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漂亮。」江隨雲還挑了好多。
「不行不行,這是生穿的。」
一旁的店員小姐姐面帶微笑:「我們有男生尺碼的噢親。」
8
「這裡有試間嗎?」江隨雲問。
店員點點頭:「有的親,這邊。」
我就這麼連人帶子被塞進了試間。
關門的瞬間,一道影了進來。
「喂,你幹嘛?」
江隨雲表笑眯眯:「我來幫你拉拉鍊。」
我老早就想問了:」我又不在程家了,幹嘛還要穿這種服?」
「你不喜歡嗎?」
「也沒有不喜歡吧,但我都把他當工作服穿。」我反問:」你喜歡嗎?」
江隨雲點頭如搗蒜,角都要咧到耳後去了。
打包好後,他滋滋地提著。
店員朝我比了個 OK 的手勢,我也滋滋地牽起他的手。
他卻抓著我的手來到某。
「寶貝,好想現在就回家,它都想你了。」
我耳一紅:」那回去唄。」
江隨雲等不及了,想在車上。
我跟他談了好久的條件,兩人才整整齊齊回到家。
剛到玄關,他便偏頭吻了下來。
剛剛吃了顆草莓糖,濃重的草莓味在口中瀰漫開來,甜甜的。
「等等!」我打斷他下一步作,「子不穿了嗎?」
「噢對,寶貝我來幫你換。」
「NONONO。」我推開他,「該你換噢。」
「啊?」
等江隨雲穿著大碼背僕裝出來時,我差點沒笑噴。
拋開他生無可的表來講,還是適合的。
他地抓著襬,「要不我還是別穿了。」
「不行,你不穿我就不跟你好。」
江隨雲妥協了。
我從包裡掏出送的蕾眼罩,跟人販子似的幫他綁上。
視線一黑,江隨雲都弱勢不。
他著氣求我:「寶貝,放過我好不好?」
我才不聽,繼續自己手上的事。
看到江隨雲被弄得氣息不穩,我心大好。
讓他之前老是捉弄我,看我這報不報仇就完了。
可沒過多久,他手上的綁帶便鬆了。
見勢不對,我撒就跑。
江隨雲一把將我撈回懷裡,熾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耳畔,溼潤的眼角帶著濃濃的緒。
「寶貝,你完了。」
「我錯了。」
「晚了!」
……
再次見到程跡是在程家夫婦忌日那天。
我帶著程夫人生前最的馬蹄蓮,在兩人的墓碑前坐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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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跟他們說自己和程跡鬧掰了,只能說說今日遇到的一些趣事。
一個小時後,我起離開,卻在墓園門口遇見了程跡。
兩個月不見,他消瘦了不,眼底的烏青應該又是加班了。
見到我,他也愣住了。
我倆隔空相好一會,誰都沒先開那個口。
「,都弄好了嗎?」江隨雲叼著支菸從車上下來。
程跡與我而過,獨留馬蹄蓮的清香。
我出去的手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江隨雲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回去的路上,他問我:「要不要回程家看看?」
9
我搖了搖頭:「他好像不想搭理我。」
「程跡就那樣,死要面子。」
我知道,但我不知道以什麼理由挽留他。
當晚,我就收到了程跡的電話。
對方是陌生的男聲:「喂,是嗎?程哥喝醉了,你可不可以過來接一下他?」
糾結片刻,終于下定決心:「地址發我。」
還是程跡經常去的那家會所,但是進去卻沒見他人。
「程跡呢?」我問。
其中一個人遞來一杯水:「先喝口水緩緩。」
我沒在意,一口幹了。
「程跡呢?」
「在裡面。」
我聽出了他的聲音,是打電話的那個。
這個會所每間包房都有休息室,程跡經常在裡邊小憩,所以我沒有毫懷疑就闖了進去。
下一秒,門被人從外面鎖住。
揶揄的聲音從外傳來。
「沒想到他這麼好騙啊。」
有人問:「聽說那裡面的人是個變態,到時候玩死了怎麼辦?」
「一個僕人而已,死就死唄。」
我這才發現床上坐著個人,昏暗的燈下顯得有些瘮人。
「放我出去!」我力拍打著門,「你們就不怕程跡找你們麻煩。」
外面卻好似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更大聲了。
「小男僕,你為什麼會覺得程哥不知道呢?」
「不可能!」我幾乎是下意識吼出聲。
「你別說,他長得是真特麼漂亮,搞得我都想——」
「去去去,我們收了錢的,要懂規矩。」
外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離開。
後的男人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往後拽。
看著他肚子上的,我忍不住泛起了噁心。
這一舉似乎激怒了他,我肚子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拳,疼得我渾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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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收了我的錢,就要做好準備。」
「滾你大爺!」我抄起一旁的果盤,狠狠砸在男人頭上。
在他追上來之前躲進了衛生間。
好在來之前給江隨雲發了定位,我連忙又給他發了句求救。
門外的男人咒罵一句,開始砸門。
每一下都像催命符砸在我心上。
眼看衛生間的門已經裂開一個,我砸碎香薰盤,握著陶瓷碎片打算和他魚死網破。
下一秒,男人悶哼一聲倒地。
看著氣吁吁趕來的江隨雲,我瞬間鬆了口氣。
剛張開,我猛地被人擁進懷裡。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江隨雲抱著我,聲音都在發抖都在發抖。
「去你丫的!」我衝上去狠狠踩了男人命子一腳,又乖乖退回來。
再次回到悉的懷抱,心底積攢的委屈通通迸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