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還沒到真正興趣的人。」
塞繆的眼神變得微妙。
「到時候你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了。」
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塞繆終于恢復了力。
「我去洗個澡,咱們晚上出去。」
塞繆拽著我走進浴室。
我有些懵:「怎麼了?」
「陪我洗澡。」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彷彿在說陪他一起吃飯那樣普通。
看出我的猶豫,塞繆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他用一種不容反抗的力道把我按在馬桶蓋上。
「你不是我的保鏢嗎?」
「你得留在這保護我。」
「我很脆弱的。」
5
浴室裡,明的玻璃將幹區和溼區分離開。
我眼睜睜看著塞繆在我面前把自己乾淨。
水聲響起,蒸汽逐漸攀上玻璃,將塞繆的形模糊開來。
那寬肩勁腰讓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頻頻朝塞繆投去視線。
這材......
天生基因優勢真是讓人嫉妒……
我坐在馬桶上看完了全程。
等他推門出來,我才後知後覺地挪開視線。
「去過酒吧嗎?」
我誠實搖頭。
那種地方消費都太貴了,一杯水抵上我一天多的伙食費。
塞繆笑得無害:「今晚帶你去見見世面怎麼樣?」
為了去酒吧,我從行李箱裡翻出一套最滿意的服。
是還在上學那陣買的,幾年沒穿有點小了,釦子繃在上,彷彿隨時都要繃掉一樣。
我用手往下按了按:「塞繆,你看這件咋樣?」
塞繆視線掃過來的那刻瞬間暗了下去,深棕的瞳仁中有什麼快要剋制不住的東西肆意湧著。
「很帥。」
塞繆走過來替我理了理領。
「但還是……」他看向那因為而繃的服:「別穿這件了。」
「啊?你不是說好看嗎?」
「是好看。」
我被塞繆整得有些不著頭腦:「那我穿還是不穿啊?」
手指按在前了繃起的褶皺:「這套……在家穿。」
塞繆的聲音微啞:「我有套新的給你,你別穿這個。」
「在家?」我低頭看了一眼;"這麼,在家穿著也不舒服啊?"
塞繆的視線黏在上面。
Advertisement
他呢喃道:「會有機會的。」
6
酒吧燈昏暗,閃爍的霓虹燈刺眼。
從塞繆邁進酒吧的那刻起,就有不視線向他聚攏。
那些視線或好奇,或帶著各種晦的慾,蠢蠢地黏在塞繆上。
我立刻打起十二萬分神守在塞繆旁。
塞繆點完酒時,我還在巡視四周,警惕著每一個意圖向我們靠近的人。
「趙青……」塞繆似乎跟我說了句什麼,但因為酒吧的音樂,我沒能聽清。
我朝塞繆靠了靠。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我說,放鬆點。」
溫熱的氣息在耳側刮過,我渾一個激靈,迅速拉開距離。
塞繆手,握住我的手臂,把差點蹦起來的我拽回前。
「你別躲那麼遠,那不又聽不見了?」
我強忍著那種古怪,重新把子靠過去。
手臂展開,塞繆攬住了我的肩膀,安地在我側拍拍。
空氣中瀰漫著醉人的酒香,曖昧的音樂聽得人蠢蠢。
習慣了周圍的燈後,我興地張。
「你覺不覺得這個酒吧有什麼不一樣?」
我被塞繆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不一樣?
我皺起眉,誠實道:「不知道。」
我頭一次來,哪能看出有什麼不一樣的。
塞繆聽了,反倒笑了。
他著我,聲音蠱:「你再好好看看。」
順著塞繆指引抬頭,我茫然地看著眼前路過的客人。
視線在歡快的氣氛中,我逐漸發現了一些不對。
「咋都是男的?」
「因為……」塞繆湊過來:「這裡是 gay 吧。」
我回憶了一下英語課本上的容,沒有任何關于「gay」這個英語單詞的含義。
「gay?」
塞繆含笑點頭,視線專注地盯著我的臉,企圖捕捉到一些別樣的緒。
「嗯,gay 吧,你怎麼看?」
端起塞繆點的飲料抿了一口,我虛心求教:「gay 是什麼意思?」
邊安靜,塞繆沒有直接給我回答,而是指向昏暗的角落。
那裡,兩個男人正在激烈擁吻。
手腕移,指向另一邊的卡座。
一名男人正坐在另一名男人的上,兩人嬉笑著將手探進對方襬……
Advertisement
我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酒直接噴了出來。
5
我活了二十三年,頭一次知道男人和男人還能在一起。
看著眼前擁吻相在一起的一對對,我整個人都恍惚了起來。
塞繆的材模樣明顯很吃香,我們連板凳都沒坐熱乎就有一小堆人聚到塞繆邊。
他笑得溫,一個接著一個拒絕著:「不好意思啊……」
「今晚沒時間。」
「你很可,但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我僵坐在原地,還沒緩過神。
有人拍了拍我肩膀。
「你好。」
回頭,一個二維碼直直懟到了我面前。
那人看著怯,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盯著我。
「你的材好好啊。」
他沒有直白說明自己的意圖,而是拐了個彎:「你材好棒,是健教練嗎?我最近也很想健,可以找你嗎?」
那張臉乖巧期待,看著很是和可,帶著淡淡的親和力。
要是在剛坐下,塞繆還沒告訴我「gay」這個詞的含義時,我保準會直接掏出手機,傳授給對方一些鍛鍊的技巧。
但現在……我只覺得汗直豎。
「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