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道:「你吃炸藥了,火氣這麼旺。」
俞白坐到凳子上,齜牙咧嘶了口氣。
「不會是最近打球傷到了吧?」
「你家那位沒給你?」
我不懷好意地調侃,俞白臉忽青忽白。
「有事兒就說。」
嗓子也有點啞,像是損耗過度。
我鼻子,正了神:「好歹球場兄弟,怎麼追到老婆的,給哥們兒支個招唄?」
俞白上下打量我,若有所思道:「追誰?陶溪嗎?」
「這麼明顯?」
俞白呵呵一聲,意味不明。
「行,那我就教你兩招。」
「手機發你籍。」
「包你馬到功。」
說不出來為什麼,覺這人談後怪怪的。
臉上還掛著惻惻的笑容。
我捋了把上的皮疙瘩,甩走奇怪的思緒。
11
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胳膊上的傷也好了個七七八八。
俞白當時只說了一句箴言。
酒壯慫人膽,酒後吐真言。
我瞭然于心,微信揶揄他:【你不會就是酒後把人家溫人給辦了的吧?】
俞白:【呵呵,是啊/微笑 jpg.】
我:【6。】
啥玩意兒,怪氣的。
幸好這小子屬實對兄弟掏心掏肺,手機發來了不穿搭分。
說是要對我傾囊相授。
他家那位就喜歡這些。
我著手機上俞白髮來的圖片,眉頭皺。
黑、漁網、環……
都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我:【你確定沒夾帶私貨?這些不會是著你老婆穿給你看的吧?】
俞白:【微笑 jpg.】
好好好,急了。
我和俞白這邊聊得投,旁邊的課桌突然放了個揹包。
我匆忙熄屏。
「啊,陶子,你來了。」
慌的作有點說不出的蓋彌彰。
也不知道他看沒看到那些奇怪的照片。
我和他專業不同,但選了同一節選修課。
陶溪的睫很長,垂下來映出一瓣月牙狀的影,聲音有些冷淡:
「哥最近了新朋友嗎,每天都在盯著手機看。」
我乾笑兩聲:「哈哈,沒什麼,推銷資訊太多了。」
「是嗎?」
「嗯嗯。」
總不能明說,我在謀劃著怎麼把你吃幹抹淨吧。
我別過頭,不敢再看陶溪那雙宛如被水洗過的眸子。
清雪亮,彷彿一切心思都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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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揹包裡的書被陶溪出重重放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不好意思,手筋。」
陶溪解釋道,也是悶悶的。
前陣子他剛參加了個校級辯論賽。
估計費嗓子。
我思忖著,有空給他買點潤糖吧。
12
俞白那人發神經,給我分了一堆不堪目的穿搭。
俞白:【就穿那件真空的,指定行。】
我:【行你妹,爬。】
我懷疑他在記恨我嗤笑過他和妹妹鑽小樹林。
淨教點子沒用的漢技巧。
我翻了半天,才相中一套看上去沒那麼離譜的搭配。
服配飾下單好,沒兩天就到了。
一切準備就緒。
我藉著班級聚餐醉酒,發資訊讓陶溪接我回宿捨。
其實我喝得並不多,只是酒容易上臉。
稍微喝一點,整個臉到脖子都沾著酡紅的。
我歪在陶溪懷裡,跟沒骨頭似的依偎著他。
手也在勁瘦的腰肢上佔便宜。
耳旁的呼吸灼熱了幾分。
回宿捨時,出了一汗。
我佯裝醉糊塗,圈著陶溪的脖子念念叨叨:
「陶子,我想吃樓下超市的烤腸。」
他勸我:「很晚了,哥,你喝醉了。」
我不依不饒:「不,我就要吃,你幫我去買。」
等他一出門,我便火速從櫃子裡拿出服換上。
灰短 T,西裝袖箍直接套在的上臂。
黑的西裝長繫著條皮質腰帶,單側揹帶鏈條穿過釦環勒在口。
我對著全鏡照了照。
平時都是寬鬆休閒風,沒試過這種型別。
總覺得束縛得慌。
也不知道陶溪會不會喜歡。
他最近看上去心似乎不大好。
老是用冷冰冰的語氣告誡我經常看手機影響視力。
我本想喝杯水緩解即將到來的張。
沒料想手一抖,大半杯水順著脖頸流到前。
T 恤溼了一片黏在上,灰布料格外明顯。
門突然開了。
「哥,真的沒烤腸,我給你帶了——」
「橘子……」
說著,那瓶飲料就手掉在了地上。
許是微弱的酒勁兒真的湧來了點酒意,陶溪的眸子在燈影錯中,漆黑一片。
躍著灼人的火焰。
無端想起小時候鄰居家養的藏獒。
還是了好幾天的那種。
他猛地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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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起起伏伏,凸起的結艱難滾著,開口時啞得要命:
「哥,你在……做什麼?」
13
我顧不得前溼淋淋的水跡。
正事要。
我招招手,眯著眼示意陶溪過來。
他邁著長,眼眸沉沉。
一步步,彷彿重若千鈞。
在陶溪靠近的瞬間,我揪住他的領口,趁其不備將人一把撲倒在後的床上。
我屈著手肘抵在他的間,牢牢鎖著他。
「怎麼樣,這招沒學過吧?」
陶溪低低「嗯」了聲,結著我的手肘,眼瞬間紅了。
「想學嗎?」
我趴在他耳邊哄:
「親我一口,哥哥把沒教完的看家本領都教給你。」
我卸了點力道,好讓他能暢快說話。
陶溪微微抖著,猶豫道:「哥是,在說醉話嗎?」
我了下他鬢角的碎髮,勾。
「你覺得呢?」
紅意霎時從他的眼角瀰漫到了耳。
陶溪小聲問道:「那我要是學會了,哥可以獎勵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