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遊戲搭子嚴重恐同。
被我表白後,只留下一句「好噁心」。
就把我拉黑,刪除了個乾淨。
傷心頹靡到開學那天,我剛和大爺室友打了招呼。
他突然目幽沉,攥住我的手腕。
「你的聲音好耳。」
「很像我……一個很珍貴的朋友。」
1
陸清河的話把我砸懵了。
他聲音清沉悅耳,和棲影好像。
但棲影……怎麼可能還把我當朋友。
他噁心我還來不及。
2
另外兩個室友剛從外面回來。
看我和陸清河拉扯在一起,還以為我們要打架。
「誒,怎麼剛來就起手了,這才開學第一天,都是室友……」
陸清河長得很高,足足有一米九。
面沉沉往那一杵,還真有些嚇人。
程和顧風壯著膽子把我們拉開。
我頂著後那道沉沉的目,故作平靜地解釋:
「我們沒打架,他認錯人了。」
為了打破宿捨怪異的氣氛。
程提議去學校旁邊的火鍋店聚餐。
飯桌上,我每說一句話。
陸清河都會看我一眼。
我看過去時,他又不聲躲開視線。
只留給我一個燙紅的耳。
顧風心細,注意到他的異樣,疑開口:
「你很熱嗎?」
陸清河蓋彌彰地喝起果:「沒有,我是辣的。」
我低下頭,懸起的心同時落下。
他肯定不是棲影了。
棲影很能吃辣。
3
顧風和程是發小,兩人約著晚上去打遊戲。
我要收拾東西,就先回了宿捨。
卻沒想到陸清河也跟著我回來了。
我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
陸清河靠在床架前,冷不丁問:
「你玩過《晨昏》嗎?」
我心裡一個激靈。
下意識否認。
「沒有……」
「真沒有?」陸清河不依不饒,「給我看看你的手機。」
「我們還不,你怎麼能……」
我話還沒說完,放在兜的手機突然被人走。
「你!」
陸清河惡霸一樣按著我的手指開了鎖。
仔仔細細翻看著桌面上的。
螢幕的冷打在他臉上,他的眸也逐漸變冷。
我鬆了一口氣。
陸清河當然找不到晨昏的 app。
Advertisement
被棲影拉黑後,我一進遊戲,看到悉的風景就會想起他。
沒了玩樂的心,乾脆就解除安裝了。
陸清河把手機還給我,從張牙舞爪的狼,變了尾下垂的狗。
渾裹著落寞:
「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
我冷著臉,想說點重話,又不知道怎麼說。
只好板著臉,沒好氣道:
「沒關係,你以後別這樣了。」
4
雖然確定陸清河不是棲影。
可一聽到他和棲影相似的聲音,我就忍不住失落。
只好躲著他。
軍訓的兩週,陸清河被選去了標兵方隊。
白天基本不到面。
晚上就不行了。
學生會的人會來查寢室。
我們收拾好床鋪和衛生,都要在下面等著。
四個人閒聊,難免和陸清河對上視線。
好在他知道我不是他要找的人,看我的眼神沒有之前那種侵略。
我安心了很多。
前幾晚風平浪靜,程子跳很能活躍氣氛。
顧風溫溫的,收拾好自己的區域,還會來幫其他人。
陸清河……看著生人勿進,像個惡霸大爺。
言行卻很禮貌得,聊天時也會開玩笑,不算難相。
直到軍訓最後一晚,學生會來查寢。
來的人格外難纏。
有位學長看到我疊得異常整齊的豆腐塊。
懷疑我墊了有形狀的東西。
我辯解沒有。
他手就把被子扯。
看到裡面什麼都沒有,也沒有道歉,反而輕飄飄說了一句:
「那沒事了,你現在重新疊好。」
我瞬間有點委屈。
剛想忍下這口氣,一道冷沉的聲音突然從我背後響起。
「你不應該和他道歉嗎?」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那個學長是學生會的部長,對著剛學的這群小蘿卜菜頤指氣使慣了。
萬萬沒想到有人敢出言頂撞。
「你說什麼!」
陸清河靠在床架上,抬眸看了他一眼。
「我說,和他道歉。」
程和顧風也跟著說:
「對,快點道歉。」
然後三個人同時看著我。
我心中升起巨大的勇氣,直腰板對著那個學長:
「道歉。」
「你們這群小子要造反?不想在學校……」
學長剛想發作,就被另一個眼尖的學長拽住。
「這是陸清河,他媽是校董,你瘋了你惹他?」
Advertisement
他聲音很小地勸,但宿捨很靜,所有人都聽到了。
有了這句話,再高的氣焰也澆滅了。
那學長忿忿地跟我道了歉,帶著一群人烏泱泱跑了。
我跟陸清河他們說了謝謝。
說好明天請他們喝茶。
正要開啟手機預定外賣,陸清河忽然邁著步子走到我床邊,拎起我的被子。
一副嫌棄的語氣:「髒了,把被罩換了。」
我愣愣地抬頭:「啊?沒關係,就了一下。」
「而且昨天剛換過,換下來的洗了,還沒幹。」
陸清河臉上有些不高興,沉默地往櫃那邊走。
我以為他生氣了,正不知道說什麼緩解氣氛。
他又拿著什麼東西走到我邊。
「換我的。」
我手足無措地接到了他丟給我的新被罩。
滿腦袋問號。
但他也是一番好意,我不好意思拒絕。
只好又跟他鄭重地說了一句:「謝謝。」
陸清河角幾不可察地揚起:
「嗯,不客氣。」
這晚,我躺在淡淡檸檬氣味的被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