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弄懂那是什麼覺,就聽陸宴繼續追問:
「我認識你嗎?我們是什麼關係啊?」
我忽略那刺痛,正了正心神。既然陸宴不記得我了,剛好我們的關係還沒告知其他人,不如就當那些事都沒發生過吧。
于是我臉不紅心不跳地回他:
「我是你的好兄弟。」
陸宴的表瞬間怪異,可下一秒,他再度迷茫地問我:
「真的嗎?」
我不自覺地直背,抬高頭,信誓旦旦地開口:
「是的。」
陸宴突然冷笑一聲,我警鈴大作,直覺有些不妙,腳步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陸宴目寒涼,冷聲道:
「阿毅,把門關了。」
「砰」的一聲,門在我後無地關上,病房裡只剩下我和陸宴。他淡漠地看著我:
「過來。」
4
我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握著門把手猶豫不決。
看我遲遲不過去,陸宴笑了,他微抬眼皮,不不慢地開口:
「陳,等我過去請你?」
我後背一僵。
這是陸宴發火前的徵兆,我吞了下口水,終于鬆開手往病床走去。
剛走到他面前,手腕驟然一,陸宴一把將我拽到床上,我整個人橫在他的腹部。
他按著我的腰不讓我起來,腹梆,硌得我生疼。
我不舒服地掙了下,下一秒,陸宴的大掌落在了我的屁上。
「啪」的一聲脆響,我瞬間臊紅了臉,憤地朝他喊道:
「陸宴!」
喊完後又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惱怒地接一句:
「你太過分了!」
陸宴冷哼一聲:
「這就過分了,我還遇到了個更過分的人呢。我講給你聽。」
我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索不回他,陸宴也不管我,自顧自地開口:
「有個負心漢,他男朋友車禍失憶了,他居然面不改地和他說他們只是好兄弟。你說,這樣薄寡義的男人是不是比我要過分?」
他手抬起我的臉,恍然大悟般:
「哦,我忘了,你就是我那沒心沒肺的男朋友。你說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我心虛地別過頭躲開陸宴的視線,將頭埋進被子裡打算裝死。
陸宴卻不肯放過我,他帶著薄繭的手挲著我的腰窩,語氣曖昧:
「還記得昨晚的事嗎?」
騰地一下,我的臉瞬間紅。
5
我自然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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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喝多了酒,在親完陸宴後「哇」的一聲將喝的酒全吐他子上。
沒辦法,陸宴只能帶我去附近的酒店開房。
他給我漱完口,洗完臉,將我細心地安置在床上後才去沖澡。
迷迷糊糊中我被水聲吵醒,一轉頭,就看見磨砂玻璃上出個不甚清晰的人影。
水流聲讓我本就昏沉的腦子更加難,于是我想也沒想起開啟了浴室的門,然後睜著雙迷瞪的大眼,朝人說道:
「可以把水調小點嗎?」
話剛說完,就對上陸宴有些呆愣的神:
「你,怎麼醒了?」
我沒回他的話,只想快點弄完去睡覺。
我走過去想將淋浴關小,但因為喝多了酒,腳下一,直地朝陸宴栽去。
陸宴急忙接住我,他將我穩穩地抱在懷裡,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我全都溼了,服地粘在上,藏在底下的春一覽無餘。
陸宴結難耐地上下滾,他輕了下,聲音很啞:
「陳,服溼了。」
我被他地抱在懷裡,隔著層服很不舒服,于是哼哼唧唧地說:
「那就了。」
陸宴呼吸一沉,他不確定地問:
「我幫你?」
我點了點頭,上黏糊糊的很難,我催促他:
「快一點。」
陸宴的手很漂亮,他修長的手指攥著我的角兜頭將我的短袖了。
到我子時,他突然停了下來,問我:
「子也要?」
我立馬回答:「要。」
掉上的我簡直不要太舒服,就像牛馬卸下重擔一般的輕鬆。
陸宴聞言照做,他看起來波瀾不驚,面如常,耳垂卻染上抹詭異的紅。
我被吸引了視線,手著他的耳垂:
「陸宴,你耳朵好紅啊,真神奇,怎麼做到的?」
陸宴抓住我作的手,力氣大得我有些不住。他膛劇烈起伏,聲音很沉,著點警告的意味:
「別。」
我乖巧地應聲:
「哦。」
轉眼,等他我子時又不老實地手繼續他的耳垂,越越起勁。
手再次被捉住,陸宴半眯著眼,再次發出警告:
「不要再了,不然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麼。」
要是沒醉,我一定會乖乖聽話,可我偏偏喝了很多酒,腦子稀裡糊塗的,只覺得陸宴他在教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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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氣得一口含住他的耳垂,不解氣地輕咬了下,才鬆口說道:
「我偏不。」
陸宴氣笑了。
我的外還卡在腰間要不,我踢了下腳,沒注意到陸宴的異樣,繼續使喚他:
「你愣著幹嘛呀?快幫我,我好難啊。」
陸宴深吸一口氣,最後自暴自棄般咬牙切齒道:
「陳,這是你自找的。」
說完,他按著我的腦袋吻了下來。
他將我抵在牆上,強勢又侵略極強的吻佔據了我的呼吸。
不過那晚沒做到最後,陸宴將我從洗手間抱出來,剛把我放到床上我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我聽見陸宴罵了聲艹。
6
陸宴的手在我腰部細膩的皮上遊移,我軀一震,全的皮疙瘩都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