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沒什麼事我先走了，你想好了告訴我。」
剛要拉開廁所門，江川把我拽進懷裡，我旋轉了好幾個圈。
江川輕輕抬起我的下，吻了上來。
「想好了。」
20
不是哥們兒？
你現在不是清醒著嗎？
這還是我認識的高冷室友嗎？
因為有錯在先。
我沒有反抗，任由他親了。
但接下來的幾天我發現。
事的走向變得越來越不可控制。
他怎麼隨時隨地親我？
這麼啵啵。
他是啵啵嗎？
而且——
江川想要的補償居然不是全款，是分期！
有次我想提前「還款」，告訴江川這次可以親久一點，以為他這次親夠時長下次就不會再親了。
他那次親了半小時，下次還是繼續。
我算是明白了！
這「欠款」我還不能一次付完了！
在此期間，我如果哪次躲了，他就會給出一個我無法拒絕的理由。
「你不想補償我了？」
然後用一雙被我傷心的可憐表看著我。
我心糾結。
「我補償很多次了。」
「還沒你騙我的天數多。」
得。
我心想算了。
終究是我對不住他。
他想咋地咋地吧！
但江川太高調了，不分時間地點，說親就親。
沒多久，校園裡就開始流傳我倆的同人文。
【高冷校草狠狠，小 0 哐哐哭。】
？說誰呢？我可不是 0！
21
我之前沒發現，我臉皮比江川薄這麼多。
江川和我十指相扣就算了。
他還淨往人多的地方扎。
排隊的快遞站、滿的大食堂、人擁的籃球場。
周圍人的眼神都要把我們倆給看穿了。
「那不是 x 係的係草嗎！和室友搞到一起了？」
「之前就聽說他倆有一，把給係草送水的生全攆跑了！你不知道？」
「之前是傳聞，今天是親眼所見，你看臉紅的，好可！」
江川應該是平時冰山臉習慣了，對這些充耳不聞。
可我不是啊！
我是個到注視太多就會不好意思的小男孩罷了。
江川把我摁在樹幹上親的時候，又有生看過來。
「有人看著。」
我紅著臉低下頭。
江川把我下抬高。
「讓看。」
「……」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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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眼抬起下。
快親吧，速戰速決！
再一睜眼，我去！
生已經站在我倆面前瞪大雙眼看了。
距離不到半米！
不是姐們兒，是讓你看，不是讓你我倆臉上看。
我心哭。
你自己看看這合適嗎姐。
都快親我倆上了。
不知道以為咱仨演燃冬呢嗚嗚嗚。
江川也嚇了一跳，生直言。
「我聽到你說讓看的。」
原來是江川和我的對話被聽到了。
可剛剛明明和我們隔了半個草坪！
真是……好耳力……
生走後我把江川推開。
「我們……我們以後別這樣了……」
「不想賠償了？」
「覺怪怪的。」
「哪裡怪怪的？陸離，你不喜歡嗎？你不喜歡我這樣親你嗎？」
「我……我是直男。」
22
江川不牽我手，也不親我了。
我問他。
「你沒生氣吧？」
「沒有。」
我放心點點頭。
「哦哦，那就好。」
他在我手機殼後用指節輕叩兩下。
「上次的富二代推我。」
？
23
上次逃跑，後悔了？
看向江川，他的眼神似乎是在等待我說什麼。
可我什麼也沒說，直接把名片推給了他。
自從江川加了富二代微信，他一玩手機我就警惕。
在聊天嗎？在聊什麼？
我開始變得心神不寧，總往江川活的方向瞟。
說到富二代，上次他打給我的兩千萬我一分錢也沒敢花。
畢竟沒介紹功，我擔心他隨時讓我退還給他。
雖然眼下看，他倆似乎還有可能。
但我想拿到那筆錢的心卻不強烈了。
我是不財了嗎？
不可能。沒人不財。
那我是怎麼了？
我想不通。
為什麼說他倆有可能。
江川坐在我對面吃早餐，手機卻不離手。
他甚至看著手機螢幕笑了出來。
我很見他笑，除了我給他跳舞的時候。
難道說這個富二代這麼有意思？
隨便聊兩句比我跳舞還要管用？
我真想過手機殼和線路板，看看螢幕裡說的是什麼。
週末，江川把自己收拾一番準備出門。
他看起來心不錯！
我在他離開的前一秒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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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
江川臉冷然。
「去你們直男不去的地方。」
那應該就是 gay 吧了。
去喝酒？
江川出門後我給他主發消息。
【喝點，早點回來。】
他沒回我，我心裡十分不安。
想到什麼，我給富二代也發了訊息。
【江川最近是不是加你了？你們在一起嗎？】
富二代也不回我訊息，我徹底慌了。
上次他倆在一起我覺得不舒服，還沒這麼嚴重，這次是真慌了。
江川親我的這段時間，好像把我魂給勾走了。
我不但每天想著他，也不太想把他送出去給別人了。
別說送到床上，就連線吻，或者他們在同一個空間，我都不喜歡。
我給江川發消息。
【江川，你在哪個酒吧？
【要我接你嗎？
【我去接你吧, 地址發來。】
又給富二代發消息。
【錢退你，我不要了, 人, 我要帶走。】
24
即使我不知道哪個 gay 吧。
我可以每家搜查。
一個城市就那麼幾家，不難。
難的是在他們發生什麼之前趕過去。
決定後我關閉手機。
剛衝出宿捨，我就看到江川自己蹲在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