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出來坐在邊緣晃著。
突然賀綏手把我往課桌裡面推,我連忙把牛餅塞進裡,用手護著腦袋,生怕把自己磕傻了。
但是賀綏很小心,專門用手護著我的腦袋。
「賀綏,你來之前導員路過,讓你有空去學院樓找。」
是班長顧詩的聲音。
「好的,我知道了。」
等顧詩走了之後,我又爬出來,腦袋探出桌肚子。
我雙手合拳,朝他拜了拜。
「賀綏,有點噎著了,我想喝豆漿。」
賀綏角控制不住地上揚,把課桌上的豆漿拿下來,特意放低了些,好讓我到吸管。
我捧著吸管,猛吸了好幾口,豆漿也沒有減很多。
見我不喝了,賀綏自然地拿起豆漿把剩下的喝完了。
「賀綏,我好無聊啊,你把手機給我玩玩唄。」
「沒帶。」
「你放屁,這節課你從來不聽就和我玩遊戲了,你會不帶?」
賀綏指尖一彈,把我掀翻:「你求我啊。」
我氣得叉腰,要不是變小了,我起碼給他三拳。
才不求他呢,我回書桌,窩在最裡面打算睡覺。
沒幾秒,一塊板磚被放了進來。
我連忙起把手機拖到裡面。
「賀綏,你真好。」
我用力按開手機屏,上卻有個碼鎖。
賀綏生日,不對。
我拍了拍賀綏搭在桌子邊的手。
「你手機碼是什麼啊?」
「0214。」
嘿,人節,還浪漫。
不對,人節不是我生日嗎?
「你這碼……」
「人節,你不知道嗎?」
果然,是我想多了。
每年生日都是我提前要禮他才記得的。
我把手機立起來,點開一部電影,然後趴在賀綏的藍牙耳機上開始看。
別說,變小了,倒還驗了把電影院大屏的快樂。
電影才放了一半,一隻魔爪就過來把我抓走。
「啊!」
我看的是一部鬼片,賀綏這下子把我嚇得不輕,沒忍住尖出來。
賀綏把我放進兜,捂住我的。
「賀哥,啥聲音啊?」
前面霍明明的疑的聲音傳來。
我這才驚覺已經下課了,我剛剛的尖把他吸引了過來。
賀綏扯了扯角:「沒事,有只老鼠。」
「什麼!班裡有老鼠?!」
霍明明這一嗓子直接驚了整個班,每個人都在桌下巡視,找賀綏裡的那隻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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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使勁咬住賀綏的手指。
敢罵我是老鼠,我咬死你!
5
「陳老師,您找我。」
我躺在賀綏兜裡,跟著他進了辦公室。
工位上的陳青青和藹地朝他招手。
「你來了,我這次找你來就是想問問關于許徹的況。」
聽到我的名字,我懶散的子僵了僵,悄悄坐直了,耳朵湊到兜口。
可能是到了我的張,賀綏了我的臉。
「我記得你當時是和他一起提的外宿申請,你和他關係應該好的。許徹又請了長假,他家裡的事我不方便多問,但是你好好勸勸他,和家裡要好好通。
「雖然他家裡對他有安排,但是就算不滿意也要合理通。家長找不到他都找上我了。」
賀綏乖乖點頭:「我知道了老師,我會轉告他的。」
陳青青看著面前的賀綏,點了點頭讓他走了。
賀綏著我的耳朵,玩得不亦樂乎。
我被煩了,張就咬他。
「你家裡又有什麼安排?
「你不會又像高中一樣犯渾鬧事吧?」
犯啥渾,又不是小孩子了。
以前還對便宜爸媽抱有期待,經常耍手段吸引他們注意。
結果乖乖當了那麼多年的好孩子沒換來父母的一個眼神。
既然家裡都會安排,索就不學了。
花了十多年才明白自己永遠是一個人罷了。
結果還是被賀綏抓著,天天耳提面命是追著學習。
回到教室,賀綏把我拿出來放在桌肚裡。
我蔫蔫地趴在桌肚子裡提不起神。
「喲,小蟑螂,咋蔫的啊?」
他咋那麼煩呢,沒看出來我心不好嗎。
我轉了個角度,拿蟑螂屁對著他。
沒想到屁一重,賀綏又在拿手按我的屁!
「你真的煩死了!」
我翻站起,張牙舞爪地就要去咬他,卻被他抵著腦袋寸步難行。
看著他嬉皮笑臉,我那點惆悵都消散了。
「說說,和家裡又鬧什麼矛盾了?」
賀綏翹著指頭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我的腦瓜。
我徹底擺爛,任由他。
「你放心吧,再怎麼鬧我也不會犯渾了,不然爺你又要揍我了。」
賀綏失笑。
「還記仇呢你。」
6
高三那年我把人揍進了醫院。
其實沒到那種程度,他家非要住院,拿著開的單子要學校開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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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請不到我家裡人,反倒把賀綏來了。
他冷著臉從辦公室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許忱,我說沒說過讓你乖一點。
「以後誰還能管得了你。」
我脾氣頓時上來了,說話也夾槍帶炮:「我讓你管我了嗎?我需要你管嗎?
「從小到大有誰願意管我了,我爸媽都不願意管,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要不是梁阿姨,你早離我遠遠的了吧。」
不知道我哪句話刺到了他,這麼多年他第一次真格地打我。
那時候我才知道以前的打鬧都是他在讓著我。
賀綏抖著扇了我一掌的手,聲音很冷。
「許忱,那我這麼多年是在做什麼。

