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別人眼裡那都是香餑餑,怎麼在你這裡被當屎一樣對待。」
「我沒有。」
我怎麼敢把這位大爺當屎呢?
他冷笑:
「陳,是你親口答應要和我在一起的,所以這輩子你只能和我糾纏在一起。你不喜歡我,那我們就為一對怨偶好了。」
說完,他怒氣衝衝地撿起地上的柺杖,一瘸一拐地飛快向前走去,我追都追不上。
11
那天後,我和陸宴的關係變得有些微妙。
他時常用一種晦難懂的眼神盯著我,眉頭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問他,他也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淡淡道:
「知道太多對你不好。」
直到某天,我在廁所蹲坑時聽到他和徐毅的對話。
「真要關起來?」
陸宴聲音很平靜:
「嗯。」
「不是,陸哥,陳不就是沒那麼快喜歡你?至于真給人關小黑屋?」
陸宴嗓音終于染上了些緒:
「三個月,確立關係到現在已經三個月了,我石膏都拆了,他還沒喜歡上我。」
他嘆了口氣:
「我等不及了。照他這個速度,等我墳頭草都三米高了,他心裡還是只有他神。你放心,我看了書的,心裡有數。」
徐毅滿臉懷疑:
「真的?」
陸宴一副勝券在握的架勢:
「知道強制嗎?我最近在某網站看了不下百本書,終于在今天領悟到了它的真諦。
「強制的本質就是強制,先強制才能產生。」
徐毅一臉驚恐:
「不能吧?」
陸宴輕「嘖」一聲:
「你懂個屁,對付陳這種不開竅的就要來的。」
後面他們說了些什麼,我聽不太清了,腦子一團麻。
等我回到寢室後,陸宴從背後圈住我,溫聲道:
「陳,暑假別回去了,去我家玩吧。」
我子一僵,該來的終歸還是來了,我面如常,手心開始冒汗:
「我,我要回家。」
陸宴把玩著我的頭髮,不不慢道:
「你回家也沒什麼要事,不如和我待在一起,說不定你會喜歡上我呢?我想過了,我還是不想和你做一對怨偶。」
陸宴的眼神很深,夾雜著我看不懂的緒,我默默低頭,思來想去,總歸是防不住的。
如果我不答應,陸宴可能會直接把我綁到他家去。
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直接出擊,打他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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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抬起頭,目直直地撞進陸宴眼裡:
「陸宴,你是不是想把我關起來?」
果不其然,我問出這句話後,陸宴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趁他還沒反應過來,趕垂下眼,用力了下大,再抬頭時,眼圈泛紅,我假裝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陸宴,你能不能不要把我關起來?」
這招還是徐毅教我的。
他後來覺得不能由著陸宴胡來,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告訴我對付陸宴的方法。
一個字,哭!
「陸哥喜歡你,自然不捨得讓你難過。你到時候就含著一汪眼淚,可憐地求他,他就給你了。」
我以為陸宴給我的是不把我關起來的承諾,沒想到,他要給我的是些別的東西。
陸宴手上我的臉頰,眼眸倏然眯起,有慾流。
我心裡咯噔一下,直覺有些不對勁,果不其然,下一秒,我聽見陸宴低聲咒罵:
「艹,陳,誰他媽教你這麼勾引我的?」
我蒙圈了!
陸宴一如既往,說話好糙。
不待我反應,他一把將我推到床上。
宿捨其他兩位室友都是外地的,大學一放假就立馬收拾東西回家了,現在整個寢室只剩下我和求不滿的陸宴。
這下是真的完了。
就不該相信徐毅,出的什麼餿主意。
陸宴的吻落了下來,他吻過我的額頭、眼睛、。
和以往不同,這次的吻格外溫,讓我不控制地。
陸宴吻了好久,才將頭埋在我的前聽著我失序的心跳聲,啞著嗓子開口:
「陳,可以嗎?」
聲音低啞磁,我半邊子都麻了,好在大腦還留存著最後一理智。
這幾個月我徹底明白,陸宴他對我不是玩玩而已,這人是要和我糾纏到底的。
他喜歡我,或者說他我。
那我呢?
我不討厭和陸宴接吻,甚至還很喜歡,他的也會讓我產生慾。
我問我自己,我真的不喜歡陸宴嗎?
以前我可以很肯定地回答:
「是,我不喜歡他,我是直男。」
可現在我卻不那麼堅定了。
我想不明白,我唯一清楚的是在我明確自己的前,我和陸宴不可以做這些事。
我抬手推搡著陸宴,聲道:
「陸宴,別這樣,我還沒準備好。」
陸宴沒抬頭,他依舊將頭埋在我的前,甕聲甕氣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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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做,你別,讓我抱一下。」
時間飛快流逝,陸宴抱著我閉上眼睛默默消火。
我看著他已經正常的臉,再度開口:
「陸宴,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不關小黑屋了,好不好?」
陸宴聲音很沉:
「那你還盯著顧清看嗎?」
我微微睜大雙眼,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陸宴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
他又吃醋了。
前幾天去吃飯的路上我到顧清,我當時覺得很奇怪,我看見心居然沒有任何波,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確認下。
陸宴當時就在我旁邊,他大概以為我對顧清餘未了,所以才想出了這麼個餿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