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安閉了閉眼,表痛苦地一口吃下一半橘子。
「到時候連證人都做不,還得進局子裡蹲幾年。」
我從他手裡搶過來剩下半個,問:「我要怎麼做?」
「非常簡單,哄哄他。」宋安按住我的手,「他的格你也知道,其實這些年沒咋變,外表都是裝出來的。
「他你,只要你哄哄他,一鬨就好。」
23
我還是跑了。
何嘗不算是一種驚人的意志力,被捅後治療了三天就敢自己到走。
離開醫院的五分鐘後,秦曄給我打了第一通電話。
他語氣焦急,滿是請求:
「曜曜,你現在還不能離開醫院。
「先回去接治療,把養好之後,無論去哪我都不攔你,好不好?」
我關上計程車的車門,落座時到傷口,痛一聲。
「我回家了。」
秦曄愣住,發出疑的單音。
雲景路 538 號,我直奔他的書房。
辦公桌上一片凌,喝剩的半杯酒,被推倒的藥瓶,散落白的藥片。
我呼吸一滯。
將藥瓶拿起來,上面寫著:
碳酸鋰。
辦公桌的屜「唰」一聲拉開,裡面放著一把手槍,旁邊是整整齊齊碼好的我的照片。
這七年,我的軌跡和行蹤被他收眼底,從未間斷。
我不知道該哭該笑,或者該憤怒。
或許我該慶幸,他選擇用我的照片當藥片伴,而不是送自己吃槍子?
24
十分鐘後,秦曄出現在我面前,大上還帶著微微的寒氣。
看到我在翻那些照片,他張到不敢有別的作。
「你殺爽了之後得進去蹲幾年?」
秦曄抿:「宋安和你說的?」
我冷笑,槍上膛後對準他:「回答我,進去幾年?」
他垂下眼,估算起來:
「七八年……再用一些其他手段,最三四年。」
我點點頭:「行啊,夠我找個新人互相接,開啟一段新了。」
「不行!」秦曄緒激,「我是為了你才——所以你不能拋下我,你不能……」
後半句,他氣勢偃旗息鼓,越說越委屈。
「我不需要。秦曄。」槍在我手上繞了個彎兒,被我放回在桌子上,「我不需要你為我做這些,我說過,我沒那麼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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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四目相對:
「我要的,只是你能一直陪在我邊。我你,我希你一直都在。」
秦曄呼吸微。
他俯下抱住我,卻不敢用力,只是虛虛環住。
溫熱的滴落在我頸窩。
「我答應你,我會一直在你邊。
「我你,我永遠你。」
25
到底誰家好人的婚禮比格做花,烏駝戒指。
司儀手裡抱著一個廉價的醜娃娃。
還要放一首 GlassAnimals 的《HeatWaves》——
聽秦曄說,他最想我的時候,就會放這首歌。
是啊,阿珠都會伴著這首歌鬼哭狼嚎了。
司儀開始講誓詞:
「無論富貴貧窮,無論健康疾病,無論人生的順境逆境,在對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能不離不棄,終不離開,直到永遠嗎?」
「我願意。」
秦曄看著我,臉上的幸福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我彎起眼睛,和他講出一樣的話:
「我願意。」
26
驕似火、熱奔放的南洲。
我開啟車門,和街頭賣藝者的雷鬼音樂一起鑽進充斥冷氣的車裡。
覺整個人才活過來一點。
秦曄湊過來索吻,做出點評:
「牛油果味的冰淇淋。」
我說:「味道一般,還死貴。」
砰!
砰!
兩聲槍響。
街道上的行人驚訝了一下,見怪不怪地有序遠離這片地區。
我詫異道:
「幫派火拼又被我們遇上了?」
「對,」秦曄轉方向盤,給車調頭,「而且是為了牛油果。」
我喃喃道:「不可置信。」
「世界上奇事多了去了,不過好在我們有時間慢慢看。」
我了胳膊上的皮疙瘩:「麻。」
秦曄朝我笑:
「寶寶下一站月想去哪?你今晚讓我爽了,我就什麼都聽你的行不行?」
我冷笑著擰他大:
「想得倒,滾吧你!」
番外:秦曄
1
濃重的味得人直作嘔。
我今天第一次殺了人。
為我最恨的那個男人。
我到眼前一陣陣發暈,直到宋安過來拍我的臉讓我清醒,我還覺得自己在夢裡。
手上黏膩的是真實的。
充斥鼻腔的鐵鏽味也騙不了人。
直到坐上警車,我才想起來要和祁曜打個電話。
靈敏的電子屏差點就不認我冰冷到彷彿無機質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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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關機。
兩次,關機。
三次,關機。
我忘了我是怎麼對著警察哭喊出來的。
「先送我回家一趟好嗎?求求你們了,送我回家去看看。
「我聯絡不到我的男朋友了,他出事了,我覺得他出事了!」
他們沒有送我回去。
但是他們告訴我,祁曜已經出國了。
去了一個很的國家,負罪揹債的亡命之徒們開啟新生活的神聖之地。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去那裡。
是在躲著誰嗎?
如果太害怕了,他明明可以來找我的。
燈明亮的審訊室,我低著頭,表麻木。
坐在我對面的警意外地和藹,輕輕嘆氣。
「我們查過你的資料了。沒關係,這些都不是你的錯,你沒辦法選擇自己的出。
「但我們希——」
雙手叉,目炯炯。落在我上彷彿有萬鈞重量。
「你還能再勇敢一次,和我們達合作。」
2
我答應了。
作為換,我希能幫我盯一下祁曜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