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妥協了,讓他上了我的床。
寢室的床很小,長 1.9m 寬 0.9m,陸楚弦一個人都蝸居,加上我,我們兩個人只能抱在一起才能勉強下。
他像狗一樣嗅嗅我的耳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的熱了起來,為了掩飾連忙呵斥他:「快睡覺,明天還上課呢!」
陸楚弦胡嗯了幾聲,仍舊用頭蹭我,折騰得我一晚上沒睡好。
隔天,我是被氣醒的。
我沉思,我震驚,我憤憤不平。
同樣都是男人,怎麼他這個這麼大!
陸楚弦難耐地倒吸一口涼氣,啞聲說道:「別,乖,讓我平息一下。」
我都不敢。
陸楚弦追了我一個月,我都沒鬆口,他耐不住發帖尋求幫助。
有人出餿主意:「找個生或者男生演戲,讓他吃醋,然後他就會明白自己的心意。」
陸楚弦猶豫:「這不好吧,萬一他生氣了或者傷心了怎麼辦?而且我不想跟別人親接,我只想跟他。」
「死腦筋,讓他吃醋你也不用做得很過,比如給你送水,你接了別人的水不接他的水這種的。你要是不讓他吃醋開竅,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
陸楚弦猶豫了十分鐘,才回覆道:「好,我去試試。」
可惜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陸楚弦的計劃,吃醋作戰肯定不會功。
都知道是假的,傻子才會吃醋。
7
陸楚弦讓我看他打籃球比賽。
他代表我們計算機係,對方是電子係。
我們學院籃球隊很強,尤其有陸楚弦這個大殺在,簡直著對方打。
在陸楚弦一個漂亮的三分線後,休息時間到了。
我拿著一瓶礦泉水遞給他,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不只有我一個人給陸楚弦遞水,我們係花周佳怡也遞出一瓶運飲料。
所有人都知道陸楚弦從來只接我的水。
只是這次,陸楚弦只淡淡地看了我幾秒,然後接過了係花的飲料。
眾人都很吃驚,小聲討論我和陸楚弦這種怎麼了,鬧矛盾了?
我舉著水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不生氣。
對,這隻是他讓我吃醋的手段罷了。
他跟係花不。
我要是生氣不就著了他的道嗎?
我試圖說服自己,心裡卻有一酸蔓延至全。
看著陸楚弦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眼神,我又突然到一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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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水扔進他懷裡,頭也不回地跑了。
我才不生氣,我也沒有吃醋。
我是直男啊,陸楚弦只是我捨友,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我有什麼資格吃醋呢?
雖然這麼想著,我卻覺得很難,眼眶溼潤。
突然一陣風追上了我,一大力拽住了我的胳膊。
我驚訝回頭,泛紅的淚眼正好撞進陸楚弦的眼睛。
他手足無措起來,兩手小心翼翼地半抱著我,笨拙地哄我。
「那個生跟我沒關係,是我來陪我演戲的,有男朋友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我只喜歡你。」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讓我們樂樂心疼了。」
人傷心的時候沒人安還好,一被安眼淚就再也忍不住了,只想行使被的權利。
我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終于落了下來,「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
看到我哭,陸楚弦更自責了,他手忙腳地給我眼淚:「別哭了樂樂,看到你哭我心都要碎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的眼淚才止住,陸楚弦這時才鬆了一口氣。
我哽咽地對他說:「陸楚弦,明天跟我去一趟我家吧。」
陸楚弦愣了一會兒,隨即大喜過,「樂樂,你答應我了?」
「可是現在就去見家長,是不是太快了點?」
搖了搖頭,對他說:「明天再告訴你。」
8
陸楚弦今天的帖子分外熱鬧。
他先是大罵了一頓瞎出主意、讓我吃醋的人。
「看看你們出的什麼餿主意,我捨友都哭了,哭得特別可憐,眼圈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像一塊油泡芙,想讓人啃一口。」
有人不了他:「好了,知道你幸福了,不用在這秀恩了。」
陸楚弦表面為難,實則炫耀:「明天他要帶我見家長,我要穿什麼去呢?要怎麼哄長輩開心呢?真頭疼啊!」
「滾,不想看你們小談。」
「嫉妒令我面目全非,明天你就穿子去,保證讓你豔驚四座。」
陸楚弦很開心,帖子的氛圍很輕鬆。
我的心卻一點點沉了下去。
9
得知第二天要去見家長,陸楚弦很張,一晚上都在挑選合適的服。
他惴惴不安,自言自語:「要是你父母不喜歡我怎麼辦?」
我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對他搖了搖頭:「我父母在我小學時就去世了,是養大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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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楚弦愣住了,滿懷愧疚地說抱歉,眼裡流出心疼。
第二天,陸楚弦打扮得很莊重,手裡拎著一大堆名貴保健品。
他拉著我坐到車上,眼裡是抑制不住的興,還夾著一忐忑不安。
我報出地址,司機把我們帶了過去。
給我們開了門,看到是我,很高興。
把我和陸楚弦招呼了進去,端出了一早就準備好的熱乎的飯菜。
「多吃點,你看你都瘦了。」
心疼地了我的臉。
陸楚弦和我聊了起來,他不愧是學霸,三言兩語就把我哄得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