的緒都沒了。我只想跟江雪時掰頭清楚誰上誰下。
他是主角,他不在下面誰在下面?
請他認清自己的定位好嗎?
我雙腳撲騰:「江雪時,你給我下去!」
江雪時卻了我的領帶覆住我的雙眼,親了親我的小腹。
視覺喪失,放大百倍,一陣麻從天靈蓋爽到腳趾。
我悶哼一聲弓腰,要當場炸了。
江雪時在我耳邊仔細觀察我的反應,低聲問:「喜歡嗎?」
我咬吐出幾個字:「不喜歡!」
江雪時不知道從哪裡掏出羽撓我臉:「。」
我炸了,難得踹他。
他進來很輕鬆地住我的,「以前都是你在那自導自演,費心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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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主,你躺平就好。」
「放鬆,哥。」
12
渾上下被服務遍之後,我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癱。
而江雪時這傢伙,竟然才剛開始。
不行,我不能在下面。
我卯足勁反江雪時,主吻他。
江雪時愣了下,然後纏綿地和我接吻。
我想著我都佔了他這麼多便宜了,頓時生出了問話的勇氣。
我推開他繼續要湊過來親我的腦袋:「江雪時,我打算離開這裡。你要跟我走嗎?」
江雪時啄我,意迷地問:「跟你走,你照顧我啊?」
那當然了。
江雪時以前是豪門爺,五指不沾春水,要不是家裡被謝冥搞破產了,他應該一直會是風霽月的仙男。
我保證:「我照顧你啊!我會努力打工賺錢養你!」
江雪時低笑一聲:「你養我?那你能養我多久?」
我嘶了一聲:「狗東西,別咬那兒。」
我狂言:「你想我養你多久就多久。」
「一輩子行嗎?」
我心裡笑開花。這麼溫善良的老婆,跟我一輩子,這不是便宜我了嗎?
我立刻應:「當然!」
我聽到他埋在我頸窩笑了好一會兒後才說:「行。那麻煩唐哥養我一輩子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心,江雪時一翻,徹底將我在。
我怎麼覺有些不妙。
局勢這麼容易被翻轉的嗎?
我拍拍江雪時,「老婆,你或許沒經驗,我教你。上攻下守,我們換個位置。」
我的話不知道到了江雪時哪個笑點,他憋著笑了好一會兒,又親了我一口才啞聲低語:「下次放你坐上來。」
我:?
這話聽著怎麼有點不對勁啊。
是我這段時間給他念的小黃文有點多了嗎,我小臉黃黃的。
不對啊!這臺詞應該是 1 說的!
13
累昏了後,我迷迷糊糊覺到江雪時抱我下床,去浴室洗澡。
溫熱的水洗我的,我忽然一激靈。
我的偽裝!
我的狗啃劉海,我的黑黃底!
江雪時拿巾給我仔細臉,乾淨又親一口,「下次別塗這些了,不好吃。」
我拍了他一掌:「是給你吃的嗎!你吃得明白嗎!」
說完我才反應過來,江雪時早就看出來了?
「在你毫無心理負擔睡死在我邊的時候,我就用眼神把你渾上下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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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不再是看狗,但赤地又到了另一種極端,「來,再給我一掌。」
我忽然覺到,他好像比謝冥還變態。
但他很謝冥不同的是,他是在和尊重的基礎上,掌控我,引導我。
說實話……我還用的。
被他服侍著穿上睡,又被抱到床上,擁在懷裡,讓我覺得這個世界也不全是不好的。
我昏昏睡,計劃著明天的逃跑計劃。
江雪時給我理了理頭髮,靜靜看了我好一會兒,良久問我:「唐哥,你真的二十五歲?」
我一呆:「不像?」
江雪時:「像遲鈍、學業不的清澈愚蠢的十八歲大學生。」
靠!
這麼準!
我能承認?
江雪時十九歲,承認的話,我不僅是 0,還是年上,我的臉往哪裡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