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了他一肘擊,左奕也不惱。
「同桌,你怎麼跑這來了?我剛剛還找你來著,走著走著你人就不見了,嚇死我了都。」
「我們班就比完了一千五?」我問。
視線卻一直在沈復栩上。
左奕答:「對啊對啊,李禮還拿了個第二呢!」
「真厲害。」
我由衷誇讚。
左奕朝我的視線看去,面吃驚道:
「你在給沈復栩加油嗎?」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然呢?我站在這曬太?」
左奕:「……」
沈復栩跑完,我打步朝他走去。
沈復栩微著氣,正準備拿起地上的礦泉水喝。
我連忙阻止:「跑完先別喝水……」
沈復栩作微愣,視線朝我看來。
「過、過幾分鐘再喝更好。」
我對上他的視線,突然結。
一旁的左奕剛想上前。
突然,後猛地傳來一大力,不等他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被撞倒在地。
摔了個狗啃死的左奕回過神來,罵罵咧咧道:
「哪個沙比不看路啊,我這麼大個都能撞倒?」
後的黑皮育生連忙將人扶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沒剎住,你有沒有摔到哪裡啊!」
可能是他太激了,扶起來的過程中左腳踩到右腳,重心不穩的他帶著左奕又摔了回去。
我被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到了。
良久才反應過來的我強上揚的角,故作關心道:
「左奕,你沒事吧?」
趴在地上的左奕虛弱道:「不是,同學,你有毒吧?平地你都能摔?」
他旁邊的那人臉直接就紅了,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說話。
最後,我攙扶著左奕,沈復栩扶著那人,我們四個一起去了趟醫務室。
「沒事,就是膝蓋有些傷,用碘伏每天就行。」
左奕點頭,拿過校醫遞來的碘伏和棉籤。
他很不開心,非常不開心。
憑啥就他一個人傷,那個罪魁禍首一點事都沒有?
左奕越想越氣,沒忍住瞪了旁邊人一眼。
「對不起……」
9
第二天,左奕和我一起來參加鉛球比賽。
我倆一瘸一拐的,姿勢有些怪異。
左奕旁邊還有昨天那個黑皮育生,周澤辭,和我們同一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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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從醫務室出來,周澤辭就信誓旦旦道:
「放心,這段時間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話是這麼說。
可現實卻是,昨天放學前,他倆又在教室門口前摔了跤。
左奕疼得齜牙咧:「周!澤!辭!你大爺的,你是不是跟我五行相剋啊!」
周澤辭慌張地從他上起來,作焦急地將人扶起。
「對、對不起,我剛剛腳了。」
聞言,我看向他們摔倒的地方。
,泛亮。
「同桌,你的笑吵到我眼睛了。」
左奕不滿的聲音將我拉回。
我強著上揚的角:「有嗎?沒有,你看錯了。」
邊說我邊朝外走:「左奕啊,我覺得你下次……啊!」
話沒說完,我就摔了個四仰八叉。
下一秒,頭頂傳來左奕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同桌你、你剛剛好像那個海公牛啊!」
「閉。」我捂著臉,強忍著上的痛站起來。
笑聲不停,我愧得捂臉想快速逃離此地。
不承想,剛走沒幾步我就直接撞上了剛出教室的沈復栩。
還好死不死撞進了人家懷裡。
一瞬間,所有的都被他上的小蒼蘭香佔據。
後面左奕的笑聲更大了。
我連忙從他懷中出來,低著頭支支吾吾道:
「抱、抱歉。」
「沒事。」
10
三天的校運會一瞬而過,枯燥乏味的高三生活捲土重來。
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
五校聯考、月考、一模、二模……
考不完的試,做不完的卷子,聽不完的講卷。
每次績一出來,沈復栩的名字永遠在第一。
萬年老二的我每次都慨,什麼時候我也可以超過沈復栩為第一。
為此,下課一有時間,我就跑去辦公室找老師問問題。
只是我沒想到,沈復栩竟然也在。
見狀,我去得更頻繁了。
年級第一都這麼好學,我要比他更好學。
每次上課鈴響,我都和沈復栩火急火燎地趕回班上去。
日子一長,我們的關係也漸漸悉起來。
每次吃飯,沈復栩都會坐到我旁邊。
一來二去的,我每次路過實驗一班,都會上他。
這天,左奕故作傷心道:
「心碎了,我竟然不是同桌你唯一的飯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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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釋道:「我哪次沒有陪你一起吃飯?」
「這不一樣,」左奕反駁,「我的重點是唯一,唯一啊!」
我剛想安,對面的沈復栩目晦暗幽深看著我。
我一臉不解,沈復栩冷哼了聲便拿起餐盤起。
「這就吃好了呀,沈復栩,你不等我們了嗎?」
我挽留,但對方像沒聽到似的,走得飛快。
一旁的左奕臉上閃過茫然無措,但很快意識到不對勁的他語氣難掩興:
「我靠,你倆真談了呀?」
「哪有蒸蛋?」
一旁的周澤辭猛地從餐盤裡抬頭。
左奕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我緒莫名低落,道:
「談線啊,我倆純兄弟。」
左奕嘖了聲,明顯不相信。
我懶得理他,埋頭苦吃。
11
路過實驗一班,我沒忍住往裡瞅了眼。
沈復栩不在。
也是,他剛剛都沒吃多,估計現在去小賣部買麵包去了。
回到教室,我將書包裡唯一的紅豆麵包拿出。
有些猶豫著要不要給他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