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窩囊地刪除。
發現自己好像真沒什麼立場。
以前仗著哥哥的份對他予取予求,人家想往前邁一步,我嚇得往後。
現在人家想通了往後退了,我又渾不得勁了。
嗚嗚,好想他。
14
正憋屈著,門口傳來靜。
我猛地掀開被子,著腳從樓上扶梯往下探。
我姐瞥了我一眼,沒說話。
正在換鞋的人穿著件黑連帽衫,帽子得很低,只出一截線條乾淨的下頜。
他看見我姐,微微頷首:「藍姐。」
江如藍朝他招手,笑著說:「回來了小愈,你哥剛才還唸叨你呢。」
?
我什麼時候唸叨了?
程愈沒接話,微微仰頭,直直落在我上。
被碎髮遮擋的眼睛黑漆漆的,看不出緒。
我心裡一慌,「噠噠噠」地又跑回房間。
把門反鎖,著門板聽了半天,張地等著他敲門。
結果腳步聲在門外停了停,又走遠了。
我:「?」
我在房間裡來來回回走了二十圈。
最後撈起手機給溫既明發消息。
我:【咱倆的深是時候該結束了,頂不住了。】
再下去,我真的該了。
溫既明:【行,火哥大恩大德小弟我這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
發完訊息,我深吸一口氣。
再這麼被程愈晾著,我能憋屈到原地炸!
擰開門,直奔程愈的臥室。
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囂張一點:
「程愈,開門!」
沒有靜。
我皺眉頭,又敲了幾下,拔高音量:
「程愈!你聾了嗎?」
還是沒反應。
一無名火竄上來,我什麼時候過這委屈?!
「行,你牛!」
正要轉走了,門「咔噠」一聲從裡面開了。
15
程愈斜倚著門框,溼發滴著水,正慢條斯理地著。
他著上半,只在腰間鬆鬆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流暢的線條進浴巾邊緣,沒在曖昧的影裡。
我瞳孔地震,視線不控制地往下飄,又電般彈回他臉上:
「你、你耍流氓啊!穿服去!」
他淡淡開口:「有事?」
我被他這副搭不理的樣子噎得夠嗆,梗著脖子說:「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我……」
話到邊,一肚子腹稿又全忘了。
程愈側讓開門口,沒說話,意思是讓我進去。
我一屁坐在他的床上,裝作很忙地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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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
「我跟溫既明那事是假的,」我咬咬牙,決定先從源解釋,「他有喜歡的人,我幫他躲聯姻呢。」
程愈挑了挑眉,語氣聽不出喜怒:「哦?是嗎?」
「當然是真的,」我急了,往前踏了一步,「我跟他就是兄弟,純的。」
程愈看著我焦急的樣子,角似乎勾了一下,但很快又消失了:「所以呢?跟我有關係?」
「怎麼沒關係!」我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頰瞬間燒起來,「我……我就是告訴你一聲,免得你誤會。」
程愈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裡的緒太深,我看不懂。
房間裡陷沉默。
「那個……」我清了清嗓子,「你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程愈移開視線,落在窗外:「沒什麼。」
「沒什麼?」我簡直要被他氣死,「程愈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別跟我玩這套!」
他突然抬眼,目直直地撞進我眼裡:「哥,你想怎麼樣?」
我被他問得一愣:「我……」
「你說我們是兄弟,那我就當兄弟。你躲著我,我就離你遠點。都如你所願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往前一步,到他上,微微仰頭看他:「我不想怎麼樣,我就是……」
話到邊,突然說不出口。
「我就是很想你」這幾個字,有點燙。
程愈看著我言又止的樣子,眼神暗了暗。
我一咬牙,飛快地在他上啄了一下。
「別對我那麼冷淡,我真的不了。」
他看著我,沒有意想之中的高興,嘆了口氣,抬手圈住我,剛洗了澡,手掌溫溫熱熱的。
「所以哥是為了我對你的態度妥協?」
我了乾的,覺得與其繞彎子,不如學他直接一點:
「我就是……看見你對我冷淡,心裡堵得慌。我很難,我怕失去你。」
「所以自己也沒有想清楚我們之間到底應該是什麼份相,就稀裡糊塗地妥協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
「哥,」他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我給你時間。」
「什麼時間?」我下意識追問。
「想清楚的時間。」他看著我,角勾起一抹笑,「我需要你堅定的答案。」
我愣了下,心裡突然平靜了:「那你不能再躲我了。」
「好,但在你想清楚之前,」他湊近,在我耳邊輕輕說,「別再隨便親我了。哥,我是個正常男人,對著喜歡的人,能忍住一次,不一定能忍住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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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示意我往下看。
浴巾下方的廓撐出個明顯的弧度,布料被頂得高高隆起。
我:「……啊?你這……哦好的。」
我頂著通紅的臉同手同腳走了。
16
程愈果然沒再躲我,我倆恢復了「兄友弟恭」的相模式。
只是這「兄友」當得格外心猿意馬,「弟恭」演得越發有恃無恐。
他不親我,也不說喜歡我。
只是偶爾一下我的頭髮,替我一下,著上半展示一下他練得完的腹。
我整天被他撥得臉紅心跳,心律都不正常了。
實在忍不住了,狠狠咬一下他的手指,懲罰他。
溫既明爸媽歡天喜地地來我家,憾地表示溫既明之前是沒想清楚就衝和我談,還心地讓我不要為他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