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馴是真忙,電話會議一個接一個,檔案簽得飛快。
但偶爾,我能覺到那道視線,沉甸甸地落在我後頸,像實質的手,緩慢地往下爬。
溼漉漉、黏唧唧的,裡的苦味又上來了。
午飯時間,他難得閒下來,靠在椅背上著眉心。
「咖啡。」
我起去旁邊的咖啡機接了一杯,不加糖不加,放在他手邊。
他沒,視線黏在我上,忽然說:「你很熱?」
中央空調恆溫二十二度。
我回:「不熱。」
我不敢熱了。
「不,」他聲音低了些,帶著不容置疑的調子,「你很熱。」
話音沒落,他手按了個鈕。
「唰」的一聲,玻璃牆被降下的遮簾擋得嚴嚴實實,辦公室頃刻陷一種私的昏暗裡。
看魏馴那種眼神,我就知道要幹什麼。
侵略十足,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念想。
行吧,行吧。
給錢的是大爺。
我麻溜地手解西裝釦子,下來掛好,去解襯衫紐扣,出裡面那件幾乎明的蕾搭。
「老大,你就看看,是吧?」我試圖給彼此找個臺階。
「坐。」魏馴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大。
我僵了一下。
「別讓我說第二遍。」
我咬牙,走過去,被迫側坐到他上。
我尷尬得頭皮發麻,全都僵著。
「你知道你是來幹什麼的嗎?」他問我。
「老大,我是來學經驗的。」我低頭說。
「X 經驗也是經驗一種。」他一隻手就牢牢箍住我的腰,另一只手著我下讓我轉頭看他,氣息噴在我耳廓,「別怕,我也不,互相磨合。」
我艹。
你磨合我不是我磨合你,站著說話的人就是不腰疼。
我呼吸有點,以為今天就完蛋了。
忽然來了人敲門,他住了手,鼻尖抵著我頸側深吸一口氣,聲音啞得不行:「今晚來我家。」
「老大,」我找藉口,「我還有貓要照顧。」
「你和貓都來。」他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鬆開手,像是剛才那個意迷的人不是他,「出去。」
我頓時全裹好,溜了出去。
07
思考良久,到了晚上,我還是抱著貓去了魏馴的家。
豪華別墅,視野極好,裝修是冷的黑白灰,沒什麼人氣。
小乖一見魏馴就齜牙哈氣,慫且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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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馴倒是淡定,手準地揪住小乖後頸皮,手法奇特地在它下和耳後撓了幾下。
貓瞬間咕嚕咕嚕起來,沒出息地在他手裡癱一團泥。
我看得一言難盡。
我覺得我應該也會被這麼馴服。
進屋後,我才看見客廳裡或坐或站了好幾個人,氣氛有點沉。
幾乎是生臉,只有周哥的大臉盤子我。
我蹭到周哥旁邊,低聲音:「周哥,這什麼況?」
周哥瞥我一眼,又看看那邊逗貓的魏馴,眼神復雜:「胡金給魏總下了戰書,今晚要來『談談』。」
「談談?」這陣仗可不像談心。
「嗯,談談。」周哥言簡意賅。
我們等。
一屋子人幹坐著,菸灰缸很快堆滿。
魏馴坐在主位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著貓肚子,眼神冷得能結冰。
等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鬼影子都沒一個。
這是被敵人放鴿子了。
魏馴臉難看至極,猛地起:「耍我。都滾。」
一群人悄無聲息地迅速撤離。
我也趕去抱我的貓,卻發現這白眼狼玩意兒舒服地窩在魏馴臥室的大床上,趕都趕不走。
「你也上來。」魏馴扯開領帶,眼神掃過來,示意我上。
我就知道會這樣,提前有了思想準備。
我深吸一口氣,說:「我把貓拿走……」
「怕?」他嗤笑,一把將我拽過去撂倒在床上,隨即下來,「一隻畜生,有什麼可怕的?」
貓最終還是被他拎著後頸丟出了臥室,不滿地在外頭撓門。
「我比畜生畜生多了。」他咬著我的耳朵說。
接著,就是撕。
我死貴的正裝在他手裡跟紙糊的一樣,變破布條。
他像是跟那蕾有仇,又或者得要命。
08
清晨,完事兒,我倆並排靠在床頭。
他出煙盒,抖出兩,自己叼了一,遞給我一。
同一個牌子,濃烈嗆。
我先完,按滅菸,正要下床清理,眼角餘猛地瞥見窗簾隙裡,一個黑的鏡頭!
「搞!」我罵了一句,赤腳跳下床要去追。
窗簾一,那人影敏捷地回去,腳步聲快速遠去。
魏馴卻一把將我拽回來,胳膊鐵箍似的鎖著我的腰:「別太狂放。」
我低頭看看自己一狼藉,咳咳,確實沒法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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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胡金的人。」魏馴語氣很冷,眼神更冷,「找死。」
「那怎麼辦?」照片流出去,麻煩大了。
「放心。」他了我的後頸,像貓那樣,「我會搞定。」
他下床,從帽間給我拿了套全新的服,從到外都有。
「手。」
我像個大型娃娃似的被他擺弄,被他套上襯衫,穿上子。
等全部穿好,他手指忽然劃過我腰,眼神一暗:「忘了穿。了,重穿。」
艹你媽。
09
當天下午,我和魏馴的床頭照就炸了全網。
角度刁鑽,線曖昧,帶著事後的慵懶。
【臥槽!魏馴玩這麼花?】
【表面慾大佬,私底下搞男人?吐了。】
【既然是 gay,為什麼之前禍害人家孩啊?!人渣!】
【真會搞,兩個煙鬼,看著就不像好東西。】
評論不堪目。
火力大部分集中在魏馴上,罵我的相對點,可能因為我看起來更像「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