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慢慢抬起手臂，繞過我的後頸，掌心按在我發頂，輕輕安著。
「哥，我不會死的，我在等你的答案。」
「我早就想清楚了。」我抬頭看見他眼裡映出我的樣子，狼狽、哭花了臉，認真說，「我你程愈，我要和你談。」
21
程愈住院的時候，溫既明來過幾次。
說實話，我和他在一起很這麼正經地說話。
溫既明掏出包煙想點，看見牆上「止吸菸」的標誌又塞了回去。
「惜姐的電話是怎麼落到媽手裡的，我查到了。」
程惜當年帶著程愈跑出來時，幾乎是被我姐切斷了所有聯絡。
突然被媽找到，怎麼看都不像巧合。
「是我哪個親戚？」我靠在窗邊，語氣平靜。
「你二叔，江明川。」
毫不意外。
江明川的兒子欠了一屁債，都是我姐幫著填的窟窿。
現在我姐這個提款機沒了，他懷恨在心，又怎麼會沒有小作。
程惜是我姐的肋，他估計想以此來打擊我姐，最好一蹶不振，最後趁再手我家的產業。
「既明，幫我。」我輕輕開口。
「行，我知道該怎麼辦。」溫既明擺擺手，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什麼幫不幫的，我不是說了嘛，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
他了眼睛，低聲音，「我爸也看江明川不順眼很久了。我們家現在是洗白了，但有些老規矩還在，了家人，就是底線。咱倆可是過命的。」
溫家老爺子當年在道上也是響噹噹的人。後來溫既明他爸一心走儒雅企業家路線，慢慢才回到明面上。
我抿了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我就不說謝了。」
「程愈他爸媽呢？準備怎麼辦？」
「我姐會理，一個犯了法牢底坐穿，一個腦子有問題進神病院，合合理。」
22
推開門，幾個年輕小夥正圍在床邊和程愈比劃著什麼。
應該是來看他的朋友。
程愈斜靠在病床上，臉還帶著點病後的蒼白，笑得眉眼彎彎。
幾個男生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我倚在門口，靜靜看著這一幕。
我說我早就想清楚了，不是騙程愈的。
他說給我時間想的那段時間，我是真的在認真思考。
直到那次看見他垂眸和邊的助理說著什麼，小助理仰著頭對他靦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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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脈，悟了。
我意識到，最穩定的關係也不是兄弟。
作為兄弟，我會看著他和別人在一起，他會和他的伴躺在我和他躺過的床上做盡一切親的事，他的喜怒哀樂和我再沒有任何關係。
我會嫉妒，會發瘋，會失去自我，會做出一切破壞他們的事。
所以最穩定的關係是——我和他在一起，徹底擁有這個人。他如果一直我，我們就是人。他如果半途而廢，我就把他關起來強迫他我，一輩子糾纏。
不錯，這才是我追求的最穩定的關係。
而不是作為哥哥酸得要死了，牙都要咬碎了，還要對他笑著。
應該是我的視線太赤。
程愈察覺到了，扭頭看我，彎了彎角，朝我招手：「男朋友，快過來。」
下一秒，幾道視線齊刷刷釘在我上。
23
程愈的朋友們走了。
病房門被輕輕帶上，我反手鎖上。
程愈往裡面挪了挪，拍了拍邊的空位：
「男朋友，愣著幹嘛？」
我練地掀開他的被子拱進去。
「哥哥，」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想親你。」
的、溫暖的，帶著他特有的乾淨氣息，不由分說地覆了上來。
他撬開我的牙關，勾著我的舌頭一起纏綿、攪。
我撐在他肩側的枕頭邊，怕到他上的傷，又忍不住想得更近。
他的手從被子裡鑽出來，繞到我後頸，指尖進我髮間，微微用力往前帶。
這個角度讓我不得不俯得更低，舌被他碾得發麻，連吞嚥的間隙都沒有。
吻得又兇又深。
每次換氣都只是短暫地分開瓣，滾燙的呼吸噴在我臉上，下一秒就又狠狠吻回來。
「小愈，」我終于找到機會含糊地喊他名字，「慢點，不過氣了……」
他低笑一聲：「哥，我好你，看見你就激。」
話一說完，又低頭含住我的舌尖，重重吮了一下。
勾著我的手慢慢往下了。
我著氣按住他的肩膀：「不行！傷還沒好呢！」
「那再親一親，」程愈翻把我在，撐著胳膊，小心翼翼沒讓重量全下來，看著我笑，「我不，哥哥親我。」
我被他在病床上，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鼻尖全是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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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裡映著我的樣子，糟糟的頭髮，通紅的臉頰，還有同樣急促的呼吸。
「壞得很。」我嘟囔了一句，勾住他的脖子，輕輕仰頭吻了上去。
作很生，只是輕輕啄著他的瓣。
程愈很配合我的作，結滾了一下，低笑出聲：「哥，這樣可不夠。」
我被他笑得臉頰更燙，心一橫，學著他剛才的樣子，舌尖笨拙地探進去。
程愈呼吸很重，反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纏，抵在枕頭邊。
他微微張, 任由我胡作非為, 偶爾還會輕輕含住我的舌尖，逗得我渾發。
直到我真的吻得頭暈眼花，徹底沒了力氣，癱在他懷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