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14
剛開學,學校就組織了一次聯考。
考完回到教室,我就見到生無可的左奕。
這次考試不難啊。
我問左奕:「咋了,沒考好?你不是整個寒假都在彎道超車嗎?」
「沒……」他語氣一頓,似乎想到什麼,臉漲得通紅。
我手他額頭:「發燒了?」
「沒有,我就是想到……」
他還沒說完,老班就進教室了。
我只得收回手,拿出筆記開始復習。
時間很快來到了中午。
我還沒開口,周澤辭就已經在窗外喊左奕。
「走啊,吃飯去。」
然後,我就看到左奕直接跟他走了。
不是?就這麼水靈靈地走了?
那我呢?
一個寒假,我就被同桌拋棄了?
食堂二樓,我看著不遠的左奕和周澤辭,惡狠狠地咬了一口。
沈復栩順著目看去,角微揚。
「要過去坐嗎?」
「不去,」我收回目,「反正等下他還不是回到我邊。」
話落,沈復栩抿,不發一言。
我沒有注意,只是一味地乾飯。
左奕剛回來,我就當面控訴他:
「你竟然喜新厭舊!」
「哈哈,那啥,我忘了。」
左奕解釋,只是語氣稍顯心虛。
看出了他的不願,我也沒有繼續。
可,越到後面,我越覺得他倆之間有點奇怪。
直到高考前一個月,他倆在樓梯拐角親吻被路過的老師看到。
我大為震驚。
不是,同桌,你糊塗啊!
哪有高考重要啊!
倆人不僅被全校通報批評,還被要求主席臺上念檢討。
事過後,左奕就被接回了家。
直到高考前一天,我才又見到他。
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和鮮活,整個人看著死氣沉沉的。
「同桌,你、你還好吧?」
我看著他,眼神充滿了擔憂。
「沒事。」
他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一點緒。
安的話到邊就變了一句:「高考加油!」
他朝我點頭,只是作有些僵。
15
高考一結束,我就迫不及待地回學校。
結果,左奕的位置早就空空。
我問前桌王禮:「左奕就走了?」
王禮點頭,神有些言又止。
「咋了,怎麼這副表?」我不解。
「你中午不在,就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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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湊近我耳邊,低聲音道:
「他、他好像生病了,中午我就看到救護車來接他。」
我大驚:「那他下午豈不是沒去考?」
「嗯,剛剛老班來過教室,簡單說了下就跑去醫院看他。」
「他在哪個醫院?」
「人民醫院啊。」
「謝謝。」
說完我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等下就打車去看看左奕。
結果收拾到一半,沈復栩就來了。
他背了個大包,我朝他道:
「你怎麼來了?」
我抬頭看他,手上收拾的作不停。
「我來幫你拿書。」
「不用了,我沒多。」
拉上拉鍊,我就將書包背上。
「走吧。」邊走邊和沈復栩說,「我等下要去看看我同桌,你去嗎?」
「去。」
「你急嗎?我想直接打車去醫院。」
「不急。」
見我目落在他上的大包時,他解釋:
「沒事,不是很重。」
車子很快將我們送到了醫院。
在護士的提示下,我們很快來到了左奕所在的病房。
推門,我就看到了一個悉的背影。
走近才知,是周澤辭。
一無名的怒火從心底油然而生。
我大步上前,將人推開。
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且臉蒼白的左奕,我更是沒好氣道:
「假惺惺的裝給誰看。」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貨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表面和左奕說是他的錯,背後卻在老師和家長面前說是左奕先勾引他的。
他還直言不諱,說男生喜歡男生很噁心。
周澤辭眼神沉地看著我,我毫不怕。
「看什麼看,難道不是嗎?你要是不願意,左奕還能強迫你不?」
「你他媽……」
周澤辭氣急,剛想給我一個教訓,揚起的手卻在半空被人攔下。
沈復栩握住他的手腕,直接用力將人朝地上摔。
同時不忘將我拉後,一副保護姿態。
「嘶!」
周澤辭悶哼出聲,十分艱難地從地上起。
沈復栩高大的形將我遮得嚴嚴實實,我十分。
好險,差點被打。
我探頭:「嘻嘻,打不到。」
「你!」
周澤辭一氣不上不下,但又有所顧慮地看著沈復栩。
這時,左奕虛弱的聲音傳來:
「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周澤辭剛想開口,我打斷他:
「聽見沒,還不快滾,裝什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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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周澤辭最後還是走了。
臨走前還不捨地回頭,我直接「yue」了出聲。
我懶得看他氣急敗壞的臉,快速來到病床前,滿臉心疼。
「同桌,你、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啊,我們還沒去看你偶像的演唱會。」
他角扯出苦的笑。
「會的。」
從醫院出來,我還是很生氣。
氣左奕不該如此遭遇,他寒窗苦讀十二年,結果就因一個渣男而毀了。
偏偏周澤辭還啥事都沒有,我就更氣了。
沈復栩斟酌用詞:「可、可以加個聯繫方式嗎?」
「可以啊!」
我這才發現,我沒有沈復栩的聯繫方式。
我直接將號碼報給他,他反覆重復了幾遍後才道:
「我加你的話,你會同意吧?」
「會啊,為啥不同意?」我又補充道,「你記得備註一下。」
「好。」
當晚回去我就收到了他的好友申請。
同意申請沒多久,我就收到了他的訊息。
沈復栩:【小貓笑.jpg】
我:【還沒睡?】
沈復栩:【小貓委屈.jpg】
我:【好了,早點休息吧,我明天還要去醫院看左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