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迎面撞見面容鷙的秦梟,他一冷意步步近,活像一個來索命的地獄惡鬼。
「你們在幹什麼?」
8
有時候,我正想把世界上不聰明又多的人通通殺。
不等我反應,江牧就快地搶答:
「大哥說要睡我,你要是找事,明天再來……啊……」
秦梟一個箭步上前抬腳揣上許牧口,給人踹出三米遠。
他冷著臉嘲諷:
「你也配。」
我皺了下眉:
「秦梟,你幹……」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用力慣到床上,他掐著我的脖子,聲音發狠:
「趙厲,不是說喜歡我嗎?睡完就不喜歡了,我是不是說過讓你不要到發浪,是不是說過你找別人我會了你的皮,你是一句話都不聽是吧。」
他眼裡閃過偏執的。
「招惹我還敢跑,你以為我是這麼容易能夠被甩掉的,既然這麼喜歡上,那你就死我床上好了。」
我被他霸道又不講理的態度也惹惱了: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啪。」
屁挨了重重一下。
秦梟咬後槽牙,從裡出一聲冷嗤。
「我沒有資格,誰有?」
他鉗住我的下,迫我看向被他帶來的人在地上的江牧,不屑一笑:
「他嗎?」
秦梟眼底猩紅,出幾分瘋狂來。
「趙厲,他是那個有資格的人嗎?真是讓人不爽啊,我讓人把他廢了好不好,這樣,我是不是就有資格管你了?」
沒等我反應,他便下了命令。
「給我往死裡打。」
我倏然睜大眼睛,急忙喊住他們:
「住手。」
揪住秦梟的領帶,猛地將他拽下來。
「別他媽發瘋,跟他沒關係。」
秦梟垂眸,冷眼凝視我:
「跟他沒關係,趙厲,你逃出國連最信任的二當家都沒帶只帶了這麼個蠢不愣登的傻子,你說和他沒關係,你覺得我信嗎?」
他無地勾起角:
「怎麼,拿我當練手的是吧,還是說你打算睡幾個人,讓自己心尖上的人湊夠六十六還是八十八的吉利數字?」
我臉一白,不可置信地問他:
「你……剛剛說什麼?」
他五指收,得我下生疼:
Advertisement
「我說你要睡夠……」
我氣得雙目赤紅,沒等他說完,直接一拳揮了過去。
意外的是,秦梟並沒有擋,他就那樣安靜地任由我的拳頭砸在他的臉上。
房間裡面霎時雀無聲。
眾人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我們這邊。
我也懵住了。
我以為秦梟會還手和我打得昏天黑地,至可以讓我出一口氣,可他現在這樣一不地捱打,令我一火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秦梟用大拇指蹭了下角的跡,低頭意味不明地譏笑出聲。
「你在生氣?為什麼?我有汙衊你嗎?我進來之前你們難道不是要上?還是說這裡面有什麼誤會?」
他眼神鎖住我,像是要把我一層層剖開,看看我的是否乾淨,看看我的心裡是否有他且只有他。
看得我一無名火蹭蹭往上冒。
又是這樣。
不給我名分,卻要來越界管我。
我氣得破口大罵:
「有沒有誤會關你什麼事,你是我的誰啊,我就算是一天睡八個又關你屁事?」
臉驟然被掐住,秦梟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他一字一頓地重復我的話。
「一天睡八個?」
秦梟理智崩盤,面目猙獰地怒喝:
「趙厲,你奪走我的初既然還有膽子跟我說要一晚上睡八個,你有種。」
9
我心裡有點憤懣和委屈,忍不住說些氣話:
「那你想要我怎麼做?只要不和別人睡就行了,如果我和別人柏拉圖只和你睡你滿意嗎?那時間表你這邊安排,我和你睡完還要出時間去給別人做飯。」
猝不及防被人堵住,秦梟咬著我的恨不得撕下一塊來。
他憤恨不已:
「趙厲,你試試看,你看我會不會讓你有機會和別人談。」
我徹底怒了:
「你是不是有病?問你你又不喜歡我,現在又不肯放過我,你他媽的活久了想死是吧?」
秦梟漠然看了我好一會,駭人的目看得我頭皮直髮麻:
「你要我喜歡你,你不看看你自己做了什麼?」
「一個月前,你和人打賭說會在三個月拿下我,不久,你就說喜歡我,邀請我一起睡覺,還說自己得了癌症,可笑的是我明明想過你或許是欺騙我玩弄我的,但我仍然願意相信你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我勞心費神地替你去找專家。結果呢,癌症是假的,我回來想要你給我個說法,你人也不見了,剛找到你,你就不得和人上,你說,我怎麼可能喜歡你。」
Advertisement
我一時語噎。
一個月前,他手底下一個小弟說秦梟對他有意思,半夜將他留在書房裡問話,除他之外從來沒有人超過十二點還能留在那兒,他在食堂侃侃而談,勢在必得地說自己能在一年拿下秦梟。
我想起秦梟每天都早早地趕我回家,我瞬間火氣上來了,走過去將自己口袋裡的錢全掏出來拍在桌子上,氣勢洶洶地要和人打賭——三個月我必定拿下秦梟。
結果沒多久,那兄弟被發現是一些小勢力派來的人,隔天,秦梟勒令我去看了懲治叛徒的全程,還命人警告我老實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