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爺的小男僕。
負責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偶爾還暖下床。
為了讓自己死對頭吃癟,他特意將我安在死對頭邊,說要整垮對方。
一個月後——
爺打來電話:「他人垮了沒?」
目掃過兩人瘋狂一夜的戰場。
江隨雲摟著我,眼皮睜都睜不開,看著有點虛。
我著痠痛的腰:「垮……垮了。」
1
清晨的有些刺眼,我翻了個,臉埋進枕頭裡哼唧。
今天的枕頭似乎格外的啊……
「早上好啊,寶貝兒。」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猛地抬頭,目對上江隨雲那雙勾人的狐狸眼。
他上的浴袍鬆鬆垮垮,的上全是抓痕,著曖昧的氣息。
見我呆愣不講話,他一把將人攬進懷裡:「忘了?要不要幫你回憶回憶?」
骨節分明的手抓著我的手,順著的腹一路往下,停在某。
「昨晚你死死咬著這裡,還說要——」
「閉!」我連忙捂住江隨雲的。
記起來了,全都記起來了。
昨晚跟蹤他來了酒吧。
不過人太多,很快就跟丟了。
看著吧臺上五六的酒,我一下子稀奇起來。
小哥見有人對調酒興趣,便拉著我一杯杯講解。
想起正事,我暈頭轉向地到尋找,一力道強地將我拽進了角落。
剛要喊,裡便被塞一節手指。
江隨雲叼著煙,將人在牆上。
「程跡這次又派你來幹嘛?製造偶遇?送禮?還是說——」他掐住我的下,語氣玩味,「送你自己?」
我嗚咽著,酒勁上來的腦子跟漿糊一樣混。
「我家爺讓我來勾引你。」
許是喝了點馬尿,認不清自己幾斤幾兩,雙手竟放肆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一瞬間,所有的都被他上鋪天蓋地的樹脂清香佔據。
江隨雲先是一愣,繼而笑了。
「行。」
不等我反應,他偏頭就吻了下來。
不知怎的,兩人來到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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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誤事。
況急,我也不管自己樹立的小白花人設了,一把撲倒他,隨後騎了上去。
江隨雲順勢握住我的腰,還故意地往前頂了頂。
語氣曖昧:「寶貝,還想繼續啊?」
「續你大爺!」
他接住我揮過去的拳頭,猛嗅一口:「本以為是只小白兔,沒想到竟是只小野貓啊。」
我懶得聽廢話,暴掉他的浴袍,想了想最終沒去他衩。
江隨雲卻超絕不經意地拉開。
春乍洩。
啊!媽媽我要長針眼了!
「我拍給爺的,你確定不穿好?」
他躺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姿態慵懶。
「那正好,讓他自卑一下。」
我:「……」
但他確實有自信的資本。
江隨雲家世好,長得好,能力強,妥妥的六邊形戰士。
上每一都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是站在那,就能引來無數人崇拜的目。
當然,這麼完的人定是要遭人嫉妒的。
比如我家爺程跡——
我鬼鬼祟祟回到程家。
剛開門,沙發上打遊戲的人便朝這邊勾勾手指。
「,過來。」
可惡,屁上長眼睛了?
我換上一副乖巧的模樣走過去:「爺~」
程跡我的頭髮:「事辦得怎麼樣了?」
「爺,照片都發您了。」
程跡看了眼照片,嫌棄皺眉:「太醜了,賣不了。」
「不過……」他狐疑地打量著我,「他為什麼這麼配合你?」
2
「因……因為他喝了酒。」
嗯對,酒使人神志不清好拿。
程跡眼神一黯:「,我讓你去勾搭他,但沒讓你做到那一步,知道了嗎?」
可我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啊……
我不敢告訴他,只能心虛點頭。
下一秒,支付寶到賬五十萬元——
我眼睛瞬間亮了:「謝謝爺!」
媽呀,財神爺我真的離不開你了!
七歲那年,我被程家夫婦領養回家,說是給程跡找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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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程跡居高臨下瞪我:「你就是爸媽給我找的僕人?」
程母一個暴扣:「以後這就是你弟弟。」
程跡自然不肯,一哭二鬧三上吊,非要我給他當男僕。
我自然願意。
畢竟一頓飽和頓頓飽我還是拎得清。
至此,我負責照顧他的飲食起居、跑服務,外加個暖床。
別誤會,正經暖床。
別看程跡人高馬大的,實際上特別害怕雷雨天,需要有個人陪著才能睡。
每幫他做一件事,他就會庫庫金幣。
以至于他喊我去勾搭自己死對頭,騙財又騙時,我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程跡勾起角,修長乾淨的手指挲著我的後頸。
「,你從小就跟了我,以後也必須陪著我,不然——」
「爺,江爺來了。」管家恭敬道。
我回房換上工作服。
出來時,一起共事的姐將一對貓耳朵戴到我頭上。
了我的臉:「,你簡直就是只可的小貓!」
「不過,這次的子怎麼有些不一樣?」
我看著上的男僕裝,好像是有點。
上次長到小,這次到膝蓋,而且不是平時的黑白,蕾邊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