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繆注意到了這邊的況,笑著替我拒絕。
那人有些憾,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我被那不捨的眼神看得發,整個人窩在吧臺前,不敢再四瞅。
看著旁邊都快把自己球的人,塞繆很是愧疚。
他手掌在我背上輕輕拍安:「抱歉,你很不習慣這種地方吧?」
「對不起,是我不好,沒考慮到你的,但我只是不想一個人來,那樣太孤獨了……」
「邊的人都不理解我,覺得我是個異類,所以從來都是我一個人……」塞繆的聲音帶了點哭腔,「我現在帶你回去。」
眼看著那雙好看的眸子逐漸溼潤,我立馬慌了神,手忙腳地解釋著。
「不是不是,我不是覺得你是異類……」
「就是……」我結結,「呃,就是……我不討厭。」
「我只是頭一次來,有點不習慣……」
塞繆眼中閃過什麼,很快又被悲傷和愧疚掩蓋。
他抬起臉,眸:「真的?」
「真的......」
明明同為男人,我對上塞繆這樣一張臉,竟然會覺得人。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我挪開視線,逃避似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男人和男人還能在一起。」
「所以有點嚇到了……」
兩種觀念在腦中劇烈衝擊。
我腦袋懵懵的,越說手越抖,連喝進去的水都順著角流了下來。
「哈哈,我能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選擇嘛……」
我又喝了一口:「我能理解,能理解……」
塞繆的緒穩定了些。
他心地用手指抹去了殘留在我角的水漬。
作很輕,卻還是留下了一些細的。
「趙青......」
塞繆突然抱住了我。
他穿得薄,上來時的起伏和溫度能分毫不差地傳到我上。
著那結實火熱的,還沒完全緩過勁來的我再次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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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塞繆的幾乎快要上我的耳垂。
「趙青,謝謝你。」
「你真好。」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笑臉,我心臟狂跳。
我忽然就覺得,如果對象是塞繆的話……
那男人跟男人在一起什麼的,似乎也能接了。
6
塞繆點的酒味道很好,幾乎沒什麼酒味。
我一杯接著一杯,當飲料喝。
後來酒勁上了頭,我眼前一片眩暈,像踩在一片鬆的棉花上一樣,子左偏一下右偏一下,不管怎麼走就是走不出直線。
看著眼前打著旋的畫面,我知道自己犯了最嚴重的錯誤。
一旦在我醉酒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別說塞繆了,估計連自己都保護不好。
我拽住塞繆的袖子:「今……今天先回去吧?」
塞繆接住了那東倒西歪的子,將對方完全攬懷中。
「好啊,現在我們就回去……」
路上,酒帶來的眩暈愈發強烈了起來。
我強撐著子,直到進了房間才跌在地上。
睡著前,我靠著最後的意志向塞繆招招手。
「我……我先睡會。」
說完,我雙眼一閉,陷了夢鄉。
夢裡,有什麼東西拱進了我懷裡。
我努力掀眼,發現是一隻巨大的金花豹,貓一般趴在我口。
花豹用爪子開睡,一舌頭了上來。
「哎呦我!」我被那種怪異的嚇得一激靈,本能地想把它從上打下去。
酒勁微消,別說打它了,我抬手都困難,稍稍抬起上,腦子就跟坐上了過山車一般。
花豹似乎察覺了我的意圖,一雙溼漉漉的眸子懇求地看向我。
同時那雙大爪子也輕地,如同小貓踩一樣踩在我前。
我聽見了某些貓科撒的聲音。
但仔細一聽,似乎又有些不太一樣。
我屏氣凝神,努力分辨著。
「好啊......」
「起來真的好舒服……」
「嗯……口也好,真想一輩子含在裡……」
「我可以把我的——然後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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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這是正經花豹嗎?
7
隔天,我頭昏腦漲。
但除了腦袋之外,還覺到了一些麻麻的刺痛。
我茫然地拉開服,發現了前紅腫的位置。
我:「......」
我想了大半天都沒想起來是怎麼傷的。
我越想越心慌,只好強忍著那不適洗澡。
紅腫的部位很脆弱。
我小心避開,又在換服的時候犯了難。
不管我穿什麼,布料總會蹭到我的傷口。
著那種輕微的痛在下越來越強烈,我咬著牙,耳朵紅了大片。
那種覺實在難以忽略。
最後,我只好從行李裡翻出兩個創可給自己上。
塞繆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坐在客廳喝咖啡。
「醒了?」聽見聲音,塞繆轉過頭:「昨晚給你喂了點醒酒的,還難嗎?」
分明是一起去的酒吧,塞繆的狀態看上去比我好得不止一星半點。
簡直可以用滿面紅來形容。
對上塞繆那張笑意的臉,湧到邊的問題生生又咽了回去。
我侷促地撓撓臉:「那啥……」
「嗯?」塞繆看向我,角自始至終掛著抹淡淡的笑。
「就是……昨晚發生了什麼嗎?」我拐彎抹角試探。
「發生什麼?」塞繆偏偏頭像是在思考。
許久,他重新挑起:「啊,你昨晚摔在地板上了,我給你拖回去的,是摔到哪裡了嗎?」
我鬆了口氣,衝塞繆擺擺手:「沒事沒事,我就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