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阿力湊過來,眉弄眼,「我看那個穿白子的不錯,清純,像嫂……咳,像您喜歡的型別。」
我瞥了一眼。
小白花是吧?季梟也喜歡。
那可不行,容易勾起季沉星的 PTSD,搞不好以為我要復刻他爹的變態劇本。
「那個呢?材火辣!」小馬指著另一個。
太高調,不利于我跑路。
「老大,這兒還有僕套裝,」一個新來的不懂事的小弟獻寶似的說,「保證服務周到……」
我眼皮跳了跳。
沒等我發作,阿力一掌拍在那小弟後腦勺上:「滾!老大是那種人嗎?老大要的是!」
我:「……」
謝謝你啊,但這玩意兒,比虧錢還可怕。
我需要的是一個完的工人。
要看起來足夠「真」,能應付季沉星。
要足夠「笨」,不會發現我的真實目的。
還要足夠「便宜」,價效比高。
目掃視全場,最後定格在一個角落。
7
我示意了一下。
阿力順著我的目看過去,愣了愣。
角落卡座裡,坐著一個孩。
穿著普通的連,沒怎麼化妝,手裡捧著一杯果,眼神有點茫然地看著舞池,跟這裡的紙醉金迷格格不。
「老大,……」阿力猶豫,「好像不是場子裡的人,看著像……誤的小白兔?」
「正好。」我挑眉。
總之,不是圈人,更好。背景乾淨,容易拿。
「去,請過來。」
經理親自過去涉了幾句,那孩跟著過來了。
走近了看,年紀不大,二十出頭,長相清秀,但沒什麼記憶點。
張地攥著角,像只驚的兔子。
很好。
看起來沒什麼攻擊,智商……應該也不會太高。
是我要的「價效比」之選。
正準備開口進行「商業洽談」,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起來。
拿出來一看,螢幕上跳著「兔崽子」三個字。
我皺眉。
他不是去歐洲談收購了嗎?有時差,這會兒應該是那邊凌晨。
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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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示意孩稍等,走到稍微安靜一點的角落接起電話。
「喂?沉星?」
電話那頭傳來悉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抑的、咬牙切齒的味道:
「林微,你在哪?」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語氣不對勁。
聽著像是抓現場。
「我?」
我強裝鎮定,往遠的包廂瞥了一眼,確保那個「候選人」聽不見。
「在家啊,準備睡了。歐洲那邊……事不順利?」
那邊沉默了幾秒。
靜得能聽到電流的嘶嘶聲,和約的玻璃杯撞的背景音。
「在家?」
季沉星的聲音更冷了,帶著一嘲諷。
「哪個家?金碧輝煌那個家嗎?」
我後背瞬間冒出冷汗。
金碧輝煌,正是這家會所的名字。
他怎麼知道?
「你……」我腦子飛速運轉,試圖找個合理的解釋,「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
季沉星打斷我,聲音陡然拔高,像是冰層碎裂。
「我他媽就在你對面!!!」
我猛地抬頭。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二樓的 VIP 包廂,臨著大廳的單向玻璃後面。
一個悉拔的影,正站在窗邊,手裡拿著手機,那雙漆黑的眼睛,穿喧囂的人群和迷離的燈,死死地鎖定了我的位置。
!!!
他不是在歐洲嗎?!
我看看手機,又看看二樓的影,再看看不遠那個一臉茫然等著我的「小白兔」。
完蛋。
人贓並獲。
8
「快走快走!」
我頭皮發麻,一把拽住阿力和小馬就往外溜。
這他媽是被抓了個現行!
季沉星提前回來了!還正好撞見我在「相親」!
雖然我找的只是個工人,但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而且看他剛才那眼神,跟要殺似的。
先跑為敬!
「老大!等等!」阿力被我拖著,還不忘回頭看那個小白兔,「這未來嫂子還沒商量好呢!」
「嫂子個屁!」我低吼,「閉!」
這豬隊友!哪壺不開提哪壺!
「未來嫂子?」
冰冷的聲音,突然在後響起。
我腳步一頓,全彷彿都凝固了。
季沉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我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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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一括的黑西裝,臉上沒什麼表,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他角噙著一極淡的、毫無笑意的弧度,目掃過阿力,又落在我上。
「哪個未來嫂子?」
「說來給我聽聽,嗯?」
「沒、沒有的事。就隨便看看……」
我心虛得不行,眼神飄忽,不敢跟他對視。
阿力和小馬更是嚇得鵪鶉一樣,恨不得當場形。
季沉星冷笑一聲。
他沒再追問。
下一秒,我只覺得天旋地轉——
整個人被他攔腰扛了起來,像扛一袋米!
「臥槽爺!牛啊!」阿力和小馬發出驚呼。
「季沉星!」
我又驚又怒,手腳並用地掙扎。
「丟死人了!你放我下來!」
周圍投來無數好奇、震驚、曖昧的目。
我的老臉!我叱吒風雲的形象!
全沒了!
季沉星置若罔聞,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將我一路扛出銷金窟,塞進他那輛邁赫的後座。
車門「砰」地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司機目不斜視,升起隔板。
回到家,過程如出一轍。
我再次被扛著,無視傭人驚恐的目,直接上了二樓。
「砰!」
臥室門被反鎖。
我被丟在了的大床上。
還沒等爬起來,季沉星高大的影就了上來,雙手撐在我兩側,將我牢牢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