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笑話。
當心肝疼的人是對家公司派來的小爺。
鬥了那麼久,卻被啄了眼。
我接不了付出的所有意都喂了狗,卻還是窩囊地捨不得手打他。
「玩兒夠了就滾啊!你還不夠爽嗎?
「我子都被你了!我還有什麼值得你騙的?!」
他的眼淚越流越兇,哭著抱住我:
「哥,求你打我罵我都好,別不要我,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01
公司出了鬼。
除了這種可能,我實在想不出,對家公司競標怎麼用高出一萬的報價拿到了專案。
太侮辱人了。
看著紀應淮發的【普天同慶】的朋友圈,我牙都快咬碎了。
狗東西。
還有那個狗鬼,別被我逮到了。
我攥著鑰匙推門進屋。
陸西辭從沙發上彈起來,連拖鞋都沒穿就赤著腳撲過來。
「哥,你回來了!這幾天怎麼總加班?我很想你啊。」
我看著那張無論看多次都會被一大跳的臉,心裡的那點委屈和憋悶全都煙消雲散了。
「嗯,回來了。」
我踢掉鞋,笑著了他的臉,整個人像被走骨頭似的被他抱在懷裡。
他低頭親我,舌尖撬開我的牙關,齒翻湧。
我被吻得頭暈目眩,忍不住咬了咬他的舌尖。
競標失敗的那點悶氣化作細碎的嗚咽,全都吞進他溼熱的呼吸裡。
「哥今天好凶。」他退開時鼻尖蹭著我的耳垂,指尖輕輕去我角的津,「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氣了?」
我窩在他懷裡,把競標失敗的憋屈一腦倒出來。
他茸茸的腦袋蹭著我下,指尖在我後背輕輕畫圈。
「紀應淮那孫子太氣人了!從小就跟我較勁,鬥過去鬥過來的,現在還搞些不流的!發朋友圈嘲諷的時候連標點符號都著得意!」
02
我和紀應淮一直不對付。
高中我搶他辯論賽冠軍,大學他撬走我的創業合夥人,現在連公司都是對家。
我正罵得痛快,陸西辭放在我後腰的手突然僵住。
他的呼吸在我頸側頓了頓,結輕輕蹭過我鎖骨:「又是紀應淮……惹你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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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他吃醋,笑著他耳垂:
「是啊,這次估計那個狗東西還在我公司整了應,等我查出來,就取他狗命。」
陸西辭忽然湊近,用牙齒輕輕咬住我的下,犬齒尖尖的讓我渾一。
「哥哥生氣就像這樣咬我,把委屈都發洩在我上。」
「你想得,不給咬。」
我反手扣住他的腰往懷裡帶,看他像只被順的貓發出滿足的哼聲。
「陸西辭,你怎麼這麼黏人。」我著他的發頂笑。
他不服,撲過來撓我的。
指尖順著脊椎一路往下,在尾椎骨輕輕打了個轉。
我被他撓得發,正要躲閃,卻被他突然在沙發扶手上。
他的膝蓋抵在我兩之間,溫熱的掌心扣住我的手腕舉過頭頂,眼神亮得驚人。
「哥,想要。」
我口乾舌燥,點了點頭。
他已經低頭親我,一路往下,牙齒啃咬的力度帶著侵略。
卻又在我吃痛地吸氣時轉為溫的舐。
一路輾轉到房間。
我被他得彈不得,只能仰頭承他的親吻。
「哥,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啊。
「哥,如果有人騙你你會怎麼樣啊?」
「要看什麼人什麼事了。」
「那如果是有一天你發現是這麼可的我不小心騙了你,你會怎麼辦?我做錯了事,你會不要我嗎?」
我被慾燻得頭暈,胡仰頭時又被他咬住。
「辦你啊,還能怎麼辦?」
陸西辭瞬間笑彎了眼,像得了獎勵的犬,細的吻落在我角、臉頰、耳垂,最後含住我耳垂含糊道:
「那哥要一直讓我抱著,永遠永遠不分開。」
我哪還分得清什麼東南西北,只顧著他越來越的吻裡點頭。
他悶笑一聲,更賣力了。
03
凌晨三點,我突然驚醒。
陸西辭的話像細針,在我混沌的意識裡反覆穿刺——要是有一天你發現我不小心騙了你,你會怎麼樣?
人不會無緣無故發這種神經,這個混蛋,肯定有事瞞著我。
「陸西辭。」我用力晃著他的肩膀,「起來。」
「哥?」他的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反手握住我的手往臉上,「怎麼了?做噩夢了嗎?不怕不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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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我明顯覺他僵了一瞬。
這個細微的作像重錘敲碎我最後的理智。
「我靠!你認真的?」我一拳捶上他的膛,「你猶豫了!你他媽外面真有人了?是哪個野男人!」
陸西辭被我捶得悶哼一聲,卻突然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笑出聲來。
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按在枕上,整個人幾乎將我籠罩在影裡。
「沒有別人,哥。
「我外面沒有人,沒有野男人,我心裡只有你,只有你。」
「真的?」
陸西辭趁機把我往懷裡,茸茸的腦袋在我頸窩蹭來蹭去:
「真的真的,信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